係統君兩隻小爪子放在自己腿上:“我才不會呢。”

“嗬嗬,天真。”明瀟瀟眯起眼睛。

隨著發令槍響,兩輛車同時出發!明瀟瀟手速極快,在第一個彎道就將朱曼兒甩在身後,月色下原本一同出發的兩輛車已經漸漸甩開了距離。

朱曼兒急了:“這女人怎麽回事?開車跟不要命似的,這才第一個彎道。”

話雖這樣說,朱曼兒還是火急火燎地追了上去。

她就不信了,自己花費重金改造的賽車還能比不上那一台老爺車?

誰都知道謝青臨不好此道,每次來參加也隻是捧場而已,從未親自下場參與過,所以他的車根本不可能比得過自己。

隻是換了個人而已,還能將這輛老爺車開得上天不成?

朱曼兒心裏剛滑過這樣的想法,前麵那輛車早就越來越快,眼睜睜都快看不見了。她大吃一驚:“怎麽可能?!她是作弊了吧?”

無線電耳機裏傳來同伴的聲音:“曼兒姐,你怎麽回事,怎麽讓那個女人超過去了?”

朱曼兒氣急敗壞:“怕什麽,等會前麵有的讓她吃虧的,現在開這麽快,一會兒不要車毀人亡就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緊跟其後。

兩輛車跟流星一樣飛速在賽道上奔馳,前方一段地勢蜿蜒的危險路段,向來被朱曼兒他們視為最難的賽道,沒有之一。

一般情況下,朱曼兒也不想將這一段對外開放。

可現在不開放不行了,否則她將會輸在這裏,輸得徹徹底底。

朱曼兒:“把賽道打開。”

無線電那邊是難以置信的聲音:“真的要打開?”

“按照我說得做。”

“可是對方是個新手……萬一要是出問題,人還是謝七爺帶來的。”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還是你不想混了?”

朱曼兒的聲音透著冰涼的威脅,對方立馬不吭聲了。

最危險的賽道打開,像是一隻巨獸張開血盆大口歡迎她們的到來。

明瀟瀟輕鬆地轉著方向盤,顯然她已經察覺到賽道的變化,她輕輕吹了一聲口哨:“不錯嘛,這還算有點看頭。”

坐在她肩頭的係統君已經晃得頭暈眼花:“我靠我靠我靠……”

“你少在我耳邊說髒話,別把我帶壞了。”

係統君兩隻小爪子捂著嘴,都變成蚊香眼了:“……我還能把你帶壞了?”

“哼,這可不好說。”

她耳邊的無線電發出幾陣輕微的電流聲,然後是謝青臨在說話:“不要往前了,那個女人瘋了,見贏不了你,打算把你引到裏麵的賽道。那裏太危險了,你又不熟悉路況,趕緊停下來。”

明瀟瀟因為謝青臨的話,有了幾秒的分神。

趁著這個功夫,緊追不舍的朱曼兒從旁邊超了過去。

兩輛車擦肩而過,明瀟瀟一眼看見了對方掛在車上的擺件——那是從前她親手給明琛編的一隻小娃娃,就是按照明琛小時候的模樣做的。

那東西怎麽在她的車上?

電光火石間,明瀟瀟已經改了主意,她猛踩油門追了上去:“不要。”

謝青臨:……

就知道女魔頭沒有那麽容易服軟,但這也太任性了。

“瀟瀟,聽話。”

“你應該知道我最不會聽話。”明瀟瀟不耐地說,“我要追上她,有點事情要問她,你就不要再多嘴了,我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扯掉了耳上的無線電,專心致誌追了上去。

氣流貫穿在車內的每一個零件中,讓它們不斷調整自己狀態,將這輛老爺車的性能發揮到之前的數倍。明瀟瀟不一會兒就與朱曼兒並肩往前,朱曼兒又驚又怒。

“怎麽可能……她那輛車怎麽可能比得過我?!”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朱曼兒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她瘋狂地想要贏過明瀟瀟,不怕付出任何代價。這條路上險彎急轉特別多,對於路況不熟悉的人來說,每一次轉彎都是生死考驗,搞不好小命就能送在這裏。

可明瀟瀟仿佛早就來過這裏。

她淡定的雙眸凝時前方,每一次都能準確預判,並且用最快速最簡便的路線超過去,朱曼兒一開始還能緊緊跟隨著,連著幾個險彎過去,她已經落後了整整一個車身。

在這種路線裏輸掉這麽多,朱曼兒覺得羞憤難當。

她索性開著車瘋狂地朝著明瀟瀟的車尾撞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輛車碰到一起的時候,朱曼兒隻覺得自己撞上了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先是軟軟地陷進去,然後又被一股不斷旋轉的力量掀上了天。

轟隆一聲巨響,朱曼兒連人帶車翻倒在路邊,半邊車頭都懸在懸崖邊上,危險一觸即發。

明瀟瀟穩穩停下,她緩步走到朱曼兒的車門前。

手指輕輕一動,空氣裏的氣流隨即將那扇車門撞開。

朱曼兒滿臉是血地躺在裏麵,人已經暈了過去。

明瀟瀟凝視著她好幾秒,然後將掛在車裏的那個小娃娃掛件拿走了。

她駕著車衝進終點,現場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他們都因為朱曼兒的意外嚇得魂飛魄散,這會兒不是急著叫救護車,就是忙著給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謝青臨疾步走來:“你真是太冒險了!剛剛都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在賽道上出事的消息其實一早就傳回來,隻是當時現場混亂,他們並不能確定是那一輛車出事。謝青臨哪怕再信任明瀟瀟,聽到這個變故也不由得嚇得臉色發白。

明瀟瀟專注地盯著掌心裏的小掛件。

“這是什麽?”謝青臨問。

“我……當初給阿琛編的小玩具。”明瀟瀟頓了頓,“在那個女人的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