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貞有些不敢相信:“不會這麽容易吧……我們隻是奉命來試探他們,你要是搞出人命了,萬一……”
“沒有萬一,要說就說她咎由自取,還能怎麽樣?”徐森不以為然,“那個小子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也就你們將他當成主子了。”
徐貞皺眉:“不是主子,隻是合作夥伴。”
“好好,隨你怎麽說,我現在要去驗收一下我的勝利果實了。哈哈哈!”徐森笑得猖狂,“你猜,她會被摔成什麽樣?是腦袋搬家了,還是已經成一灘肉泥?”
徐貞歎了一聲。
她很清楚自己哥哥這個暴虐的性子,也懶得跟他計較。
她跟在徐森身後,也一步步靠近電梯方向。
原本屬於電梯大門的位置已經成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顯然,電梯已經掉下去了,隻剩下空****的殘片。
徐森站在洞口處往下麵看,他吹了一聲口哨:“喲,摔得這麽慘,也是……從三十層的高度掉下來,還能有什麽結果呢?嗬嗬。”
他一聲得意的宣告還沒結束,突然從深不見底的電梯井下方嗖嗖打上來兩道攻擊,徐森反應極快,但他躲過了第一下,卻沒有躲過第二下。
第二下攻擊撞在電梯井的牆壁上,在半空中打了個彎,朝著徐森的肩頭,隻聽悶悶的一聲,他的肩頭已經被打了個對穿。
徐森怎麽也沒想到會這樣,當即疼得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貞趕了過來:“你怎麽了?”
“這個臭丫頭,沒死!!”徐森捂著肩頭。
那裏的疼痛遠超他的想象,按理說,他現在特殊的體質已經對絕大多數疼痛免疫,哪怕是這樣的傷,也不可能疼得他幾乎不能思考。
徐貞望著那個黑漆漆的電梯口,不知為何心生懼意。
她急忙將哥哥扶了起來:“走,我們先回去。”
將徐森送到車裏,徐貞還遠遠望了一眼那棟廢棄大樓。
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口多了一抹靈動俏麗的身影,明瀟瀟就站在那兒,雙手插在口袋裏,一臉淡然無害地看著他們。
徐貞一咬牙,知道現在不是跟她較真的時候,猛踩油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係統君等到人都走了,才重新坐在明瀟瀟的肩頭:“就這樣讓他們離開嗎?不符合你這個女魔頭的性子呀?你不是應該窮追猛打,狠狠教訓,最好讓他們都不能翻身的嘛?”
明瀟瀟白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麽話?那是從前的我,又不是現在的我。”
她嘴角微微一笑,“你怕什麽,他們還會找上門來的,隻不過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耀武揚威了,嗬嗬。”
她比平時晚了不少時間回家,謝青臨急得臉色發青。
“你衣服上怎麽了?”謝青臨一眼就察覺到女孩不對勁。
明瀟瀟身上沾了不少灰塵,衣服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看著十分嚇人。
“你受傷了?”他慌了神。
“沒有,沒有。”
她還沒說完,男人就迫不及待拉著她到麵前,就著明亮的燈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一圈。
“我真沒有受傷!!”她被他揉得臉都酸了,忍不住一巴掌拍掉某人的爪子,“不是我的血,是那個徐森的。”
“你們碰麵了?交手了?”他反而比剛才更著急,“明瀟瀟,我說你這丫頭是不是不學乖?這麽晚了,你一個人不回家,還跑去跟人家叫板,你這不是故意讓我擔心嗎?!”
他聲音越來越大,吵得她耳朵一陣嗡鳴,卻也感覺到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擔心焦慮。
她扯著他的袖子:“那個……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是有把握才會跟他動手的,而且他們都先下手為強了,我為什麽不能反擊?難道你要我坐著不動挨打嗎?”
這不是明瀟瀟的風格呀。
謝長老都快被氣死了:“我沒說這個,我說的是你怎麽不顧危險就衝上去了,就沒想過聯係我?”
女魔頭求生欲非常不強烈,她居然來了句:“通知你最後還不是我打前鋒?有什麽不一樣的嘛?”
謝青臨絕倒。
他雙手扶著她的肩頭,一陣無語凝噎。
好一會兒,他才勉強壓下自己的情緒:“行吧,我、我說不過你!”
丟下這句話,謝青臨氣呼呼的回瑞園了。
明瀟瀟:“這家夥什麽毛病?”
係統君沒好氣地翻翻白眼:“你應該問,你什麽毛病!?”
另外一邊的明唐也語氣涼涼:“別說他了,我聽著都想揍你……”
“你們一個個的想要造反是不是?”
明瀟瀟不樂意了,這男人說生氣就生氣,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