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惡心泛上心頭,林婉兮終是沒忍住,也沒打算忍,直接朝蘇奇瑞身上吐去。

蘇奇瑞看著身上的穢物,緊蹙的眉頭又緊了緊。

林婉兮看到蘇奇瑞臉上的嫌棄和隱忍的崩潰後,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想吐,沒來得及回避你,弄髒了你的衣服。”

林婉兮一臉無辜的看著蘇奇瑞解釋。

蘇奇瑞憋著心裏火氣,故作無恙搖頭,“婉兮,你吐的,我不嫌棄。”

那你吃了吧!

虛偽的東西!

突然間,一道蠻力拉過她,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

這熟悉的淡香……

她詫異抬頭,確定抱她的人是薄祁年後,非但沒有掙開的意思,反而癩皮狗一樣貼在他身上,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腰。

“老公,好臭啊,我們回家吧。”

林婉兮看到薄祁年後,聲音自然而然的軟軟糯糯。

“薄祁年!”

蘇奇瑞怨恨的看著薄祁年,濕噠噠的穢物在他身上一滴一滴的掉落著。

薄祁年扯了扯唇,“蘇先生現在又髒又臭,不打算去清理清理?”

“你!”

蘇奇瑞氣得無話可說。

蘇奇瑞憋屈的離開後,林婉兮才好奇的望著男人,“你來接我下班嗎?”

薄祁年一把推開她,恢複冷意,“路過。”

“可是薄氏和林氏是相反的方向啊?”

對於她的拆穿,男人很不耐煩地催促,“上車!”

“哦。”

林婉兮乖乖在男人身邊坐下後,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糟糕,他該不會誤會她和蘇奇瑞有什麽吧?

“那個……剛剛蘇奇瑞來找我……”

“我沒興趣聽你和其他男人的事!”

想到上午她和蘇奇瑞又摟又抱,他心裏的怒火直往外冒。

林婉兮感受到男人語氣裏的慍怒後,噘了噘嘴,不再說什麽。

“爸媽,哥和林婉兮回來了。”

薄齡月看到兩人一起回來,心裏很不舒服。

“齡月,以後叫婉兮嫂子。”薄祁年冷聲勒令。

薄齡月臉色白了白,很不情願答應,“記住了。”

不知道為什麽,林婉兮心裏很感動。

前世這些不足掛齒的小細節裏,竟然深藏了他諸多的情和意。

不管她承不承認這段婚姻,他都在認真對待著,哪怕小到一個稱呼,他都不容許含糊。

“婉兮,聽說你去林氏上班了?”席間,陸萍為打破安靜的局麵,主動拋出話題。

林婉兮乖巧點頭。

薄齡月忍不住開口,“聽說嫂子沒把那五千萬交給林叔叔。”

嗬,這挑事的語氣。

“對。”林婉兮直言不諱,“我打算拿來投資項目,家裏人也同意了。”

“嫂子還真是誌向遠大呢,不過我哥事業有成,需要的是賢內助,而不是一個成天在外拋頭露麵的女人!”

是這樣嗎?

她好像真沒了解過薄祁年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是啊婉兮,身為薄家的兒媳婦,還是賢惠一點好,別成天在外麵瞎晃!”

陸萍雖是訓誡,但她是希望林婉兮好,這樣她兒子才會好。

然而薄齡月純粹是挑撥她和薄祁年的感情,再引起家裏人的不滿。

“做你自己就好。”

薄祁年說完,往她碗裏夾了菜。

這簡短的一句,不僅應對了陸萍和薄齡月,還維護了林婉兮。

光憑這無條件寵愛程度,林婉兮你何德何能。

“好。”

她點頭間,也給薄祁年夾了菜。

薄祁年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吃飯。

薄齡月看著兩人相處的如此和諧,頓時沒了胃口。

晚飯過後,薄祁年就去了書房。

“婉兮,去廚房和陳媽洗涮碗筷。”陸萍喊住正準備上樓的林婉兮。

為了挽回那晚爬牆損壞的形象,林婉兮沒有拒絕。

何況陸萍也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隻要不傷及原則,這些有意無意的折騰她都可以接受。

再說了,陸萍在前世除了對她嚴厲了點,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

“好。”她答應間,進了廚房。

陸萍對她的聽話露出了一抹欣慰之色。

薄齡月見陸萍笑了,心裏一個緊張,“媽,她該不會做了什麽虧心事,才這麽聽你話吧?”

陸萍很有原則道:“管她是不是做了虧心事,隻要不忤逆我的意思,我是不會給她難堪的。”

薄齡月見陸萍不吃她這一套,也不再自討沒趣,悻悻然走開了。

林婉兮從廚房出來,看見一身運動裝的薄祁年從樓上下來。

他這是要去健身?

記得前世他就有每晚健身的習慣。

男人瞥了她一眼,似乎並沒有打算搭理她。

林婉兮秉持著你不主動我就主動的原則,邁著小步,緊跟了上去。

薄祁年聽到身後追趕的腳步聲,不由停下來,“我去健身房,你跟來幹嘛?”

“和你一起去健身啊。”

要是說她就想跟著他,某人準會認為她有病。

薄祁年沒有反對,不過臉色依舊不好看。

偌大的健身房裏,設施齊全。

林婉兮為了證明自己是來健身,而不是來給他搗亂的,進去就站在了跑步機上,開始慢跑起來。

其實她是個很不愛運動的人。

大概仗著自己天生吃不胖吧。

再看薄祁年,正輕輕鬆鬆做著引體向上,手臂擴張間,優越的手臂線條,更是荷爾蒙氣息爆棚。

老天爺,這樣帥氣無敵的一張臉已經叫人垂涎不已,偏偏還擁有一具誘人身軀。

她幾乎看傻了眼。

砰咚!

林婉兮一時入了迷,竟然忘了腳下機器運作,一個不慎,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沒事吧?”

大汗淋漓的男人走過來,修長好看的手落入她的眼簾。

她愣了愣,隨後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沒事。”

被他扶起來後,她隻覺得尷尬,臉深埋在他懷裏,鼻尖瞬即竄來一陣專屬於這個男人的氣味。

哪怕氣味裏夾雜著淡淡的汗味,她也覺得格外好聞。

原來喜歡一個人,來源於他身上的一切味道都是甜甜的。

林婉兮從來沒有花癡到這種程度。

哪怕前世她隻對蘇奇瑞死心塌地。

這大概是薄祁年的魅力所在吧。

“來。”

他牽著她走到做引體向上的器械前。

“嗯?”

她一臉茫然望著他,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