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過後,薄齡月端著熱騰騰的咖啡進來。

“哥,喝杯咖啡吧,我剛煮的。”

薄祁年抬眸看了眼薄齡月,蹙著眉說:“以後沒我的允許,不準隨意進我的辦公室。”

冷漠的語調讓薄齡月深受打擊,特別是當著其他人的麵。

但她還是強撐著笑臉,“以後我會注意這個問題的,隻是哥……身為你的助理,給你送咖啡,傳送文件這些事,本來就該我來做……”

“我的助理?”

薄祁年眉頭皺得更緊,眼裏閃過一絲不悅。

方墨連忙補充,“之前的小助理換崗了,現在崗位空缺著,齡月小姐就來麵試了。”

“人事部誰簽的字?”

方墨本以為這是小事情,加上薄齡月薄氏千金的身份,入職更沒什麽問題,沒想到薄祁年竟然嚴肅過問。

薄齡月聽出薄祁年的不滿後,哭著說:“哥,你就那麽討厭我嗎?我隻是想來咱們集團鍛煉鍛煉,並沒有要給你添堵的意思……”

方墨見薄齡月哭起來,一時為難的蹙著眉,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給她安排其他崗位,助理這個職位暫時空缺。”

“呃,好的。”

方墨緊張答應後,朝薄齡月說道:“齡月小姐,還有其它崗位,要不您去……”

“別叫我齡月小姐,我還是方助理的下屬呢,有什麽事,你吩咐就好。”

方墨頓時難堪,“那您試試其它空缺崗位吧?”

“哥,我知道你因為前幾次的事對我很失望,但我現在真心悔過了,也想在你麵前好好表現,可你一點機會也不給我,認定我是可惡的人……”

“從小到大,別人都罵我是孤兒,隻有哥把我當家人,讓自卑的我逐漸有了自信,可是現在,哥對我像陌生人一樣,我感覺又回到了當初最灰暗的那段日子,現在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裏全是爸媽要趕我走的場景……”

薄齡月邊說邊掉眼淚。

薄祁年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片段。

“領養的終究隻是領養的,哪裏比得上親生的?隻要她讓我不順心,我隨時可以把她當垃圾一樣扔掉!”

“你這麽討厭她,當初就不該領養她嘛,這要是被她聽到,對她該是多大的傷害啊!”

“當時和祁年父親關係緊張,為了緩和夫妻間的氣氛才發善心收留她,反正我看到她心裏膈應!”

……

“哥,你不說話,我就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現在就走……”

薄齡月把咖啡放下,準備出去。

“方墨,先帶她熟悉環境。”

方墨怔了一下,立馬答應,“好。”

薄齡月錯愕,震驚之餘,又興奮萬分,“哥,你不趕我走了?”

“隻有這一次機會。”

薄祁年麵無表情道。

薄齡月激動壞了,鞠躬答應,“哥,我一定不負你期望!”

“祁年竟然同意了,真是難得。”

薄懷修撚滅手裏的煙頭,一臉深沉的想著事情。

薄齡月還沉浸在喜悅裏,免忍不住嘚瑟,“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還是有感情的!”

“清醒點吧,他的感情都給了林婉兮,他對你,自始至終隻有同情!”

薄齡月收起笑,一臉認真道:“接下來,我會把握每一次和祁年哥相處的機會,爭取把林婉兮逼退!”

“還有林婉兮肚子裏的孩子!”

孩子,才是關鍵。

“爸說得對,眼下當務之急,是弄掉林婉兮肚子裏的孩子!”

薄齡月為了讓薄祁年改觀對她的看法,每天按部就班,該做的工作也盡善盡美完成。

“哥,我看你辦公室裏沒什麽植物,所以專門讓花店給你送了些盆栽過來,你不會怪我吧?”

薄祁年淡聲回到,“沒事。”

薄齡月暗暗鬆了一口氣,往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問:“今晚晚宴上,你就別喝酒了,嫂子現在懷孕了,聞不得酒味。”

“我知道。”

薄祁年始終沒有抬頭看薄齡月一眼。

“嫂子懷孕快四個月了吧?”

為了得到薄祁年的搭理,薄齡月故意投其所好。

“對。”

“那哥可以不用太緊張了,前三個月才是最該小心的呢。”

薄祁年停下翻看文件的手,抬頭問道:“你現在沒事做?”

“暫時沒有……”

薄齡月突然緊張的攥手。

“那就去問方墨有沒有工作安排,實在沒什麽事,那就看看書什麽的,別總是過來打擾我。”

“哦,好的。”

薄祁年雖說沒明說,但那意思就是不希望被她打擾。

薄齡月心裏一陣受挫。

傍晚,星級餐廳。

“重色輕友的家夥,你們家祁年有晚宴才知道約我!”

夏果果坐下後,衝著林婉兮一頓吐槽。

“所以我才這麽有誠意,請你到這麽好的餐廳吃飯!”

夏果果環視了周圍環境,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地方不愧是全榮城最好的餐廳,不僅能夠品嚐美食,還能看榮城繁華的夜景!”

“是啊,這氛圍情調,真是一絕!”

林婉兮撐著下巴看著窗外,心裏想著,等薄祁年有空,一起來這裏吃飯。

“薄總一家真是好基因啊,不僅薄總長得英俊帥氣,妹妹更是貌美如花!”

突然,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林婉兮會轉過頭去看,完全是因為對‘薄總’二字的敏感。

“婉兮,是薄祁年啊!”

夏果果看到後,一臉激動。

林婉兮見薄祁年和一群西裝革履的外國友人正相談甚歡,生怕打擾到他,忙製止夏果果,“祁年在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我們別打擾到他。”

蓄力發聲的夏果果硬是憋住了,不過看到薄祁年身旁的女人,不滿嘟囔,“他幹嘛帶他妹妹不帶上你啊?!”

林婉兮淡然一笑,“我不是懷孕了嘛,去了祁年還得照顧我,哪裏有時間談工作上的事情!”

告訴薄家人自己懷孕的事之後,林婉兮隨後也告訴了夏果果。

“真是懂事的好老婆,隻是看他帶其他女人,心裏很不爽哎!”

夏果果盯著一行人,嘴巴翹得老高。

“別人可以不相信,但祁年,我深信不疑。”

夏果果聽她這麽篤定,折服道:“你是不愛則以,一愛不能自拔啊!”

林婉兮笑了笑,埋頭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