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高估她的本事!”楊成光不信。

楊靜嫻堅持道,“她在電話裏那口氣,恨不得要把林婉兮給殺了!”

楊成光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楊靜嫻急得不行,追著問,“爸,現在該怎麽辦?如果這事真的是樂瑾做的,那可是要吃官司的啊,她才出來,我不希望她又去吃那份苦頭……”

楊成光冷哼,“樂瑾這麽做,也算是大快人心!”

楊靜嫻看出楊成光毫不在乎林樂瑾的死活,不再把希望抱在他身上。

她拿出手機,給林少聰打了個電話。

就算知道林少聰對林樂瑾不那麽上心,但比起楊成光,他好多了。

但電話已撥出去,她就掛斷了。

現在林少聰一心向著林婉兮,出了這事,肯定不會站在她們這邊。

上次林樂瑾進派出所的事就是例子。

傍晚時分,薄祁年那邊就查到了半夜出沒林家別墅的車輛。

第二天一早,警方按照車牌號查詢到車主後,也抓獲到了肇事者。

林婉兮等老太太和沁姨情況好轉後,才趕去了派出所。

看到陌生男子,她心有疑惑。

“誰指使你這麽做?”

陌生男子嗤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聽不懂沒關係,很快就有人進來陪你!”

從派出所出來,林婉兮反複看了監控,並把偵探發給她的視頻翻了出來。

當看到林樂瑾進店買助燃劑,並和一名陌生男子接洽後,一切疑問,有了解答。

當天下午,楊靜嫻看到警方緝捕林樂瑾歸案的通報一出來,她整個人腳底一虛,整個人昏厥在了地上。

“我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林少聰哀其不幸的說。

林婉兮知道林少聰身為父親,得知女兒做出這種事心情複雜,沒說什麽,走到老太太病床前,安靜的陪護著。

三天後,老太太和沁姨的情況好轉。

一直追查下落的林樂瑾也被警方抓獲。

林樂瑾犯案後,連夜逃跑,後來棄車徒步,到了偏遠的鄉村。

後背當地警方抓捕。

看完這個大快人心的消息後,林婉兮撥通了林少聰的電話,道:“和楊家人的那筆債,是該好好清算一下了!”

自從女兒被抓以後,楊靜嫻整日以淚洗麵。

“爸,樂瑾是我的命啊,您快想想辦法啊!”

楊靜嫻把能求的人都求了個遍,可是沒人理會。

一則是她以前仗勢欺人,很多豪門富太跟她都是麵和心不和,她家出事以來,不少人心裏都暗自高興。

二則是林樂瑾犯的事,根本幫不了。

就連林少聰也是置之不理。

楊成光生氣地把酒瓶子一摔,醉臉通紅的警告,“以後別在我麵前提林樂瑾這個名字,軟飯男都不心疼自己的女兒,我憑什麽要心疼?你真要是想得開點,你就給我重新振作,找個條件好的下家,趁現在還能生,以後再要一個孩子,別整天到晚就是哭哭哭,這個家都快被你哭沒了!”

楊靜嫻被楊成光絕情的話語刺激得崩潰,哭著問:“你當初做的那些惡事,你當真不記得了?”

楊成光臉色倏變,厲言警告,“你要是膽敢把我當初做的那些事抖摟出去,咱們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救不出樂瑾,我也不想活了……”

楊靜嫻癱坐在地上,哭得絕望。

楊成光擔心楊靜嫻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對他不利的事。

“你心疼樂瑾的心情,和我心疼你的心情是一樣的,你要是有個好歹,爸心裏就不難受?”

“那爸能不能幫我把樂瑾救出來,我已經失去了少聰,不能再失去樂瑾……”

楊靜嫻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

楊成光難得的好言好語,“你先起來,回房間休息下,等你休息好了,爸再和你想辦法救樂瑾。”

“可是……”

“靜嫻,你就聽爸的勸,回房間好好休息下,你這兩天都沒怎麽睡覺,這樣下去,身體哪吃得消?”

楊靜嫻頭昏沉沉的,心髒也因為沒休息好而疼得厲害。

“您說得對,不休息好,哪有精力想辦法救女兒。”

等楊靜嫻回房間睡下後,楊成光才小心翼翼地把門給反鎖上。

人在不理智的情況下,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楊靜嫻目前的情況讓他很擔心。

萬一她情緒一激動,把當年的事抖出來……

眼看手裏的錢快花沒了,他心裏很是著急。

他必須得想個法子賺錢!

“最近楊成光頻繁出沒賭場,每次都是輸得精光,甚至還欠了贏家一大筆錢。”

這是偵探匯報給林婉兮的最新消息。

林少聰麵無表情道:“接下來,他該變賣房產了。”

林婉兮不禁好奇,“他在國外的企業做的那麽好,就算丟了國內市場,完全可以主顧國外的市場,為什麽要選擇把國外的股份賣出去呢?”

“他一個貨車司機出身,哪懂什麽企業管理,如果不是林少聰幫忙經營,他根本蹦躂不了這麽久!”躺在病**的老太太沒好氣道。

林婉兮好奇的看了看老太太,又把疑惑的眼神看向林少聰。

“阿姨說的沒錯。”林少聰附和。

“撇開對你的偏見,你對那可惡的家夥,已經是仁至義盡,可是他眼界就那麽小,眼裏隻有錢,活該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老太太提到楊成光,語氣裏掩飾不住的厭惡。

“阿姨,要是我早點知道阿瑤父親在我們企業上班,我……”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老太太有意打斷。

林少聰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說下去。

林婉兮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林少聰,眉頭疑惑的鎖緊。

林少聰猜得沒錯,一周時間不到,楊成光就走到變賣房產的地步。

據說他為了贏錢,每次賭注都下得特別大,結果得不償失。

短期內輸出去的錢,勝過那些賭徒三年五載的。

而這筆損失慘重,也隻能用他僅有的房產作抵押。

“奇怪,這期間,楊靜嫻沒有露過麵。”

林婉兮好奇的看向林少聰,想知道他們這之間有過聯係沒。

林少聰搖頭,“她前幾天給我打過很多電話,但我沒接。”

“以她的性格,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