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傷痛提醒他,現在惹不起薄祁年,最好別惹毛了他。

林清雪氣憤的瞪了蘇奇瑞一眼,暗罵他沒用。

林婉兮勾唇冷哼,“我知道妹妹想當小姨,隻是我和祁年剛結婚不久,這好消息不會來得這麽快。”

林清雪尷尬,隻好硬著頭皮回到,“姐姐說的也是,是我過於激動了。”

“走吧。”

薄祁年見她不舒服,準備帶她回家。

項目方案已經投出去了,繼續呆在這兒沒意義,她隨即挽住薄祁年的胳膊,隨他一起離開了酒會。

林清雪看著二人相攜離開,且周圍人紛紛豔羨稱讚,心裏嫉妒死了林婉兮。

“她林婉兮憑什麽!”

蘇奇瑞同樣不滿薄祁年萬眾矚目,咬牙切齒道:“不想屈於他們之下,那就努力打敗林婉兮!”

室內有多溫暖,室外就有多冷。

剛走出酒會現場,林婉兮就冷得打了個寒顫。

薄祁年瞥了她一眼,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她。

這舉動來得太突然,她嚇得連忙摟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似的。

等回過神,人已經被他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剛剛林清雪說的那些話,你沒誤會吧?”

哪怕是林清雪故意挑事,她也得給薄祁年解釋清楚,別讓他誤以為她和蘇奇瑞之間真有什麽。

薄祁年答非所問,“還冷不冷?”

“啊?哦,不冷了。”

她盯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嘴唇動了動,好幾次欲言又止。

等她頭轉向車窗外,才發現車子已經抵達了醫院。

“我們來醫院幹嘛?”

薄祁年給她解開安全帶,“檢查下是什麽原因。”

“……”

原來他真的誤會了!

她能理解他的感受,但是被誤會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難道在他眼裏,她就那麽隨便?

也是,前世的她,在他眼裏就是那麽隨便。

活該!

她心裏既難受,又不停地怨怪自己。

薄祁年見她走得慢,默默放慢了速度。

“怎麽了?”

隻是做個檢查,她怎麽一臉奔赴刑場的愁苦樣子。

“不用檢查了。”她停住腳,望著他說,“我沒懷孕!”

“沒有懷孕也要檢查。”他見她這幾天嘔吐了好幾次,擔心是腸胃上的問題。

“檢查什麽?我是不是處女嗎?”

她情緒上來後,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雖然知道沒資格和他生氣,可是被誤會心裏還是覺得委屈。

薄祁年眉頭緊皺,“你在說什麽?”

“你就是這個意思啊,誤以為我懷了蘇奇瑞的孩子,帶我來醫院確認一下,我說沒有懷孕,你還是介意,想要看我是不是清白的!”

她氣鼓鼓說完,指著醫院的大門說,“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們進去吧!”

薄祁年看著寫滿憤怒的臉,淡聲道:“我隻是擔心你哪裏不舒服。”

這個女人,腦子裏裝些什麽呢。

林婉兮望著他,似信非信,“真的隻是擔心我身體不舒服?沒有懷疑我做對不起你的事?”

薄祁年斜了她一眼,“懶得跟你廢話!”

林婉兮見男人已經朝醫院走了去,忙屁顛屁顛跟上去,“那我剛剛發脾氣的話,你也別放在心上。”

做完檢查,拿了報告出來,已經是深夜了。

“現在總算放心了吧?”

林婉兮想起薄祁年在醫生麵前追問她腸胃有沒有問題的樣子,心裏就一陣溫暖。

他的確是擔心她身體不舒服,而不是懷疑她和蘇奇瑞之間不清不楚。

薄祁年的確放心了,隻是她一見著蘇奇瑞就嘔吐的反應也著實奇怪了點。

“你看到我是什麽反應?”

上車後,薄祁年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看向她。

林婉兮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側頭迎上他引人深陷的目光,“當然是心動得不行,喜歡得不得了啊!”

“嗬,虛偽的話,張口就來!”

薄祁年全當她說瞎話。

“明明是我的真心話!”她生氣的把頭扭到一邊。

薄祁年看著她問,“那為什麽看到蘇奇瑞會想吐,而對我沒有這個反應?”

原來他是吃醋了啊!

隻是這個醋吃的……

林婉兮憋住笑,一本正經道,“我覺得他惡心,看見他當然想吐了,你這麽好看,我除了心動,哪裏想吐啊。”

她總不能回答,重生後,她見著蘇奇瑞就想吐吧。

薄祁年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回家吧。”

薄祁年啟動引擎,朝家的方向開去。

“那個,今晚還分房睡嗎?”

洗漱完,林婉兮跑去書房問還在忙工作的薄祁年。

薄祁年看著門口穿著睡衣的林婉兮,似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他要怎麽回答她?

明明是她以死相逼不要和他同住一個房間,現在又來邀請他睡一個房間。

難道是為了贏得與林清雪之間的競爭,不得已犧牲自我的討好他?

這種妥協,他當然不需要。

“嗯。”

他言簡意賅的做了答複。

林婉兮心一下子落空,失落的‘哦’了一聲後,“那你早點休息,別忙太晚。”

“晚安。”

薄祁年故意把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讓自己這個艱難的決定顯得敷衍一些。

林婉兮噘了噘嘴,沒說話就走了。

翌日早上,林婉兮照樣給薄祁年做好了早餐。

薄祁年以為她早餐時會開口求助,然而到彼此分別出發去公司時,也沒見她提起。

最後還是薄祁年自己主動開了口。

“你不是要給倪氏投資?我在資金上可以支持你。”

林婉兮當即搖頭,“不用啦,我已經不打算給倪氏投資了。”

“為什麽?”

薄祁年以為她就此放棄。

“已經另辟蹊徑,等有了結果再告訴你。”

林婉兮賣了個關子。

薄祁年不放心,“需要錢的地方,我可以支持你,別去找其他人!”

“放心吧,好馬不吃回頭草,我是不會再和蘇奇瑞有任何牽扯的!”

她說完這句話就開車走了。

薄祁年眼底疑惑一片,仍是不放心,給林老太太打了個電話。

午後,天空灰蒙蒙,寒氣像蟄伏在暗地的壞人,時不時冒出來偷襲一下。

林婉兮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外套,驅車到了和鹿遠洲約定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