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兩人的神色,心情,幾乎一模一樣。

“薄總是風寒感冒,服藥後可喝些熱粥或熱湯,微微出汗,以助藥力驅散風寒。”

皇甫森叮囑間,薄祁年把頭轉過來,衝林婉兮說,“他說的程序太複雜,我這腦子記不住,你幫我記著吧。”

那順其自然的語氣,好像他們很熟似的。

不過他們曾經的確很熟悉……

林婉兮愣了愣,竟稀裏糊塗的點了點頭。

薄祁年很是滿意,笑著把頭轉回去。

皇甫森看了看薄祁年,又看了看林婉兮,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會熬粥吧?”

接過處方單,薄祁年又詢問林婉兮。

“會啊,怎麽了?”

“剛才皇甫醫生不是說了麽?最好喝些熱粥熱湯,這樣才有助於驅逐風寒,回家後,就勞煩你咯!”

薄祁年隨即把林婉兮手裏的處方單拿走,勾著唇角道:“在外麵等我,我去幫你拿藥。”

“喂……”

林婉兮還沒反應過來,薄祁年已經快步走掉了。

皇甫森起身,走到離林婉兮很近的位置,不解地問:“婉兮,你和他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怎麽又同時出現在醫院?”

“說來話長,不過我和他現在沒什麽關係……”

“沒什麽關係嗎?那就好!”

皇甫森的心情得到了緩解,臉上緊巴巴的表情也隨之放鬆了些。

“皇甫,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婉兮,咳嗽不是小毛病,你可得注意點,有什麽事,隨時打電話給我,我的手機隨時為你待命!”

皇甫森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趁這機會,向林婉兮表達對她的關心。

這些話,林婉兮並沒有多想,隻當是皇甫森作為醫生的專業上的提醒。

“好的。”

“咳嗽就少接電話。”

薄祁年的聲音突然插進來。

林婉兮詫異回頭,好奇他速度怎麽那麽快。

皇甫森麵色幾分尷尬間,不甘示弱道:“婉兮現在是單身,我有權關心她!”

“你這是向我宣戰?”

“你現在不是她的丈夫,宣戰這個詞用得不大妥當。”

“那就公平競爭。”

薄祁年的語氣輕輕然,似乎根本沒把皇甫森這個對手放在眼裏。

“我會拚盡全力去爭取!”

皇甫森毫不避諱的表達自己的決心。

林婉兮聽了這話,瞳孔震驚之餘,連連擺手,“皇甫,我一直把你當好朋友……”

“婉兮,以前是我膽小怯懦,生生的錯過了你,現在我不會再退縮,哪怕到最後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也會勇敢的追求我喜歡的人!”

皇甫森生怕遭到林婉兮的拒絕,緊張地打斷她。

薄祁年眯著眼,唇角挑起一抹玩味,“你真覺得沒和她在一起是因為你的膽小怯懦?”

林婉兮不喜歡自己,皇甫森心裏是有數的。

“不管什麽原因,那也是我和婉兮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

皇甫森語氣有了情緒。

“我掐指一算,你倆無緣,趁早死心吧,別到時候連朋友都做不了。”

薄祁年唇角微微上揚,卻沒有丁點笑意。

皇甫森認為薄祁年在林婉兮麵前打壓他,心氣不順,直言道:“那也比你好,至少我和婉兮還是朋友,但你和她,現在毫無關係!”

薄祁年眸色瞬間沉黯,看了邊上的林婉兮一眼,“那也隻是暫時的,我們之間,永遠都有聯係。”

男人肯定的語氣,像是對此有十足的把握。

偏偏這種驕傲的言語從他口中說出來一點也不自大。

像薄祁年這樣的人,任誰都會感到一種壓力。

盡管如此,皇甫森還是不甘示弱道:“公平競爭吧,不到最後,誰輸輸贏還不一定!”

“有膽識,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對手。”

男人一臉的勢在必得。

就這樣,林婉兮在懵然中,成了兩個男人的競爭對象。

“跟我回家吧。”

從醫院出來,薄祁年語氣溫柔的征詢。

林婉兮不自覺地看了她一眼,輕聲拒絕:“不用了,我還有事。”

“要去哪,我送你。”

薄祁年步步逼近的主動讓林婉兮有些無力招架。

但她還是在口是心非的掙紮,“我給司機打了電話,他馬上過來接我。”

“你的車還停在我集團門口。”

“……”

是啊,她的車還停泊在他集團樓下呢。

而且,還是她主動跑過來找他的。

這會兒又和他疏離成陌生人的樣子,顯得自己有點兒莫名其妙。

“你下午應該沒事吧?”

男人問詢的眼神裏含著一抹期待。

林婉兮迎著男人深邃的眼眸,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下午我就跟你學習煮粥,煲湯。”

薄祁年說著,順手打開了車門。

“跟我學?”

林婉兮震驚得放大瞳眸,滿肚子的疑惑。

“剛剛醫生叮囑我多喝湯和粥,我犯難自己不會做,所以隻能拜托你幫幫忙。”

“你不是會嗎?”

之前他給她做過這些啊。

“知兮園就我一個人,我嚐試性的給自己做了個早餐,廚房就變成了災難之地。”

薄祁年說得一臉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林婉兮眉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實在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的話。

但最終還是磨不過他,隨他回了知兮園。

到了熟悉之地,心裏除了絲絲點點的惆悵,幾乎沒有任何不適應感。

林婉兮去到廚房,打開冰箱,見裏麵隻擺了幾瓶速食品,和從前裝滿食材的情況完全不同。

搬出這裏之後,陸小小給她打過電話,說薄祁年高薪解雇了她,還有鍾叔。

所以解雇他們之後,偌大的知兮園就隻剩下了他自己。

“我已經讓人送食材過來了。”

薄祁年站在她身後說。

林婉兮轉過身,看著已經換下西裝的男人,不解地問:“為什麽要解雇小小和鍾叔?”

“他們在這的意義是方便照顧你,你搬走了,那他們也沒留下來的必要,何況我這人喜靜。”

林婉兮望著他怔了怔,忽地一笑,“你除了不記得我,你還是當初的那個薄祁年。”

薄祁年注視著她,一臉認真地問:“那還是你喜歡的那個薄祁年嗎?”

轟!

林婉兮腦袋一懵,被他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