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滿意,你隨便處置!”薄懷修起身,冷著臉離開了知兮園。
薄懷修這意思,雖說人交由你處置,但潛台詞是,你處置了她,咱們夫妻倆的日子就別好過。
陸萍是個家庭觀念極強的人,加上愛薄懷修如命,否則當年也不會隱忍他那麽多事。
所以他這句話,給了陸萍很大的壓力。
“別在這裏丟人現眼,跟我回去!”
陸萍一方麵迫於薄懷修給予的壓力,另一方麵不希望薄齡月在這裏礙眼,隻得先帶她回去。
“以後再對你嫂子不敬,我們就斷絕兄妹關係!”
薄齡月離開前,薄祁年擲地有聲的警告。
薄齡月身心猛地一顫,難過的答應,“哥,我記住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陸萍一行人離開後,薄祁年才鬆開握住林婉兮的手。
她見他眉頭緊鎖著,粲然一笑,“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就別皺眉頭啦。”
薄祁年凝著她,許久,才開口道:“讓你受委屈了。”
“嗯?”
林婉兮心頭一顫,想著這事又不是他引起的,幹嘛還要給她道歉呢?
“你是說薄齡月害我這事兒?”
薄祁年搖頭,“我沒保護好你,讓你這兩天處在風口浪尖上。”
林婉兮了然一笑,“正是處在風口浪尖,我們才有了漂亮的還擊,現在林清雪和蘇奇瑞都為自己的惡心行為付出了代價,咱們應該開心才是!”
說完,她對陸小小說,“小小,去把祁年珍藏的紅酒拿出來,今晚我要和祁年痛飲!”
接著,她才詢問薄祁年,“你老婆想喝你儲藏的年份紅酒,你該不會不舍得吧?”
林婉兮,先斬後奏,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人家哪有拒絕的餘地,可真有你的。
薄祁年自然是寵溺點頭,並說,“我的就是你的,還分什麽彼此。”
這句普普通通的話,卻給她賦予了很大的權利。
好像往後,她在他的世界裏暢行無阻,隨心所欲。
林婉兮激動的抱住他,伏在他懷裏說,“薄先生,不要在意那些罵我的聲音,他們罵得對,你這麽好的男人我不珍惜,偏偏瞎眼看上……”
“唔!”
林婉兮還沒說出蘇奇瑞那個名字,男人就捧住她的臉,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大腦在一片空白後,慢慢反應過來,她兀自得意偷笑。
吃醋的男人真是可愛。
深夜,室外雖一片嚴寒,但因為室內燭光流動,給這個夜晚增添了濃濃的浪漫與溫情。
林婉兮因為太過高興,接連喝了好幾杯紅酒。
起初薄祁年還想攔著,但林婉兮卻說,“我隻在你麵前這麽無所顧忌的喝酒,在別人麵前可不會把自己喝醉,我相信你,我開心,你就讓我喝吧。”
薄祁年寵她,自然是答應。
雖是紅酒,但酒精一上來,不比白酒溫柔。
林婉兮感覺頭暈沉沉間,撫著額頭說,“祁年,我不行了,我喝醉了……”
薄祁年聞聲,立馬走過來,從座位上抱起女人。
五分鍾不到,林婉兮就被薄祁年從飯廳抱進了二樓臥室。
身子躺在綿軟的**時,林婉兮半眯著眼說,“老公,我熱……”
這一聲‘老公’,像是火種,一下子點燃了薄祁年的心。
他俯身,把她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林婉兮倒是很配合,等他脫下後,她撩了撩裏麵的棉質襯衫,嘟著粉唇說:“好熱,這個也要脫……”
這撒嬌勁兒,哪裏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關鍵是,這件襯衫脫掉後,她裏麵就沒有衣服了。
雖然薄祁年生過無數次要了她的念頭,但每每想起她新婚夜憤怒的警告,那些念頭被生生逼退。
寧可讓自己痛苦,也不願去冒犯她的領地。
“我讓小小進來幫你。”
薄祁年準備走開。
林婉兮一把拉住他的手,含糊不清道:“我不要小小,我要你……”
薄祁年心弦又是一顫,他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再一次坐下來,帶著幾分緊張的伸出手。
襯衫脫掉之後,薄祁年的心跳得飛快。
盡管他的眼神有意回避,在理智的阻攔下不去冒犯,但燈光下,女人白皙的肌膚,像是熠熠生輝的珍珠,根本無法忽視。
“還有褲子……”
林婉兮小聲咕噥,臉蛋也越來越紅。
薄祁年看了眼她的褲子,臉倏地一下紅了。
慶幸這會兒她喝醉了,否則,一向淡定自若的他,要是被她發現他竟架不住她的挑逗而臉紅,定是會被她嘲笑一番。
其實林婉兮隻有七分醉,尚留的三分清醒裏,全是好奇。
所以,在薄祁年閉著雙眼幫她脫掉褲子後,她憋著笑,同時又有些失落。
以為他們之間在經曆過大風大浪,而她當著公眾表明心意後,他就會忘掉她那些傷人的話。
現在看來,他還是沒有放下。
既然她都做了這麽多鋪墊。
不妨自己再主動一點?
“老公……”
林婉兮趁薄祁年給她蓋被子時,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軟糯糯的喊了一聲‘老公’。
這故意的勾引,自然是超出了男人可承受的範圍。
所以,薄祁年那一瞬間懵了。
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傻愣愣的被她環住脖子,俊臉與她咫尺相對。
林婉兮眯著眼,唇角勾著笑意,“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
男人喉結一動,強作鎮定,“我還沒有洗澡……”
“我也沒有洗澡,可我好困啊……”
她聲音懶懶的,卻是挑逗意味十足。
“那你先睡,我馬上就過來陪你。”
男人聲音低沉醇厚,溫柔寵溺的眼神,更是讓人淪陷。
“就現在……”
林婉兮像個害怕一個人睡的小孩,嘟囔著嘴,把依賴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一麵的林婉兮,薄祁年是第一次見。
特別是最近,他發現她越來越會撒嬌了。
“好,我坐在這裏陪著你,快睡吧。”
男人試圖伸手拿下她環住脖子的手。
林婉兮卻不願意,不僅牢牢地環住,還主動撲倒了他。
這個動作,來得突然且迅猛,讓男人猝不及防。
可以說,是太過於不可思議。
薄祁年再一次大腦留白。
林婉兮趁男人不注意,已經開始上下其手。
薄祁年一把抓住林婉兮的手,冷靜道:“婉兮,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