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值錢的家當都拿去賭博了,家裏麵除了一些衣物,完全就是個好看的空架子。

他走到楊靜嫻房門前,把門打開。

“這兒已經不是我們的地盤,快跟我收拾東西走人!”

楊成光惡劣的語氣,讓楊靜嫻寒透了心。

她想到林少聰要來救她,心裏沒了恐慌,“你先走吧,我收拾東西。”

“不就是幾件衣服嗎?有什麽好磨蹭的!”

楊成光不耐煩催促後,忽然想起什麽,直接闖進房間,到梳妝台上一陣搜索。

楊靜嫻看出他的目的後,急忙過去阻攔。

“我以為這麽多年,你已經改掉了賭博的壞毛病,沒想到一窮困潦倒,你就死性不改!”

楊靜嫻想到母親當年就是因為楊成光嗜賭成性才被氣傷成疾,早早就過世了,對楊成光的恨意更是滔天。

楊成光現在什麽話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隻有錢,所以下一秒,他就蠻力推開楊靜嫻,嘴裏不停地罵咧著。

楊靜嫻見楊成光像土匪一樣搶走她那些珠寶首飾,氣得要死。

“你把家產都敗光了,現在連我僅值錢的東西都拿走,存心不給我活路是不是?”

楊成光嫌那些東西太小不好拿,直接把收納首飾珠寶的盒子給抱走了。

這還不止,離開前,楊成光還笑著說,“我已經給那老總說好,過幾天就把你送過去,到時候你依然衣食無憂,戴不完的金銀珠寶。”

“……”

楊靜嫻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楊成光那絕情惡心的嘴臉。

她隻是冷笑一聲,“等著吧,你的報應,馬上就來了!”

楊成光忽略她的話,抱著珠寶首飾就下了樓,一路盤算著這些能夠變現多少錢。

剛下樓,兩名身穿黑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楊先生,拍賣這棟別墅的主人到了,您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楊成光忙不迭答應,“好了好了,隻等我女兒下來。”

話落,林少聰和林婉兮就走了進來。

楊成光看到二人,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他們來做什麽?誰允許他們進來的!”

“楊先生,這位小姐就是買下這棟別墅的主人。”

“你說什麽?”楊成光的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林婉兮看他一副意外又憤怒的樣子,微笑著問:“楊總最近運氣不大好啊,不是企業倒閉,就是欠債抵押房產。”

這話無疑是在楊成光傷口上撒鹽,他憤怒質問幫忙拋售別墅的工作人員,“誰讓你把房子賣給她?”

工作人員一臉的莫名其妙,“您也沒說不能賣給林小姐啊,再說了,您急需用錢,能在短時間內原價出售,已經是你的運氣。”

楊成光氣極了,卻無言以對。

“林婉兮,你別得意!”

半晌,楊成光才憋出這麽一句警告。

林婉兮揚了揚下巴,冷哼道:“看你遭殃,我哪能不得意?”

“你還記得我爸當年為什麽破產麽?”林少聰冷聲質問。

楊成光迎著林少聰質問的眼神,沒好氣道:“當然是經營不善!”

“難道不是人為原因?”

“我怎麽知道!”楊成光側過頭,不想搭理林少聰。

“作為我們林氏企業的貨運司機,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楊成光的表情明顯發生了變化,神色之中,帶著一抹驚慌。

“沒錯,我以前是你家企業的貨運司機,那又怎麽樣?”

“如果你真的不心虛,那為什麽要掩藏這件事,為什麽在我家破產後,充當老好人搭救我?”

別人那麽做,可以理解為樂於助人。

可這事發生在自私自利的楊成光身上,實在可疑。

“你少陰謀論,我當初幫你還債,完全是看在靜嫻求我的份上!”

“是麽?”突然,楊靜嫻扶著樓梯下來,臉上掛著嘲諷的笑。

楊成光聽出這語氣不對勁,警告的眼神駛過去,“東西收拾好沒?”

“事過多年,本來我都懶得去提,想著我們對少聰的幫助也不少,可自從我看清你自私自利的麵目後,越發覺得你為了金錢利益不擇手段!”

“你少胡說八道!”

楊成光的臉色除了難看,不難看出眼裏的慌亂。

林婉兮猜測楊靜嫻是被楊成光逼急了,否則不可能大義滅親。

這樣也好,省的耗費時間和楊成光周旋。

楊靜嫻冷嗬一聲,轉頭麵向林少聰,“其實我很不願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因為你讓我覺得做什麽都不值得,你不但辜負了我,還對不起咱們的女兒……”

楊靜嫻抬頭望了眼天花板,穩了穩情緒,才說道:“可是我現在誰都指望不了,與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賣給不能人道的老男人,倒不如讓毀滅進行得更加徹底!”

“你瘋了是不是?”楊成光大感不妙,企圖衝向楊靜嫻。

林婉兮早有安排,一個眼神示意,不遠處的手下人就衝下來製住了他。

楊成光使勁掙紮,卻是無果。

“你們想幹嘛?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沒人搭理他,林少聰對楊靜嫻說,“你繼續。”

楊靜嫻看了眼如同怒獅的楊成光,繼續道:“當年你父親破產,就是我爸暗中搞鬼!”

“楊靜嫻,你為了討好這個負心漢,連自己親生父親都可以陷害!”楊成光拒不承認。

“陷害麽?”楊靜嫻覺得可笑,“你一個貨運司機,突然飛黃騰達,靠什麽?”

楊成光,“……”

楊靜嫻見他無話可說,繼續道:“我不否認對少聰一見鍾情,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把鍋甩給我!”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早知道你要叛變,我就該像拋棄你母親那樣拋棄你!”

“你不提我媽還好,一提我媽,我恨不得你馬上死!”

楊靜嫻情緒比剛才還要激動。

“嗬嗬,你以為把我出賣,你能將功贖罪,全身而退?”楊成光怒眼瞪著楊靜嫻,憤憤道:“他們不會放過你!”

“無所謂,反正我的樂瑾……”楊靜嫻掩麵哭起來。

楊成光血紅的眼睛裏,怒意難當,“沒錯,我的確用了些手段,害得你家破產,但誰叫你爸心態不好,偏要尋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