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年,實話告訴你,我林婉兮這輩子隻愛蘇奇瑞,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婚後我會不停地給你戴綠帽子,讓你蒙羞,知道娶我是你的奇恥大辱!”

想到昨晚她說的那些話,她羞愧得低下了頭。

薄祁年見她無話可說,冷聲嗤笑,“我倒是想看看,你用那五千萬,任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林婉兮抬眸看著男人,張了張嘴,依然無言。

她知道現在說什麽,薄祁年都會懷疑她的動機,還不如化作行動證明給他看。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隨後,她一臉悻悻然地走出了辦公室。

男人並沒有挽留,盯著她的背影,心緒萬千。

剛從林氏出來,蘇奇瑞就打來了電話。

看到犯惡心的名字,她想也沒想就掛斷了電話。

“該死的,竟然掛勞資電話!”

蘇奇瑞生氣地把手機扔在了地上。

林清雪彎身把手機撿起來,笑盈盈地走過去,依偎在他肩上安慰道,“別氣嘛,姐姐剛嫁過去,當然得好好表現,不然她沒好日子過。”

“要是這樣,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但要是她對薄祁年動了真情,那以後我還怎麽利用她?”

蘇奇瑞想到林婉兮對他轉冷的態度,心裏怒火一陣接著一陣。

“她肯定對你死心塌地的,不然昨晚也不會翻牆逃出來,再說了,她把那五千萬據為己有,目的就是給自己留後路,為你們今後的日子做打算。”

林清雪雖不確定林婉兮留著那五千萬究竟想幹嘛,但以她對林婉兮的了解,她肯定是為了賺錢為自己贖身。

“她的確被我吃得死死的,今天也是和我置氣,才會說那些狠話。”

蘇奇瑞頓時找回了信心。

“你放心,她那邊一有什麽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傍晚時分,薄家別墅。

“這些喜字留著礙眼,還不趕緊給我撕下來?”

薄齡月指點江山般的吩咐傭人。

林婉兮前腳剛進門就聽到了這句話。

“可是沒有年少的允許,我們不敢擅自取下這些……”

傭人一臉的無奈。

“我哥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林婉兮的意思!”

“呃……好。”

“慢著!”林婉兮快步走上去,製止正準備撕掉喜字的傭人。

薄齡月聽見林婉兮的聲音,表情頓時變得凶狠起來,“林婉兮,你和我哥的婚禮都結束了,這些喜字就是沒用的垃圾,沒必要繼續留著!”

“破了爛了沒有要的才是垃圾,這些喜字我要留著,誰都不許撕!”

嗬,她薄齡月幹蠢事還要賴在她頭上,這個鍋,她才不要背!

“林婉兮,你心裏根本沒我哥,別做這些假正經,來體現你很愛我哥!”

薄齡月說完,繼續使喚傭人,“把裏裏外外張貼的喜字都撕掉,一個都不許留!”

“這……”

傭人看了看薄齡月,又望了望林婉兮,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撕掉!”

薄齡月沒耐心的催促。

“小姐,您的話我不敢不聽,可少夫人的意思我也不敢忤逆啊……”

傭人不想趟這趟渾水。

“沒用的東西,回頭我就讓我爸把你炒了!”

薄齡月氣得不行,準備親自動手。

哢嚓!

“你做什麽?”薄齡月見林婉兮舉這個手機在拍她,氣得走過來要奪走她的手機。

林婉兮一個靈活的閃躲,輕鬆躲過了薄齡月的手。

“當然是記錄薄大小姐撕毀我和祁年結婚喜字的畫麵。”

“你!”薄齡月氣得臉紅脖子粗,怒聲命令,“把照片給我刪了!”

“薄小姐動作還真是麻利,這麽霸氣的錄像難得一見,必須得留著給祁年看,讓他知道有些人背著他多霸道!”

林婉兮知道薄齡月隻會拿軟柿子捏,前世逮著她愛蘇奇瑞這個把柄,沒少挖苦她。

那時候她的確深愛蘇奇瑞,對那些羞辱她也隻能聽著受著。

可是現在,她決心要和薄祁年在一起,那些不善,她沒必要兜著。

“林婉兮,別犯賤,把錄像刪了,否則我讓你在薄家待不下去!”

薄齡月追著林婉兮不放。

林婉兮最擅長的體育項目就是跑步,對於薄齡月的追趕,她一點壓力都沒有。

兩人在偌大的正廳裏,尤似老鷹捉小雞一般,跑個不停。

“這是在做什麽!”

陸萍回來看到你追我趕的一幕,厲聲嗬斥。

薄齡月嚇得立馬停止追趕,老老實實站到陸萍麵前,“媽,林婉兮想拿偷拍我的錄像來挑撥我和我哥的關係!”

“怎麽回事?”陸萍責問的目光落在林婉兮身上。

“有人嫌家裏喜字礙眼,讓傭人撕掉,撕掉就撕掉,但怕祁年責備,企圖讓我背鍋就不對了。”

“是這樣嗎?”

陸萍嚴厲的眼神又轉向薄齡月。

薄齡月緊張地埋下頭,“媽,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虛情假意的嘴臉,想替我哥教育一下她……”

“她還輪不到你教訓!”

彼時薄祁年回了家,進屋第一句就是對林婉兮的維護。

林婉兮看著男人帥氣的臉,唇角上揚,心裏頓時有了底氣。

“哥,這個女人沒畢業的時候就和蘇奇瑞交往了,這事學校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去打聽打聽!”

薄齡月嫉恨林婉兮能夠得到薄祁年的偏愛,仍不死心的挑撥。

“媽,你給齡月的新住處安排好了吧?”

薄祁年越過薄齡月的話,森冷的目光轉向陸萍。

陸萍當然偏心親生兒子,加上她對咋咋呼呼的薄齡月也沒什麽好感,隨即回到:“已經安排妥當了,齡月隨時可以搬過去。”

“不是隨時,是她現在必須搬過去。”

薄齡月聽出薄祁年的言外之意,心頭一陣慌亂,“哥,你這分明是趕我走呢!”

薄齡月委屈的雙眼通紅,“我知道我隻是領養的身份,在這個家沒什麽存在感,可是自從我進了這個家,我一直把這兒當作我的避風港,要是離開這個家,我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說完,薄齡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流著淚懇求:“哥,求你別趕我走,我以後聽你們的話,不再惹你們生氣,要是沒有你們,我又是那個沒人要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