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嫻一聽這話,心有所動的點頭。
就這樣,林婉兮把楊靜嫻一行人騙進了別墅。
“林小姐,你們家真大。”
楊靜嫻一邊環視四周,一邊稱讚。
“還行。”
林婉兮指著沙發,“三位,請坐吧。”
“那我們就不和林小姐客氣了。”
楊靜嫻示意同行的兩名男子坐下。
仨人坐下後,林婉兮笑著起身,“我去洗點水果,很快就回來。”
“林小姐,別這麽客氣……”
“林太太,你也別這麽生分,既然進了屋,那就是我的客人,我自然得熱情招待,何況這吃著水果談事,氣氛才輕鬆嘛。”
楊靜嫻表情複雜間,一陣點頭,“好,那就麻煩林小姐。”
洗水果間,林婉兮動作飛快的給保鏢發了一條短信。
“不好意思啊,家裏就這些水果,你們將就著吃。”
林婉兮笑盈盈的把水果放在茶幾上。
楊靜嫻滿臉心事,表達感謝後,再次追問,“林小姐,我女兒的事……”
“林太太,吃點水果喝點茶吧,你剛剛又哭又跪的,肯定累壞了,來來來,吃水果。”
在安排的人沒有回信息之前,林婉兮必須得拖住這仨人。
“好。”
楊靜嫻心裏的焦躁一陣接著一陣。
但是她又不能發泄,甚至連表情也得多加控製。
想著幾個人坐一塊不能僵著。
林婉兮打開話題,“林太太剛剛說的那些,可信度百分百麽?”
“林小姐,我以我的生命起誓,如有一句虛言,我楊靜嫻不得好死!”
“林太太言重了。”
楊靜嫻看出林婉兮對當年的事很感興趣,腦子一轉,繼續道:“雖然我無法接受少聰心裏還裝著你媽,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畢竟他當初娶我,一是為了活命,二是為了還清他父親欠下的債務。”
林婉兮看著唉聲歎氣的楊靜嫻,對這些話半信半疑,“你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怎麽會看上一個身負巨債,且對自己沒感情的男人?”
“是啊,好多人都這樣問我,包括我爸,一不稱心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可是女人嘛,一旦愛上一個男人,什麽理智,什麽條件通通都沒了,隻想和這個人在一起,完全付出的和他在一起。”
“後來我才發現,靠感動一個人去獲取一個人的愛,是愚蠢至極的想法,因為你的愛不僅變得廉價,還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不是自己。”
眼前的楊靜嫻,和之前判若兩人。
林婉兮相信她這一刻是卸下防備,和她一番推心置腹。
但是,這不代表她對她已經沒有敵意。
林婉兮始終保持著頭腦清醒。
時間在二人的聊天中,一點一滴的流逝。
直到林婉兮的手機‘嗚嗚’震動。
【已經完成您的指示。】
掃過短信,林婉兮收起手機。
“林小姐有事?”
“沒事,鬧鍾響了,提醒我該給孩子泡奶粉了。”
楊靜嫻點了點頭,舔著臉問,“關於樂瑾的事,林小姐考慮得怎麽樣了?”
“林太太,你看我這會兒也忙,要不你先回去,我晚點再回複你?”
楊靜嫻感覺到林婉兮的推辭,好脾氣就要殆盡,“林小姐,你也是做了母親的人,應該知道母親是多麽在乎自己的孩子!”
林婉兮聽出楊靜嫻快要抓毛,笑了笑說,“我會吸取林太太的失敗經驗,好好教育我的孩子。”
“你……”
楊靜嫻被懟得啞口無言,緩了半天,才把鬱氣順過去。
等幾個保鏢進來,林婉兮起身道:
“林太太,慢走不送。”
楊靜嫻看了眼身材魁梧的男人,氣得雙手攥得死緊,卻又拿林婉兮無可奈何。
楊靜嫻一行人離開後,林婉兮才徹底鬆了口氣。
“林總,這是您要的東西。”
林婉兮從保鏢手裏接過攝像機,一張一張的翻看起來。
不愧是專業攝影師,畫質清晰,把楊靜嫻下跪到哭泣的樣子都拍得格外清楚。
甚至還給楊靜嫻的眼淚拍了特寫。
她能想象攝影師發現攝像機不見時的慌亂。
楊靜嫻沒有栽贓證據時的憤怒。
半個小時吼,林婉兮接到楊靜嫻打來的電話。
“林小姐,我的司機買給他兒子的相機不見了,你有沒有看到?”
司機給兒子買的相機?
可真會瞎掰!
“我隱約記得,你們仨人進來時,除了你手上的包,沒帶其他東西啊?”
“在車上丟的,不是在你家!”
林婉兮聽出楊靜嫻語氣裏的著急。
“在車上丟的,那就更不可能落我家了,畢竟你的車子也隻有你們自己能打開。”
“話是這麽說,但……”
楊靜嫻想說什麽,但害怕說出口。
林婉兮量她不敢汙蔑,畢竟她還想救她女兒呢。
“但是什麽?”
越是自己可疑時,越不能心虛慌亂,要偽裝得特別自然,讓對方都覺得不可能。
林婉兮和楊靜嫻玩起了心理戰術。
“沒事,估計是他忘在了什麽地方,實在找不到,我就送他兒子一個。”
“林太太真闊氣,在你們家工作的人也太幸福了。”
林婉兮違心拍馬屁的時候,心裏暗暗發嘔。
楊靜嫻在電話那頭停頓一陣後,再次請求,“林小姐,希望你撤銷對我女兒的上訴,隻要你放過我女兒這次,往後我會以禮相待,不再找你麻煩。”
言外之意,不放過她女兒,之後會施加報複?
林婉兮對她的態度抱以無所謂,“我考慮考慮。”
嘟嘟嘟——
電話斷了。
楊靜嫻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打電話時憋悶的怒火,頃刻間爆發。
“該死的賤-人,竟然敢耍我!”
“太太,我百分百確定,相機被那女人安排的人拿走了。”
“廢話!”
“她好狡猾,用這招調虎離山……”
楊靜嫻越發覺得林婉兮是個厲害的角色。
生氣之餘,也暗恨自己女兒沒頭腦。
但凡有林婉兮的這份機靈,也不至於把自己送進監獄。
“這個小賤-人,我總會想到法子治她!”
“太太,要不下次搞一場直播吧?”
攝影師擔心自己那筆尾款得不到,極力的建言獻策。
“直播?”
“這是一種很直接的方式,到時候你隻要表演到位,對方根本無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