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果果看出不對勁,收起激動,一臉認真地問,“薄祁年現在對你怎麽樣?”

“他一直對我很好。”林婉兮擠出一抹笑。

夏果果瞅著屏幕裏的林婉兮,顯然不信,“看你這副表情,可不見得好啊,快說,他有沒有欺負你,要是欺負你,我回去找他算賬!當初本來就是強娶你,要不是因為那一億……”

“果果,我愛上薄祁年了。”

林婉兮很是冷靜的打斷夏果果的話。

好像沒有任何一刻,如此清醒,堅定。

“你……你再說一遍?”夏果果在電話那頭震驚得吞了吞口水,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臉的難以置信,“你不是愛蘇奇瑞嗎?怎麽會愛上薄祁年呢?”

咚咚咚—

林婉兮聽到敲門聲,以為是薄祁年,“果果,等你回國後再慢慢和你說,新年快樂!”

她掛掉電話,深吸了一口氣,起身到門口開門。

“少夫人,年少讓我給您送些水果來。”

林婉兮見是陸小小,神色一陣輕鬆後,心裏又免不了的失落,“薄祁年呢?”

“年少他在書房……”

林婉兮接過水果,微笑著問:“小小,你要回家探親麽?”

“我可以嗎?”陸小小期待的目光中帶著小心。

林婉兮點頭,“當然可以啦,再說這些天也沒什麽事要忙,你想回去就回去,正好趁著過年,好好和家裏人聚一聚。”

陸小小興奮,“謝謝少夫人,我本來打算等過完年再回去看看,沒想到您竟然提前給我假!”

“你給鍾叔也說一聲。”

“好的少夫人。”

陸小小歡歡喜喜下樓去收拾東西了。

林婉兮之所以給傭人管家放假,一則是不想耽誤他們和家人團聚,二則是想要和薄祁年單獨相處。

冷靜之後,她心裏倒不氣了。

反而覺得是自己之前不好,給他心裏造成的陰影太大。

她端著洗好的水果,朝書房走去。

書房裏,靜悄悄的。

男人坐在電腦前,一言不發。

她靜默走過去,把水果放在書桌前,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小聲說:“我給小小和鍾叔提前放了年假,你沒意見吧?”

男人抬眸,看著她說,“你是家裏的女主人,這些事你完全可以做主。”

家裏的女主人……

林婉兮聽了這話,心底一陣竊喜,“但你是一家之主啊,我得征求你的意見。”

薄祁年想到剛剛回來時對她的態度過冷,眉目間流露出一抹柔和,“想不想和我出去走走?”

林婉兮聽出他是在示好,求和。

正好她也想和他消除誤會,自然是順著梯子往下走,“好啊。”

林婉兮本以為薄祁年所謂的出去走走是在知兮園附近,或者去市區轉轉,哪想到他載著她,直接出了市區。

外麵的天色漸暗,離市區也越來越遠,前行的車子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林婉兮忍不住好奇:“祁年,我們這是去哪?”

“到了就知道。”薄祁年賣起了關子。

林婉兮心想,隻要是和他在一起,去天涯海角都可以,她沒有再追問。

到了目的地,天已經黑盡。

下車後,海上漁火璀璨,隨之而來的海風拂過臉龐,夾帶的寒意讓林婉兮渾身一個接著一個寒顫。

隨後,一件披風搭在了肩上。

林婉兮看了看質地柔軟的披風,抬頭望著男人帥氣的臉,唇角一躍,“你考慮得真周到。”

前世,他在她的事情上,也是如此事無巨細,可她卻視若無睹,現在留心,處處都是溫情。

薄祁年牽著她的手登上了一艘豪華遊輪。

遊輪上的房間裏,花團錦簇,蛋糕、紅酒……浪漫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還沒能從這些驚喜中回過神,遊輪啟動,隨著緩緩滑行間,海邊煙花璀璨,美不勝收。

“天呐,你們快看,有人表白啊!”

“林婉兮,我愛你一生一世!”

“天呐,這也太浪漫了吧!有生之年,誰能這麽對我,死而無憾!”

經過的另一艘遊輪裏,一群著裝性感的女人依偎在護欄上,一邊欣賞薄祁年給林婉兮製造的浪漫,一邊羨慕的感慨。

林婉兮看著海天相接的地方,眼裏掩不住的激動。

他側頭望向男人,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

“喜歡嗎?”男人垂眸看著她,聲音溫柔極了。

林婉兮迎著海風,一邊點頭,一邊往他懷裏鑽,“喜歡,但我更喜歡你。”

薄祁年看著她,唇角微勾,伸手把她攬進懷裏。

當天晚上,薄祁年和林婉兮留宿遊輪。

“早點睡,明天早上叫你起來看煙花。”

臨睡前,薄祁年說。

林婉兮從被窩裏探出個頭,望著他問,“你既然誤會我,為什麽還要給我準備這些驚喜呢?”

薄祁年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不說,林婉兮也知道他怎麽想。

就算前世她不愛他,依然不影響他為她奔赴的那顆心。

她這句話,似乎又插在了他的心口。

她伸手摸著他心房位置,一臉認真地說:“我和你一樣,這兒隻住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

薄祁年抓住她的手,一句話也不說,翻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一夜纏綿,彼此疲憊,卻樂此不疲。

“乖,睡吧。”男人在她耳邊低聲道。

林婉兮埋在他懷裏,懶懶地問:“不是要一起看日出嗎?”

“我擔心你太累。”薄祁年撫著她臉龐,輕輕地,生怕揉碎了一般的小心。

“我不累,倒是你……”

林婉兮本來想說一句關心的話,結果發現這個話題有點尷尬。

“我經常健身,這……不算什麽。”

男人一臉意猶未盡的笑。

林婉兮臉紅到耳根,翻過身,掩藏自己的羞赧。

男人朝她這邊靠了靠,伸手樓在她的腰上,“睡吧,一會兒我叫你起來看日出。”

“好。”她回過身,又一次窩在他的懷裏。

林婉兮真以為薄祁年會喊她起來看日出,結果她一覺睡醒,已經快中午了。

她一臉幽怨地說,“我就是因為相信你,才睡的那麽踏實,結果害我日出也沒看到。”

“反正這幾天有空,我們今晚可以留宿在此。”

“也是,當咱們的蜜月旅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