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兮懶得和她拐彎抹角。
“沒什麽,我單純的想告訴你,祁年哥在我身邊,你大可放心。”
“祁年在誰身邊我都放心!”
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薄祁年,她還能不信麽?
“嫂子,我勸你別這麽自信,男人嘛,都好那一口,到時候讓你失望了,可別怪我沒給你打預防針啊。”
薄齡月得意的掛掉了電話。
林婉兮在電話這頭嘴角一抽,實在覺得薄齡月好笑。
人來人往的酒會現場,眾人觥籌交錯,相談甚歡。
身著抹胸禮服的薄齡月手持酒杯,遊走在各個商界精英中間。
“來,蘇總,敬您一杯。”
“薄小姐可真是姿色過人,讓人過目難忘呐!”
“蘇總謬讚,是我哥的光環襯托得好。”
薄齡月說著,朝不遠處的薄祁年看了一眼。
年近五十的蘇總目光一直放在薄齡月身上,笑嗬嗬地說,“我倒覺得薄小姐光彩照人,無需沾誰的光。”
薄齡月紅唇一抿,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主動朝蘇勝強碰了碰杯,“難怪蘇總事業做得那麽好,這麽會說話。”
哪有男人不喜歡被誇,還是被美女誇,蘇勝強一下子找到了自信。
帶笑的臉上,顴骨高高掛起,與薄齡月之間的距離也趁碰杯之間拉近了不少。
薄齡月注意到這一點後,非但沒有和蘇勝強保持距離,反而往他懷裏靠了靠。
她手撫著額頭,臉頰通紅道:“哎呀,我這酒量太差了,才喝一點酒就頭暈……”
蘇勝強聽她這麽說,深邃的眼珠子一轉,腦子裏頓時有了主意。
“薄小姐既然頭暈,要不我扶你去休息休息?”
薄齡月雙眼迷離的望著長相老氣的蘇勝強,含糊不清地念叨,“好啊,可你不能占我便宜,否則我哥會削了你。”
蘇勝強激動得心花開,連聲答應,“薄小姐說笑了,我堂堂蘇氏企業的老總,怎麽會自毀聲譽,我是正人君子,更是憐香惜玉之人,哪能眼睜睜看著蘇小姐醉酒暈倒呢?”
薄齡月抓著蘇勝強的胳膊,語氣嬌媚道:“那我就姑且信你……”
“小心,別摔倒了……”
蘇勝強攙著薄齡月朝電梯方向走去。
另一邊,薄祁年正被一大批商界人士輪流敬酒。
薄祁年都是淺酌聊表心意,所以到最後,他都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可在一個年輕男子敬完酒之後,他就感覺到一陣頭部暈眩。
“薄總,我是初出茅廬的晚輩,以後還希望您多多提攜。”
年輕男子舉著酒杯,準備敬第二杯酒。
薄祁年卻隻是抬了抬杯,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隨後,他拿出手機,準備給方墨打電話。
手機剛拿出來,身後傳來一個議論聲。
“這個蘇氏企業的老總也真是色膽包天,薄氏的人也敢動,就不怕這事被薄總知道後,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
“嗬嗬嗬,頂多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沒見剛才那薄小姐喝多了,身體一個勁兒地往蘇勝強身上靠嗎?”
“那薄小姐一看就是喝大了,不然怎麽會丟了薄家千金的分寸?唉,我看等明兒個醒來,指定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
薄祁年轉身走過來,冷著臉問:“他們去了哪個房間?”
VIP套房裏。
薄齡月原本以為進了電梯後,薄祁年就會發現她不見了,卻沒想到回到房間十幾分鍾後,薄祁年都沒趕過來。
她心一沉,失望間,不停地看手機。
身旁的蘇勝強一臉猥瑣的笑著,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薄齡月,那欲.望直接擺在了臉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薄齡月撲.倒,然後再吃幹抹淨。
“薄小姐,你頭還疼嗎?”
蘇勝強一邊關心,肥胖的身體不知不覺地往她這邊靠近。
薄齡月嫌棄地皺起眉頭,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臉警告道:“你離我遠一點,不許靠近我!”
蘇勝強心癢難耐,皺紋叢生的臉上,很是無辜,“薄小姐,咱們都進房間了,還能幹坐著什麽都不幹啊?你這不是存心給我找難受嗎?”
薄齡月想到薄祁年沒來,死守著底線,但考慮到蘇勝強還有利用價值,並沒有發怒翻臉。
她盈盈一笑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猴急什麽呢?”
薄齡月的手拍了拍蘇勝強的胸膛,那打趣的一下,幾乎是拍進了他的心裏。
蘇勝強覺得薄齡月是欲擒故縱,滿心歡喜間,忙不迭地說:“我不急,反正夜還長,咱們可以慢慢來……”
蘇勝強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一雙手極其的不老實。
他盯著薄齡月胸前那一塊若隱若現,不住地吞咽口水。
“你幹什麽啊!”
薄齡月厭惡地拍掉蘇勝強不懷好意的手。
蘇勝強嗬嗬笑道:“我幫你按摩啊……”
薄齡月眼見那隻手越來越肆無忌憚,惡心的滋味湧上心頭,她騰地一下從**站起來,指著蘇勝強的臉臭罵,“你剛才說自己是正人君子,不會非禮我,你這會兒在幹嘛?!”
蘇勝強尷尬,但為了到嘴的美味,還是耐著性子哄著,“美人兒,我的確是正人君子,怎麽會非禮你呢,頂多是情難自禁!”
蘇勝強想著反正都把人帶到房間裏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給辦了,省得磨磨唧唧,看著心慌。
“啊!”
薄齡月以為蘇勝強有色心沒色膽,直到人被蘇勝強一道蠻力推倒在床。
“寶貝,人都有七情六欲,你也不例外吧?咱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事,你知我知,絕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你就放心把自己交給我吧……”
蘇勝強的欲.望已經達到頂點,火勢上來,完全沒有理智可言,整個人像是放飛的野馬,欲在薄齡月身上自由馳騁。
薄齡月死命抵抗,嘴上不停地求饒:“你放過我吧,我後悔了,我……”
她完全是想吸引薄祁年的注意,哪裏舍得把自己交給一個又醜又老的油膩男?
“沒什麽好後悔的,我會好好疼你的……”
蘇勝強色-欲熏心,什麽也聽不進去,一心想要把薄齡月擁有。
“救命啊救命!”
薄齡月一邊呼救,一邊死命掙紮。
砰!
正當薄齡月以為自己完蛋時,酒店的房門突然被人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