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婉兮,同學們又不是外人,再說我倆的事誰不知道啊,沒必要避嫌。”
蘇奇瑞笑得極其油膩,說的話也讓人惡心到了極點。
林婉兮一個幹嘔,怒視著他,“我是看到髒東西就忍不住想吐,怕等下吐你一身,影響了同學們的胃口。”
“你……”
蘇奇瑞笑容僵在臉上,怎麽笑不出來。
嘔!
林婉兮故意幹嘔了下。
蘇奇瑞擔心她又想前兩次吐自己一身,無奈之下,隻好和鄰座的女同學換位子。
反感的人走開了後,她才恢複如常,和她準備招致麾下的兩個同學攀談起來。
受了一身傷的蘇奇瑞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本以為借著同學聚會可以和林婉兮拉近拉近感情,結果一餐飯下來,林婉兮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他心有不甘的走到林婉兮麵前,趁其不備的把手搭在林婉兮肩上,“親愛的,和我聊聊好不好?現在咱們難得見上一麵,今晚是個好機會……”
林婉兮眉頭倏地擰緊,厭惡地推開蘇奇瑞搭上來的手,“蘇少爺,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請你注意分寸!”
她跟著起身,對在座的同學澄清道,“我和蘇少爺已經分手,不管各位以後是好心還是惡意,都煩請不要把我和他聯係在一起,畢竟我深愛我的老公,不希望給他帶去任何困擾,也不願和一些惡心的人有任何關係!”
“婉兮,你……”
蘇奇瑞沒想到林婉兮竟然當著同學們的麵,和他撇清關係。
一開始他隻當她鬧脾氣才說那些狠話,現在她對外要和他劃清界限。
看來她是真的愛上了薄祁年,要把他踢得遠遠的。
還有今天下午挨的那一頓揍,看來也是他們夫妻倆聯合起來給他擺的一道。
“好了各位,今天的同學聚會我很開心,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林婉兮說完,對剛攀談的兩位同學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兩位同學高興的點頭,“明天我們就到林氏人事部麵試。”
蘇奇瑞不死心的追了出來,“婉兮,你等一下!”
林婉兮一個冷哼,轉身看著一瘸一拐追上來的蘇奇瑞,“看來蘇少爺這頓打挨得還不夠痛快啊!”
如果她沒猜錯,他的打和薄祁年有關。
前世薄祁年沒有少揍他,但那會兒她不開眼,死命維護,為此和薄祁年起了很多誤會。
蘇奇瑞因為挨打的事,一肚子火,“薄祁年那個王八蛋,仗著自己有權有勢,竟然雇人打我,這事我跟他沒完!”
嗬,逞口舌之快而已。
真要找薄祁年算賬,挨完打就去了,哪還有閑心來參加同學會。
難不成還以為她會像前世那樣,為他跑去和薄祁年大鬧一場?
再也不會!
“誰叫你招惹人家老婆呢?沒有把你打殘廢,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林婉兮冷聲嗤笑。
“婉兮,你怎麽突然對我變得這麽無情?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
“你這個人存在都是錯的!”
林婉兮說完就轉身上了車。
蘇奇瑞怔在原地,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不到九點,林婉兮就回了知兮園。
彼時薄祁年剛健完身,進門與剛到家的林婉兮碰了個正著。
林婉兮視線落在穿著背心的男人身上,兩眼放光的同時,忍不住嘖歎,“我老公的身材可真好!”
薄祁年聞言,眸色一沉,大有被調戲的感覺。
林婉兮看出他不好意思,故意湊近了些,伸手摸了摸他發達且汗濕的胸肌。
薄祁年的心突地像觸電一樣跳躍了下,凝著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想幹嘛。
“哎呀!”
林婉兮故意崴了下腳,順勢倒在了薄祁年麵前。
某人也幾乎下意識的伸手扶住了她。
林婉兮見計謀得逞,趁機環住了男人的腰。
“腳好痛啊……”
正好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裝裝柔弱是可以的。
男人看了眼她腳上的高跟鞋,眉心擰了擰,二話不說,抱著她進了客廳。
林婉兮唇角揚起一抹得意,順勢環住他的脖子,臉也有意湊近了幾分,近到可以感受到某人的呼吸,還有他身上的淡淡香味。
想到前世躲避瘟疫一樣逃離他,心裏就很難過。
這麽好的男人,她竟然不珍惜。
她埋在他懷裏,像隻慵懶的小貓咪。
這樣的舉動,對薄祁年來說,是挑逗,是引誘,是需要極大的自持力去抗衡。
從結婚到現在,不過幾天,每個夜裏,他都想著和她靠近,可是結婚前她說過的那些話,成為了靠近她的阻礙。
他有愛她的勇氣,卻不想讓她不開心。
可是現在,她主動貼近,又是幾個意思?
難道真如林清雪所說,她為了得到林氏繼承人,之後會有求於他,才主動示好?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淡聲叮囑了句,“自己一會兒泡泡腳。”
“祁年!”
見他要走,林婉兮伸手拉住他。
薄祁年看著被拽住的手,淡漠問道:“什麽事?”
“你打了蘇奇瑞?”
“怎麽,要給他討公道?”
薄祁年剛被她牽動的內心,頓時沉了下來。
“不是。”林婉兮搖頭,衝他豎起了大拇指,“我覺得你幹得漂亮!”
他沒聽錯吧,她竟然不生氣,反而還誇他?
這個女人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林婉兮知道薄祁年肯定以為她在耍什麽心思,噘著嘴認錯,“以前我眼神不好,愛錯了人,也說了很多傷害你的話,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往心裏去。”
“你是心疼了吧?”男人禁不住冷笑。
“啊?”林婉兮沒懂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知道蘇奇瑞不是我的對手,想要給他討公道,可眼下和林清雪的競爭重要,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在我麵前賣乖?”
他不是沒有見識過她撒謊的本事,對她這些‘好話’,並不會給予信任。
林婉兮臉色一陣煞白,“我沒有這麽想……”
“為了蘇奇瑞,你可以豁出性命,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
薄祁年甩開她的手,俊逸的臉上清冷如霜。
林婉兮身子一僵,整個人呆住。
薄祁年見她無話可說,冷著臉上了樓。
看來她現在說什麽,做什麽,都得不到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