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雨見明瀟瀟如此淡定,有些不服氣:“這還需要喝嗎?不是聞一聞就知道的?”
明瀟瀟譏諷地翹起嘴角:“聞一聞就能知道?那你讓人打開這麽多瓶香檳隻是為了放著聞一聞?憑著聞一聞,就想給我們頭上扣帽子,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呀?”
孟思雨被嘲諷了一番,臉上有點掛不住:“那……喝就喝好了,不過不能是你自己喝,要給現場所有人品嚐,讓大家來決定。”
明瀟瀟冷笑:“當然,這麽多酒,我一個人也喝不完呀。”
她眯起眼眸,“不過比起你這麽積極地想要主持公道,我有個很有趣的提議,不知道你敢不敢答應。”
孟思雨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立馬揚起下巴:“有什麽不敢的,你盡管說。”
“很好。如果這些被證實並不是汽水,麻煩你把這些酒統統喝完,你覺得怎麽樣?”明瀟瀟靈動的眸子裏閃著鋒芒。
孟思雨絲毫沒覺得有問題,一口應下:“可以。”
“行。”明瀟瀟拍拍手,很快左右來了七八個服務生。
他們按照明瀟瀟的吩咐從每一支香檳裏倒出三杯來,隨機分給現場的賓客。
孟思雨冷眼看著,酒杯裏晃動著琥珀色的**,好像與一般香檳確實有點不一樣,這讓孟思雨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沒錯,肯定沒錯,那裏麵絕對是汽水。
眾人晃了晃手裏的酒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紛紛品嚐起來。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似乎都被手裏的美酒吸引了。
有的人嚐了一口,就麵帶驚豔;有的人卻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喝了一口又一口,直到酒杯底朝天,一滴都沒有了,才頗為遺憾地搖搖頭。
眾人都有不同的反應,看在孟思雨眼裏就像是勝利的號角。
明瀟瀟打斷了賓客們的享受:“大家覺得這酒怎麽樣?”
孟思雨冷笑:“汽水就是汽水嘛,還說什麽酒?汽水放得時間長一定會變甜,好喝也不算什麽。這麽豪華的生日宴上,拿出這些汽水來款待賓客,是不是把大家都當成傻子了?哼。”
她還沒說完,剛剛被驚訝到的女賓就開口了:“這不是汽水呀……”
孟思雨驚呆了:“怎麽可能?”
那位女士的酒杯已經空了,她有些意猶未盡:“這味道是我之前不曾品嚐過的,回甘綿長,還帶著淡淡的果香,酒精濃度也剛剛好,很適合今天宴會的氣氛和主題,我很喜歡呢。”
有了這麽一句開場白,其餘的人都紛紛點頭。
“沒錯,我也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這麽好的酒了,又特別又雅致。”
“其實我也不覺得這香味像汽水,差別很大。”
“對呀,這裏麵不但有果香,還有淡淡的花香,這要是我太太在這裏,她一定比誰都喜歡。”
“我已經愛上了,不知道能不能再多喝幾杯。”
眾人讚不絕口,把孟思雨都給聽傻了。
“怎麽可能!?”
“這位小姐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自己嚐一嚐。”還是那位女士優雅又溫柔地勸了一句。
孟思雨慌了神,她急忙拿起距離自己最近的一瓶香檳,倒了滿滿一杯。
她張口喝下,入口就是濃鬱的酒香混合著淡淡的甜味,緊接著一陣回甘從喉間蔓延開,那是難以言喻的甜蜜果味,這一口下去,就連呼吸都帶著清雅的香甜,讓人怎麽能不愛?
又高級又醇厚的美酒,這一嚐就知道。
孟思雨麵如白紙,拿著酒杯,滿臉呆滯。
這是最上等的美酒,根本不是什麽汽水。
“好了,大家心中都有數了吧。那麽這些美酒……”明瀟瀟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孟思雨,“就歸這位美女了,你既然有勇於質疑的勇氣,那也要有願賭服輸的魄力,正好我的生日宴上還少了那麽一點樂趣,這些酒你都喝了吧。”
孟思雨咬著牙,想到之前自己放出的大話,再看看那一瓶瓶的香檳,頓時兩腿發軟。這麽多酒,就算她海量,也不可能全部喝完。難不成……明瀟瀟是故意要讓她在眾人麵前丟人?!
“孟小姐,你喝還是不喝?要是不願意的話,當眾給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明瀟瀟鄙夷地瞥了她一眼。
孟思雨要臉,更要自尊。
剛剛自己那麽大放厥詞,現在卻被啪啪打臉,孟思雨微微喘著粗氣,根本不想答應。可明瀟瀟的視線絲毫沒有離開,始終盯著她。
就在這個尷尬僵持的時刻,一個爽朗的女聲冒了出來:“這麽好的酒,給她一個人喝也未免太浪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