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被抱起的一路,林婉兮的心緊張得幾乎快要跳出胸腔。
她抿著嘴唇,感受著唇邊殘留的餘溫。
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既充滿期待,又緊張百倍。
男人把她放到綿軟的**,為她脫掉硌腳的高跟鞋,看著她被高跟鞋硌紅的腳,心疼地蹙著眉頭說:“我去給你打點熱水泡泡腳。”
“……”她反應遲了一拍,等反應過來,想說不用,男人已經去了浴室。
轉眼間,熱氣騰騰的一盆水就出現在了眼前。
“知道你不喜穿高跟鞋,以後能不穿就不穿了。”
“沒有不喜歡啊,我覺得挺好的。”
他這麽說,完全是因為她婚禮上的那句抱怨。
“要不是為了那一億,我才懶得跟你上演結婚戲碼,還害得我腳崴了,真是晦氣!”
當時抱怨過後,她還特生氣的把高跟鞋踢到了一邊。
這些他都記得。
難怪剛才穿好禮服後,他叮囑Yoko搭配一雙走路不累,跟不高的鞋子。
難怪來去他都是抱著她……
“想什麽呢,快把腳放進來。”
“呃,好……”
林婉兮把腳放進腳盆後,看著他說,“你也坐下來,我們一起泡。”
說過之後,她臉蛋緋紅。
大概是看出她不好意思,他淡聲拒絕,“我先進去洗澡。”
“那為什麽不直接抱我去浴室一起洗呢?”
明明自己已經害羞到了臉紅脖子粗,薄祁年去說洗澡以後,她幾乎脫口而出。
林婉兮,你是仗著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所以說話才這麽大膽吧?
死過一次的人,大膽的時候就可以豁出自己;但又害怕失去,膽小的時候又特別不勇敢。
她發現,自己的膽大膽小,完全取決於薄祁年。
“你真的想好了?”
結婚後,他們一直分開睡,雖說那晚有同床共枕,但什麽也沒發生。
現在她竟然提出一起……洗澡。
著實驚人。
以為薄祁年會直接打消她這個提議,沒想到他把問題拋回給她。
她想,說出去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
既然勇敢,那就勇敢到底。
“嗯!想得特別清楚!”
就看你薄祁年敢不敢接招。
“看來今晚的紅酒勁兒還沒過。”
男人說完,徑直去了浴室。
林婉兮聽著浴室裏的水流聲,哭笑不得。
都這麽主動了,他都不為所動?
若不是前世他們有過親密關係,她怕是要懷疑他那方麵有問題了。
男人洗好澡,腰間隻係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看著他赤果的上身,林婉兮止不住的吞咽口水,一雙烏黑發亮的大眼睛更是長在他身上一般,一動不動的緊盯著他看。
男人感受到她強烈的目光後,沒有回避,徑直走到她麵前。
頃刻間,林婉兮鼻尖被一陣幽香灌滿。
一抬頭,視線被男人豐碩的胸肌吸引。
而從男人身上散發的荷爾蒙氣息也充斥在四周。
撲通撲通——
從薄祁年樓下抱起她的那一刻,她緊張的心跳就沒停歇過。
“你……”
“去洗澡吧。”
男人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寵溺十足。
林婉兮紅著臉點頭,“好。”
浴室裏,林婉兮一邊洗澡,一邊幻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
前世,她與薄祁年發生親密關係的記憶一點也不愉快。
可以說,是他酒後強行索要。
不是她自願的。
當然,他會用強,也是受她刺激。
哪個男人能夠忍受愛的女人惦念著其他男人,還要詆毀他那方麵不行?
洗完澡,她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
“祁年?”
她走到床邊,輕喊了一聲。
躺在**的男人側過身來,眉眼溫柔,“洗好了嗎?”
“嗯。”她隨即上床,掀開被子,在他身旁躺下。
“睡吧,很晚了。”
男人伸手過來摟住她的腰。
林婉兮渾身瞬間像是充滿了電流,酥麻得內心發顫。
當然這種感受是美妙的。
她借著昏黃的燈光,仔細凝視男人的臉,一隻手也默不作聲的放在了他身上,整個身體也以他為中心的向前靠近。
隻為能夠離他更近一些。
男人似乎接受到了她想要靠近的信號,身體動了動,長臂一攬,將她擁在懷裏,緊緊的,不鬆開。
林婉兮的頭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胸膛的堅實。
一分鍾過去,兩分鍾過去,五分鍾過去……
男人隻是緊緊地摟著她,沒有任何動作。
埋在他懷裏的林婉兮突然間喘不過氣來。
“祁年……”
她從他懷裏掙紮出了下。
薄祁年連忙鬆開手,緊張地問,“怎麽了?”
“沒事,就憋著了……”
“那這樣吧。”薄祁年同樣摟著她,隻是自己的胳膊摟在外麵,目的是不讓她被悶著。
林婉兮忍不住發笑,“薄先生,第一次發覺你也挺憨的。”
“嗯?”
“沒事,沒事。”
照這個情況,他們不該進行下一個步驟嗎?
可是薄祁年好像並沒有那個意思。
林婉兮心裏暗暗發糗。
剛才在浴室,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現在某人隻是抱著她睡覺。
看來是她想多了。
難道他心裏還以為她不願意?
“祁年,你要睡了嗎?”
“有事嗎?”男人睜開眼問。
這直男式的發問叫她怎麽回答?
“沒事,睡吧,晚安!”
林婉兮翻了個身,把害羞的臉蛋藏起來。
她這個翻身,害得薄祁年誤以為她生氣了。
嚇得連忙起身,伏在她肩頭問,“怎麽了?”
林婉兮尷尬,“沒事呀,還以為……”
實在說不出口。
然而男人繼續追問,“以為什麽?”
“以為你還要繼續和我分房睡呢,沒想到你今晚會留下來和我一起睡!”
她閉著眼搪塞,不願把害羞的想法說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某人今晚主動留下來同房睡,的確是一個驚喜。
“既然你願意給我靠近的機會,我當然不能錯過。”
“那我之前說的那些氣話狠話,你也不會放在心上吧?”
“我放在心上的,隻有你。”
男人翻過她的身體,讓她麵對著自己。
“過去的不愉快讓它過去,我們隻有現在和將來。”
其實薄祁年什麽都清楚。
“祁年,我是願意的,隻要你要……”
她忍住害羞勁兒,明示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