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那邊我不太熟,不過我可以替你了解下。”
“好,那就麻煩你幫我我問問。”
“婉兮,你不用跟我這麽客氣!”
皇甫森心裏一陣衝動,但言辭還是有所收斂,生怕忘了分寸嚇到了林婉兮,隨即又補充一句,“咱們好歹是同學,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麽?”
林婉兮輕鬆一笑,“那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也別和我客氣。”
“那你放心,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二人說說笑笑的場景被人用相機拍了下來。
午後,皇甫森打來了電話。
“聽同科室的同事說,薑怡在前不久辭職了。”
辭職?
這讓林婉兮更加覺得可疑。
“她目前在哪所醫院就職呢?”
她初步了解了下薑怡的情況,以她的資曆,就算跳槽,那也會到知名醫院就職,同行稍一打聽就能得到消息。
“聽說出國進修去了。”
“好吧。”
“婉兮,你找她有什麽重要的事嗎?還是身體哪裏不舒服,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些專業的醫師。”
皇甫森擔心她身體哪裏不舒服,又避諱著不好意思說,忍不住主動問詢。
“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是我想向她求證一些事。”
林婉兮眸子沉下來,哀傷道:“關於我孩子的……”
皇甫森知道那個早產離世的孩子對林婉兮打擊很大。
他立馬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替你打聽到薑怡的消息。”
從醫院裏出來,林婉兮驅車到了林氏。
剛一坐下,助理就進來告知,“林總,網上關於您的新戀情傳得沸沸揚揚,您看要不要回應?”
林婉兮打開手機隨意掃了兩眼,大致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後,不在意地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隨它去吧。我”
“早上還聽說皇甫主任打聽已離職的薑醫生呢!”
“要知道薑醫生可是資曆深的婦產科醫生,一般找她問診,不是婦科方麵的疾病,那就是懷孕相關情況,看來……”
“林婉兮又懷孕了?!”
“八成是這個原因,否則皇甫主任才不會跑來婦產科!”
“早前就有人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年少的……”
“看來你們幾個很閑啊?”
皇甫森本想裝作沒聽見,但那幾個護士越說越起勁,對林婉兮的詆毀之詞也越來越過分,他實在沒忍住就站了出來。
幾個護士嚇得連忙散開,回歸到各自的崗位上。
傍晚時分,林氏集團大樓前。
“好帥啊!”
林婉兮剛下樓,聽到一群女員工圍在一起犯花癡。
她好奇的走過去,還沒開口詢問,便瞧見一身黑色西裝的薄祁年倚靠在車旁,一副閑散的等待著。
他這樣的閑散,一點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反而有幾分不羈的氣質。
總之,這個男人任何的舉手投足都有他特有的魅力。
“林總好!”
花癡女員工紛紛打完招呼就跑開了。
林婉兮挑了挑眉,朝薄祁年走了過去。
“不知道年少把車開到這兒有何貴幹?”
大樓前一般不允許停車,可他薄祁年偏偏不按照要求來。
“追求心儀女孩的方法之一,接她回家。”
說罷,薄祁年打開了車門。
心儀女孩?
林婉兮哭笑不得。
但她一本正經地拒絕:“我晚上有約,暫時不回家。”
薄祁年臉色沉了沉,深黑的眸子難掩失落,“和皇甫森?”
這是吃醋了?
林婉兮忍俊不禁,“我還以為年少隻喝茶,不吃瓜,沒想到也是吃瓜群眾之一呢。”
“那網上的新聞是真還是假?”
薄祁年看著她的眼神突然灼熱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林婉兮的臉頰跟著滾燙起來,更加不敢去迎接那一抹強烈的光。
“真真假假,重要麽?”
“當然重要!”
薄祁年語氣強硬,似要問出個所以然。
“婉兮。”
皇甫森的聲音突然傳來。
林婉兮循聲看過去,有種被人救場的輕鬆感,她朝他揮了揮手。
“事情有眉目了,我們上車說。”
皇甫森同樣打開了車門。
一時之間,兩扇門等待著她選擇。
薄祁年目光緊緊地圍繞著林婉兮,心裏卻很擔心她選擇皇甫森那邊。
雖然林婉兮的心是向著薄祁年,但她還是挪動腳步去了皇甫森那邊。
畢竟,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
皇甫森看到林婉兮朝自己走來,剛還不確定的心,瞬間複蘇一般的活躍起來。
他嘴角的笑意如同夏日裏的陽光,明媚又熾烈。
薄祁年眸色黯淡,心忽地沉下來。
坐上車後,林婉兮的目光忍不住朝薄祁年停留的方向看去。
見他依然開著車門站在原地。
隻是他的神色很不好,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皇甫森見林婉兮的目光看著薄祁年,啟動引擎後,車速加到了最快。
所以,眼前的人兒,一晃而過。
薄祁年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車子,心裏滿是沉悶。
“她有消息了嗎?”
“她從醫院離職後,去了一所醫學院進修,隻不過前兩天結束了進修,現在找不到人在哪。”
“果然是有人心虛。”
林婉兮一臉冷哼,似乎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我會找人幫忙查詢她的行蹤記錄,一有消息就告訴你。”
“好。”
車子抵達林家別墅。
“婉兮,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去國外找她?”
林婉兮正準備下車,皇甫森建議道。
“可是盲目的找,不一定能找到。”
“我已經請人幫忙尋找了,不出預料,今晚就有消息。”
“那等有了線索,我再決定。”
“好。”
等皇甫森車子開走後,林婉兮才準備往裏走。
剛一回頭,就發現奶奶和沁姨站在門口注視著她。
這種圍觀的眼神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摸著後腦勺問,“奶奶,沁姨,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
“大小姐這是有新情況了?”
林婉兮知道沁姨不是愛好八卦的人,加上奶奶的麵色有些凝重,一看就是在擔憂。
她笑著否認,“剛才送我回來那位是我同學。”
“兮兒,奶奶並不反對你談戀愛,不過你得想清楚,這個人是否值得你托付終身。”
“奶奶,我知道,但是我和剛才那位先生隻是朋友關係,而且我現在隻想把林氏打理好,感情的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