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年,你娶一個根本不愛你的女人,你不覺得很可悲麽?”

“我從來不奢望你愛我,但我不能勉強自己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那你就可以勉強我?”

“……”

祁年,我說的那些話,一定讓你很痛心吧?

薄祁年忙完林氏的工作才趕回醫院。

“對不起婉兮,手頭有點急事……”

薄祁年說到一半,林婉兮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唇,噘著嘴說:“你明明是幫我的忙,幹嘛要給我道歉,就算要道歉,那也應該是我……”

“不是讓媽別告訴你嗎?”薄祁年尷尬一笑。

“我可不喜歡你這副做好事不留名的習慣,你得讓我知道,這樣我才知你有多愛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自豪。

而後,又底氣十足的補充,“不對,我知道你有多愛我!”

“我都被你繞暈了。薄祁年在她額頭附上一個親吻。

林婉兮趁機抓住他的肩膀,毫不害臊地說,“不夠。”

“不夠嗎?”

男人的臉近在咫尺,聲線迷人得讓林婉兮忍不住吞口水。

“不夠……唔!”

下一秒,林婉兮的嘴唇就被封住了。

一陣綿長的深吻之後,薄祁年才放開她,唇角掛著狡黠的笑意,“沒想到你這麽難滿足?”

本來是撒個嬌,怎麽從他嘴裏就變味了呢?

感覺她……像一個色女。

貪圖他的吻……

嗯,她就是貪圖他的一切。

“祁年,你愛我麽?”

她期待的目光望著男人蠱惑人心的臉。

她以為薄祁年會說她明知故問,但他卻是很認真地回答她,“我很愛你。”

林婉兮臉一紅,羞答答地說:“我也很愛你,很愛很愛你……”

即便這不是她第一次說這樣的話,薄祁年的心還是禁不住一震。

以前他會質疑這句話的真實性,可是現在,他深信不疑。

薄祁年沒說話,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翌日上午。

“你這丫頭,生病住院也不說一聲,存心害我擔心是不是?!”

老太太人未到聲先到。

林婉兮循聲看向病房門口,見沁姨正扶著老太太走進來,她嚇得神色一慌,作勢要起來。

“乖乖躺好。”

薄祁年生怕她牽動受傷的地方,而遭受疼痛。

她聽話的躺著,恐慌的眼神卻隨著老太太打轉。

“奶奶,對不起,是我瞞著您,您要責怪就責怪我。”

薄祁年首先站出去認錯。

林婉兮看著男人挺拔筆直的背影,心裏滿滿的踏實。

有他在,什麽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祁年,我知道你寵她,可不能沒原則的慣著,慣壞了,受罪的還是你。”

老太太語氣尤為嚴厲。

“我的老婆,我當然得寵著,得慣著。”

薄祁年鄭重其事的回到。

躺在**的林婉偷著樂,心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這回答讓老太太十分滿意,但她麵上依舊是一副嚴肅模樣。

“那也不能讓她總是受傷!”

“這次是我沒照顧好她。”

薄祁年濃眉緊蹙,內疚不已。

對於薄祁年的背鍋,林婉兮自然心疼,忙出聲道:“奶奶,這次的事不能怪祁年,怪我自己莽撞不計後果,不過您不是一直教育我,要見義勇為嗎?看到有人偷竊,我當然得首當其……”

“見義勇為不代表你可以魯莽,得靠腦子!”

老太太生氣的走過來,打量著她問,“除了尾椎骨折,還有其他地方傷著沒?”

“沒有了……”林婉兮知道老太太是心疼了。

她和薄祁年一樣,最見不得她受傷。

“你這丫頭,不知道傷在你身上,痛在我心裏嗎?”

老太太淚水在眼裏打轉。

“對不起奶奶,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會保護好自己,絕不會再讓您們為我擔心了……”

“你哪次不是這樣保證,哪次做到了?”

“老夫人,大小姐已經知道錯了,您就別批評她了,等下她傷口疼,您又要心疼了。”

沁姨在邊上笑著解圍。

老太太這才停止‘責備’,對薄祁年說,“祁年,你先回去補會兒覺,婉兮留給我和她沁姨照顧。”

“是啊祁年,你昨晚都沒怎麽睡,你回去休息下。”

林婉兮心疼他既忙工作又熬夜照顧她。

“照顧婉兮,一點都不覺得累。”

薄祁年眸光緊凝著她,根本沒有要回的打算。

老太太把一切看在眼裏,對林婉兮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奶奶走了吧?”

林婉兮朝薄祁年身後看了又看。

“嗯。”

薄祁年走到病床前,自然地拉住她的手。

“我們回家吧。”

林婉兮拖著薄祁年的手,一臉的撒嬌。

“不可以。”

男人想也沒想就拒絕。

習慣了他事事依從,突然遭到拒絕,她不禁一怔。

“為什麽呀?我想出院,想回家住,藥可以拿回家去吃啊……”

薄祁年當然不習慣拒絕她的要求,但依然堅持原則,“你不能拿你的身體健康開玩笑。”

“我沒有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隻是……”

她不想薄祁年那麽辛苦。

病房裏雖然有陪護病床,可是他睡得一點都不好。

半夜裏,她被疼醒了幾次,稍稍翻個身,他都會下床來看她一次。

後半夜幾乎是守在病床前,一整晚,根本沒怎麽睡。

薄祁年猜到她在想什麽,握著她的手說,“在醫院有護士照顧,有醫生觀察你的病情,回家後,照顧你的重擔就落在我一個人身上,你忍心讓我那麽累?”

“……”

這個男人真是會找理由。

“好了,你乖乖在醫院住幾天,等醫生說你可以出院,我再帶你回家,好不好?”

男人聲音溫柔如棉,讓人完全沒有抗拒能力。

“那你答應我,今晚必須睡**,不許守在我床邊,這樣我睡不踏實。”

薄祁年手指在她鼻尖點了點,寵溺答應:“好,聽你的。”

薄家別墅,氣氛死沉。

薄齡月的目光在薄懷修和陸萍之間來回不定。

過了許久,陸萍才不滿開口:“婉兮這次是因為你年輕時的風流債受的傷,你不去看望一下,說不過去!”

“誰叫她多管閑事?”

“撇開這些不說,你作為公公,不應該去探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