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嫻,你別無中生有!”
林少聰勸說的同時,對林婉兮說,“孩子,你快回去吧,改天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你覺得我奶奶需要你的道歉嗎?她希望你永生永世都別出現在她麵前,所以希望你識趣點!”
“我知道了……”
林婉兮離開之前,揪住林樂瑾的衣領警告,“再敢罵我奶奶一句不是,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林樂瑾自知不是林婉兮的對手,所以她進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安排。
門一打開,亂棍打在了林婉兮身上。
“婉兮!”
林少聰心疼的出聲,朝那群使用棍棒的人衝過去,“住手!”
“媽,等著看好戲吧!”
林樂瑾走過去扶住楊靜嫻,臉上的笑容別提多得意。
“你爸他……”
楊靜嫻根本不心疼林少聰被亂棍打,而是氣憤他為林婉兮出頭。
“剛剛我被林婉兮欺負的時候,他支支吾吾,蹙著眉臉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竟然為護林婉兮被打得頭破血流!”
“林婉兮欺負你了?”
林樂瑾氣不打一處來,衝那幾個人吼道:“給我往死裏打!”
“叫你們住手!”
林少聰企圖護住林婉兮,卻被林婉兮伸手推開。
林婉兮除了猝不及防的那幾下,之後的棍棒落下來,均被她躲過。
隻是林少聰行動笨拙,挨了好幾下子。
“她……這群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
林樂瑾見林婉兮成功避過那些棍棒,並且把那幾個大男人的棍棒奪到自己手裏後,嚇得唇齒哆嗦,話都說不清楚。
楊靜嫻麵露驚慌道:“她明顯是練過,剛才抓住我手腕,疼得我眼淚生生往外流!”
“林婉兮,你要是敢鬧事,我就報警!”
“報啊,正好替我省事!”
林婉兮拿著棍棒,把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打退後,毫無懼色地看著林樂瑾。
林樂瑾見叫來的人都敗下陣來,心慌到極點,
“你……你這個粗魯的女人……”
林婉兮見林樂瑾已經怕得手抖,唇角劃過一抹不屑。
“婉兮,這裏不安全,你快回去。”
林少聰手捂住額頭,任由鮮血汨汨。
林婉兮這才注意到林少聰傷勢,“你沒事吧?”
林少聰見林婉兮蹙著眉,顯然是擔心他,心裏一陣激動,“婉兮,你別緊張,我沒事。”
林婉兮聞言,臉瞬間垮下來,“自討苦吃!”
四個字,把林少聰心裏的激動瞬間瓦解。
“爸,聽見沒,人家根本不領情,還嫌你礙事呢!”
林樂瑾忍不住添油加醋,心裏對林少聰幫林婉兮擋棍子的行為十分不滿。
楊靜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能有今天,全仰仗我們楊家,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現在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林少聰聽慣了楊靜嫻難聽的話,對她這些挖苦已經麻木。
“婉兮,對不起,都怪我沒用,才讓你遭受刁難……”
麵對林少聰的致歉,林婉兮扯了扯嘴唇,目光尖銳地看著林樂瑾,“我這人不惹事不怕事,有人存心找事,我也沒必要忍著!”
說完,她徑直朝林樂瑾走去。
林樂瑾見林婉兮朝自己走來,無不慌張地問:“林婉兮,你要幹什麽?”
楊靜嫻見對方來勢洶洶,大事不妙,“報警,馬上報警!”
林婉兮充耳不聞,繼續朝林樂瑾走去。
林樂瑾嚇得無路可退,整個人倚靠在牆上,滿臉恐慌道:“林婉兮,你別忘了,這是在我家地盤上!”
“你家地盤又怎樣?”
啪嗒!
林婉兮一棍子下來,直接劈在了她肩上。
唔!
林樂瑾痛得哀嗚出聲。
“林婉兮,你瘋了嗎?!”
楊靜嫻準備前去製止。
林婉兮用棍棒指著楊靜嫻的臉警告,“棍棒無眼,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後果自負!”
“你……”
楊靜嫻看著氣勢逼人的林婉兮,不由得慫了。
林樂瑾抓著吃痛的肩膀,哭著喊林少聰,“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替我教訓這個瘋女人?!”
林少聰縱然怕,但還是說了句公道話,“是你們為難婉兮在先……”
“林少聰,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楊靜嫻盛怒。
林樂瑾失望至極,“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林婉兮沒想到林少聰會站在她這邊。
但她內心對林少聰的厭惡程度沒有減少半分。
“林婉兮,你無故傷人,我要把你送進警察局!”
林樂瑾作勢報警。
“無故?”林婉兮無懼冷笑,“你們傷人在先,我正當防衛,何錯之有?”
“你這個奸詐狡猾的東西,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你說什麽警察就信什麽?”
“不然是你家開的?”
林婉兮棍子敲打著掌心,眼神傲慢地看著怒不可遏的母女倆,“你們要怎麽著,我奉陪到底!”
楊靜嫻看著林婉兮底氣十足的樣子,不免心虛,“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叫你生不如死!”
“憑你?”林婉兮嗤笑一聲,把木棍丟在地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麟漾集團。
林少聰見林婉兮離開,緊著的心才鬆了一口氣。
“窩囊廢,混蛋,你竟然不幫我們母女倆!”
林婉兮一走,楊靜嫻就朝林少聰一頓撒潑。
林樂瑾對林少聰失望透頂,怒視著林少聰,“以後你就算被我媽打死,我也不會為你說半句好話!”
林婉兮從麟漾集團出來,直接回了醫院。
“大小姐,你沒事吧?”
盡管林婉兮裝的無恙,可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的動作,讓沁姨覺得不對勁。
林婉兮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膀,笑著搖頭。
“我看你狀態不好,回去休息吧,老夫人我來照顧就好。”
林婉兮一直強忍著疼痛,不願露出破綻,笑著答應了。
回到知兮園。
“婉兮姐,別看小少爺這麽小,他現在都認人了呢。”
“一見到你回來,就露出笑臉。”
林婉兮看到孩子,那些不好的情緒全部被治愈。
她伸手準備抱孩子,但抬手的疼痛讓她收回了手。
過了一會,薄祁年回來了。
一進門就聽見孩子哭個不停。
“這孩子太靈性了,婉兮姐一上樓就哭個不停。”
“婉兮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