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輕輕點頭:“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嗯。”徐貞也有了決斷。

最近的白允之可謂是春風得意,仗著結婚成功洗白,她現在不但是賀家寶貝的兒媳婦,更是明珠集團的掌上明珠。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用在白允之身上真是再恰當不過。

再加上之前解決了郝濤那麽一個大麻煩,還沒給自己留下什麽把柄,白允之真覺得呼吸都透著香甜。人的日子一旦太順利,有些不安分的念頭就會自然而然地冒出來。

本來白允之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有這樣的念頭一點都不奇怪。

在家裏安心當富太太的生活雖然輕鬆,但總歸無趣,於是白允之拿出渾身解數去哄公婆和丈夫賀沅白,哄得他們頭暈目眩,加上她又說得天花亂墜,他們竟然都答應由白允之出麵,以賀家的名義開始舉辦各種社交活動。

這是白允之之前最喜歡最熱衷的事情了,成為社交女王,可是能夠大大滿足白允之虛榮心的事情之一。

很快,白允之舉辦的社交活動在渝州城裏傳遍了。

大家都很喜歡,並且積極追捧。

短短半個月的光景,渝州城裏各大豪門家的貴婦女眷都參加過,唯有明瀟瀟從來不登門不到場,邀請函收到手軟,這女人就像是選擇性無視似的。

白允之咬著牙,心裏再怎麽不爽也不能當麵詢問。

於是,她的社交活動辦得更勤快了,一時間風頭正勁,越過了好多比她優秀比她貌美的名媛。

明瀟瀟本身對這樣的活動不是很感興趣,更不要說這是白允之操持的社交宴會,她就更興趣缺缺了。不過,她卻得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消息——在某一場社交活動上,徐貞與白允之一見如故,相談甚歡,幾乎要引為知己。

明瀟瀟聽到後,流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

一天,她帶著耀越的工作報告踏入明珠集團的大門,正好遇見了前來公司拿分紅的白允之。仇人相見,分外眼睜,白允之嘴角的笑容僵硬,遠不如明瀟瀟的自然靈動。

“我當是誰,原來是明小姐這個大忙人呀,難得會在這裏見到你。”白允之緊了緊手裏的挎包,努力讓自己笑得更輕鬆。

明瀟瀟環顧四周:“感到驚訝的應該是我才對吧。我是經常來這兒的,倒是白小姐許久未見。”

“你還好意思說——”白允之差點沒繃住,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緩了緩語氣,“嗬嗬……我現在結婚了,當然不能跟從前一樣。明小姐還年輕,哪裏懂得照顧一家老小,還要為了家族麵子拋頭露麵的辛苦。”

“哦,看樣子賀先生對你不是很好了,我還以為賀太太結婚後都是泡在蜜罐子裏的呢,果然女人結婚就是第二次投胎呀,多謝白小姐提醒,我一定會謹記在心。”

明瀟瀟似笑非笑,那張明豔絕倫的臉看得白允之好一陣嫉妒。

白允之懶得跟她計較,再這麽說下去,被氣死的一定是自己。

她蹬蹬踩著高跟鞋從明瀟瀟身邊經過,剛走出去不到兩米遠,明瀟瀟冰涼如玉的聲音就叫住了她:“聽說你最近跟徐貞走得比較近。”

白允之一陣心虛,嘴上卻很強硬:“怎麽?現在明小姐已經這麽好管閑事了嗎?連人家的日常交友都要管嗎?”

明瀟瀟冷笑:“給你一個忠告,那位徐小姐可不是簡單角色,我隻是單純覺得賀太太你的智商跟人家不能比,當心被人家玩弄利用還不自知呐。”

“你!!”白允之都快氣炸了。

哪有人說話如此不客氣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還能將話說得這麽不好聽。

什麽叫智商跟人家不能比?

這不是直接說她白允之是個蠢材嗎?

這還是在明珠集團的地盤上,這個女人就敢如此囂張!

可惜,沒等白允之發難,明瀟瀟已經一轉身飄然離去。

白允之跺了跺腳:“混蛋,你給我等著瞧!!”

下午又是一場屬於名媛貴婦們的茶歇,白允之作為主辦人當然受到了眾心捧月般的待遇,這才讓她稍稍心裏順氣了一點。

徐貞姍姍來遲,白允之拉著她坐在角落裏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說來也有意思,徐貞話不多,聲音輕柔,卻很對白允之的胃口,放眼整個下午茶會場裏,居然隻有徐貞最聊得來。

“那位明小姐真的這麽說?”徐貞垂下眼瞼,擋住了一抹殺意。

白允之根本沒察覺到,自顧自地憤憤不平:“可不是嘛?你是沒見過這個明瀟瀟,真是仗著謝七爺在背後撐腰,橫行霸道,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做。我都已經結婚了,她還不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