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漸漸換得的好感,還是在做了薄少夫人之後。

現在薄祈年昏迷不醒,沒人幫她公關那些負麵新聞,繼前幾天的罵聲後,她身上罪加一等。

為了薄家財產,公然與公婆叫板。

醒目的標題,灼得她眼睛生疼。

她知道薄懷修勢必要毀了她的聲譽,目的是讓她在薄祈年身邊呆不下去。

她什麽都可以承受,唯獨不能接受從薄祈年身邊離開。

沉默一段時間的她,登陸‘潑墨留白’賬號,回應了這些天,網上的各種傳言。

「我沒有婚內出軌,我和皇甫森是同學關係。」

「我沒有對公婆出言不遜,更沒有大打出手。」

「隻要祈年不和我離婚,我永遠不會和他離婚,更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回應之後,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她這回應,不是避重就輕麽?跟沒回應有什麽區別?”

“現在年少昏迷不醒,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唄!”

“這個女人真是個狠角色,靠年少的身份背景,打敗了養父母,逼死了繼妹,還把前男友的一輩子都毀了,現在又開始打薄家的主意!”

“細思極恐啊!”

“單純美麗的外表下,藏了一顆蛇蠍心腸,年少攤上這樣的女人真是倒黴!”

……

林婉兮退出社交平台,抬頭忘了眼暮靄沉沉的天際,心裏壓抑得緊。

“剛才薄先生的手指動了。”

醫護人員觀察到這一點後,第一時間告訴了林婉兮。

林婉兮匆匆趕回病房,跑到病床邊,激動地看著病**的男人,“祈年,祈年?”

林婉兮一連喊了好幾聲,躺在病**的男人卻沒有醒來。

“林小姐,你不要失落,薄先生的情況在好轉,相信很快就能醒來。”

林婉兮點頭,握著薄祈年的手,一雙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其實網上那些新聞,照顧薄先生的醫護人員都不相信的,因為你對薄先生的關心大家有目共睹。”

護士程瀟走之前說。

在一群謾罵自己的聲音中,還有一個聲音表示相信自己,實在令人感動。

“謝謝。”

“還有我,也相信你。”

皇甫森走過來說。

林婉兮抱歉一笑,“我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謠言止於智者。”

皇甫森倒是看得開。

“皇甫師兄不僅醫術高,人還溫暖,難怪我們醫院那麽多女護士以你為榜樣!”

皇甫森謙虛搖頭,“我也隻是比你們癡長了幾年工作經驗。”

“好啊,你們這對奸夫**-婦!”

薄懷修突然進來,手指在皇甫森和林婉兮之間遊移不定。

“您這樣空口造謠,我是可以起訴的!”

皇甫森對薄懷修忍無可忍。

“你們倆談情說愛的照片都被公之於眾了,證據確鑿,哪裏空口造謠了?難道是要我把你們上.床的照片拍到,才願意承認?”

“爸,不要把你那些齷齪思想強加在我身上,更不要仗著自己是長輩,就可以胡說八道!”

“隻要你一天是我薄家兒媳婦,那麽就要接受來自長輩的批評!”

薄懷修開始擺出長輩架子。

“這樣的批評,不要也罷!”

林婉兮扭過頭,冷聲表態,“不管你怎麽逼我,我都不可能離開祈年!”

“你!”

薄懷修氣得又舉起拳頭。

“住手!”

皇甫森走過去製止。

薄懷修不滿皇甫森多管閑事,“難道你又想和這個賤-人上一次新聞?”

“薄老先生,您也是榮城響當當的人物,動手打人之前,也得動動腦子。”

“你在教訓我?”

薄懷修拳頭攥得死緊,隨時都準備動手。

“沒事,反正剛才的一切我都錄下來了。”

林婉兮一臉冷靜。

“你這話什麽意思?”

薄懷修緊張的環視了周圍,發現探頭後,頓時惱怒,“你竟然偷偷安裝攝像頭,你不知道這是侵犯我的隱私,也是侵犯我兒子的隱私?!”

“你可以去告我,當然我也可以拿著剛才監控的內容去告你!”

林婉兮知道,與其爭吵,還不如拿出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薄懷修平時很注重個人形象,也深知自己剛才那副嘴臉被發到網上,那這些天付出的努力都會白費。

他陰險的目光掃過林婉兮的臉,仍是不甘心地說,“夜路走多了,遲早會遇上鬼,你就等著遭報應吧!”

林婉兮無畏一笑,在心裏冷哼。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又有什麽可害怕的呢?

何況她對付的人,都是害死她的人。

“吵什麽?”

病**,男人不耐煩的出聲。

“祈年?”

林婉兮幾乎第一時間轉身,來到病床邊。

“兒子,你醒了?”

薄懷修也激動滿麵走過來。

薄祈年眼神漠然的看著兩人,“你們盯著我幹嘛?”

林婉兮見薄祈年真的醒了,激動又開心地哭起來。

“祈年,你終於醒了……”

雖然隻是半個月的時間,但等待他醒來的時間變得特別的漫長。

“你是誰?”

男人語氣冷得不帶一丁點感情。

林婉兮臉色煞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祈年,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

“別碰我!”

薄祈年很是厭棄的收回自己的手,幽深的目光不願再看林婉兮一眼。

“祈年……”

林婉兮的心深受打擊,但想到薄祈年傷到了腦部,瞬間不難過,“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好不好?”

“林小姐,讓皇甫學長幫薄少檢查下吧。”

“好。”

林婉兮忙讓開,讓皇甫森給薄祈年檢查。

薄懷修一把將林婉兮推搡過去,“沒聽見我兒子說不認識你?別賴在這裏不走!”

林婉兮心突地一疼。

隻覺得渾身的力氣被那句話抽走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薄祈年醒來對她說的話,竟是,‘你是誰’,‘別碰我’……

“還有你,別假惺惺給我兒子治療,萬一我兒子沒什麽大礙,你卻要害死他呢!”

薄懷修又把皇甫森拉開。

“我是醫生,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

皇甫森真是煩透了不可理喻的薄懷修。

“我兒子是你的情敵,你看他肯定不順眼,不管怎樣,我絕不會讓你給我兒子治療,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