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年見林婉兮嚇哭了,忙攬過來安撫,“傻瓜,我怎麽會犯這種傻呢,我頂多讓他沒有再傷害你的能力。”
“不犯法就好,我不能沒有你。”
她趴在他懷裏,說得特別鄭重。
薄祁年唇角上揚,“好。”
到醫院檢查後,確定沒有傷筋動骨,薄祁年才得以放心。
不過見她掌心蹭破皮,薄祁年已經心疼得不行,回家後,尤其囉嗦的叮囑,“不要碰冷水,不許進廚房,有任何需要親自動手的告訴我就好。”
林婉兮見他脫掉高冷樣子,不厭其煩提醒自己的在乎模樣,臉上的笑容完全收不住。
她轉動雙眸,故意給他出難題,“那要是我想抱你呢?”
薄祁年看著她,一言不發的走過來,擁住她,“我來就好。”
林婉兮自動蜷縮在他懷裏,有種想要住在他懷裏的衝動。
“祁年,我愛你……”
她毫不吝嗇的表達著內心感受。
也許這一刻感受到了有他在身邊的重要性,‘我愛你’三個字,說得極其動情。
薄祁年身心一顫,下一秒,將她抱起來,放在**,潤物細無聲的親吻起來。
蘇家別墅,正廳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薄懷修根本不承認我是他的孩子,我到底是誰的孩子!”
被修理得一身傷痛的蘇奇瑞顧不得入院治療,一路跌跌撞撞回來質問溫菁英。
溫菁英看著渾身是傷的蘇奇瑞別提多嫌棄。
她冷冰冰地回到:“你那不要臉的媽過世時,親口承認你是她和薄懷修暗度陳倉的種,這事還有假?”
溫菁英已經對蘇奇瑞不抱任何希望,那些抑製了快三十年的謾罵之詞也如滔滔江水,洶湧而來。
盡管張小萌對不起蘇恒誌,但過世這麽多年,依舊聽不得誰對她謾罵侮辱。
包括自己的母親。
然而他也隻能偷偷看溫菁英一眼,不敢再為這對母子說半句話。
“我媽生前你們那麽對她,確定不是她的氣話?”
蘇奇瑞看著溫菁英冷笑。
溫菁英臉色倏變,勃然怒道:“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質問我?”
“反正我討好你,也撈不到半點好處,憑什麽不能實話實說?”
蘇奇瑞抱著豁出去的想法。
溫菁英被忤逆的蘇奇瑞氣得渾身發抖。
她怒指著臉上血流不止的蘇奇瑞,對管家吩咐道:“把這個沒教養的東西從蘇家趕出去,往後不許他再踏進蘇家半步!”
“媽,您……”
“別再給他求情,我從來沒有把他當蘇家人看待!”
溫菁英壓根不給蘇恒誌為蘇奇瑞求情的機會。
蘇奇瑞也沒指望溫菁英會把他當蘇家人,更別說繼續留在蘇家。
“老太婆,就算我再不成器,這個家沒了我,你的蘇家往後後繼無人,你這大半輩子的心血,仍然付諸東流!”
溫菁英最受不了這樣的實話,憤怒滔天道:“該死的混賬東西,你怎麽不被人給活活打死啊!”
麵對老太婆的怒罵,蘇奇瑞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猖狂的笑罵,“就算我被活活打死,也改變不了你絕後的事實!”
溫菁英氣得胸口起伏不斷,她怒火轉向蘇恒誌,怪罪道:“要不是你一直護著他,這王八蛋敢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蘇恒誌慚愧的埋下頭,懇求的眼神轉向滿臉是傷的蘇奇瑞,“快給你奶奶認個錯。”
“我不是她孫子,完全沒這個必要。”
蘇奇瑞拗著,與溫菁英冷漠的態度有的一拚。
蘇恒誌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忽然間目光一亮,激動詢問,“你不是說薄懷修不承認你的身世嗎?那你和爸去做個親子鑒定,說不定你就是我的親生兒子呢!”
這話聽起來滑稽又可悲。
蘇奇瑞苦笑道:“我寧願自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也不要像個皮球一樣被人踢來踢去!”
“奇瑞,沒有人把你當皮球踢來踢去,不管怎麽樣,你都是爸的兒子!”
“媽,我覺得小萌當年是和我賭氣,奇瑞他就是我的兒子。”
蘇恒誌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平日裏沒有的明朗。
溫菁英斜了他一眼,“你清醒點,張小萌當年給你戴了多少綠帽子?就算蘇奇瑞不是薄懷修的種,那也是其他男人的種!”
“媽!”
蘇恒誌感到難堪,走到蘇奇瑞麵前,扶起他說,“走,爸送你去醫院檢查。”
原本蘇奇瑞是不領情的,但考慮到現在孤立無援的處境,他隻好忍住心頭憤恨接受。
去醫院的一路,蘇恒誌目不轉睛的看著蘇奇瑞,那灼熱的目光讓蘇奇瑞很不舒服。
他心裏在想什麽,他一清二楚。
“奇瑞,你小時候生下來,好多人都說你和我長得很像,包括現在,爸依然這麽覺得,就算後來你媽說你不是我的兒子,我也不願相信。”
蘇奇瑞冷著臉,不為所動。
“你奶奶說話的確不中聽,但她對你沒有惡意,她憎恨的是有錢人,畢竟當初咱們家的確挺難的……”
“你少說這些話來替她掩蓋她做的那些缺德事!”
蘇奇瑞一想起溫菁英那張猙獰可惡的麵目,心裏的傷比身體表麵的痛還要嚴重。
“好,爸不說了,你好好養傷。”
蘇恒誌滿眼慈愛的看著憤懣的蘇奇瑞,心裏懷著一抹期待。
三天後,親子鑒定報告結果出來。
薄懷修看到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他給林婉兮打電話,讓她把這份報告轉交給蘇奇瑞。
但林婉兮拒絕了。
薄懷修不理解,“你們之間不是沒什麽了嗎?給他送這個東西過去,不影響你什麽吧?難道你是心虛,怕見過麵之後,心裏又放不下?”
林婉兮聽出薄懷修語氣裏的不滿。
“這種人,我不屑再看一眼,爸要是覺得親自跑一趟麻煩,完全可以發傳真,或者安排助手送去。”
薄懷修對林婉兮這態度很不滿,在電話那頭發火道:“你當初有多愛那臭小子,榮城上下都知道,也隻有我兒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婉兮一直都把薄懷修當長輩看,也知道他對她這個兒媳婦頗有微詞,可從未像現在這樣交鋒過,所以這些不中聽的話讓林婉兮實在忍不住回擊,“過去不代表現在,難道爸還對過去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