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成為林氏繼承人呢。”

坐在林婉兮對麵的鹿遠洲舉杯示意。

林婉兮拿起酒杯,笑著感謝,“也要謝謝鹿總給我的項目投資。”

“你客氣了。”鹿遠洲拿出一個超大禮盒,遞到林婉兮麵前,“這是可樂托我帶給你的新年禮物。”

“可樂送我的禮物?”林婉兮驚喜之間,準備把禮物拆開。

“回去再拆吧,我這個兒子隻給你準備了禮物,連我這個親爸都沒份呢。”

林婉兮聽出鹿遠洲的羨慕與醋意,笑著解圍:“父子之間就不用客氣了嘛。”

“這樣說也對。”

和鹿遠洲吃過晚飯,林婉兮打車回了知兮園。

彼時薄祁年正坐在客廳看書,看見她懷裏抱了個超大禮盒,“這是什麽?”

“小可樂送我的新年禮物。”林婉兮說著,走過去坐下,在他對麵打開了禮物盒。

禮盒一打開,她就怔住了。

“這……”

她萬萬沒想到,禮盒裏麵竟然裝著一隻定製款的永生花玫瑰熊。

薄祁年臉色微微一沉,無不吃味,道:“這恐怕不是小孩的意思吧。”

林婉兮臉嗡地一下紅了,“鹿總說,這是可樂送我的,對,就是可樂送我的!”

明明她沒做什麽虧心事,可是解釋的語氣就像是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嗯。”薄祁年點了點頭,繼續看書。

林婉兮以為他生氣了,走過去,偏著頭打量他英俊泛冷的臉,“生氣啦?”

“沒有。”男人一臉鎮定,可渾身散發的涼意,卻讓她心慌。

好不容易才消除了彼此間的隔閡,可不能再引發什麽誤會了。

“我這就給鹿總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婉兮滿滿的求生欲。

薄祁年沒說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其實,他心裏醋著呢。

“怎麽了婉兮?”彼時鹿遠洲剛回到家。

“鹿總,那個……禮物真是可樂送的嗎?”

林婉兮邊問邊打開了免提,故意讓某人聽到對方的回答。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鹿遠洲進屋後,見兒子正玩拚圖,抬手朝他勾了勾手。

鹿可樂興衝衝地跑過來,搶走鹿遠洲手裏的電話,“姐姐,你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嗎?”

“可樂,這禮物真是你給我準備的?”

“當然啦,隻是我不知道你們女孩子喜歡什麽,就讓傭人姐姐陪我去挑選的,她說女孩子都喜歡浪漫,送這個玫瑰熊你肯定會喜歡!”

鹿可樂在電話那頭自信滿滿的說。

“這樣啊。”林婉兮特意看了薄祁年一眼,唇角禁不住上揚。

“怎麽,姐姐不喜歡我送的禮物?”

鹿可樂明顯在電話那頭急了。

“喜歡喜歡,隻要是你送的,姐姐都喜歡!”

“姐姐喜歡就好,祝姐姐新年快樂,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謝謝可樂,也祝你新年快樂,健康喜樂。”末了,林婉兮又說,“以後可不許送姐姐這麽貴重的禮物了,不然姐姐就不喜歡可樂了。”

“好吧……以後我送小禮物給你。”

“乖。”

掛斷電話後,林婉兮長鬆了一口氣。

“是誤會一場,你別生氣了。”

她湊到他麵前說。

薄祁年目光落在她委屈巴巴的臉上,唇角微勾,“誰說我誤會了?”

“沒有嗎?剛剛還一臉冷霜呢……”

這個嘴硬的家夥,明明吃醋,卻不承認。

“明晚有個酒會,你隨我一起參加吧。”薄祁年答非所問。

林婉兮已經得到消息了,並且這是個拉項目投資的好機會,她才不願錯過。

“那我這會兒回房間去趕方案,爭取明天能夠投出去!”雖然現在林清雪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但為了林氏的長期發展,她必須得繼續努力。

薄祁年不想澆滅她的積極性,點了點頭,“去吧,別太晚。”

林婉兮起身前,趁薄祁年不注意,在他側臉上偷親了一口。

等男人回過神,女人已經一蹦一跳地上了樓。

薄祁年盯著那麽俏皮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她是真的不會離開了吧。

小公寓裏,林清雪站在衣櫥前,不停地挑選為數不多的禮服。

挑來挑去,也沒挑出一條中意的裙子。

她心情不愉的坐在**,滿嘴牢騷,“以前有什麽活動,都是設計師幫我量身定做,現在我卻要在以前的裙子裏挑來挑去,真是氣死我了!”

蘇奇瑞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奚落,“都是裙子,有什麽好挑挑揀揀的,隨便穿一條得了!”

這話引得林清雪更大的不滿,“你們男人可以不拘小節,但我們女人不同,更何況今晚這地方是什麽場合啊,我要是穿得寒酸難看,哪個男人會注意到我?”

她還想釣個有錢人,強大起來,找林婉兮報仇呢。

蘇奇瑞眼珠子轉了轉,隨即道:“我一個朋友是學設計的,剛回國不久,聽說開了個工作室,專門為女性設計禮服的,要不我帶你過去轉轉?”

林清雪聽了這話,一臉的不可思議,“你這大直男,怎麽突然開竅了?”

“我這不是開竅,我這是給自己投資,隻有你好了,我的處境才會好起來。”

蘇奇瑞想到自己現在無依無靠,再不丟下身段去討好林清雪,想要重新站起來,估計難上加難。

“你有這個覺悟,說明你還有救。”蘇奇瑞現在在林清雪眼裏,就是一條走狗,有用的時候就牽出來溜溜,沒用處的時候,高高在上,視而不見。

纖絕工作室門口,一輛豪華轎車緩緩停下。

“嘖嘖嘖,豪門闊太果然不一樣,開的車都是全球限量款!”

夏果果看到車子停下後就站出來迎接了。

林婉兮笑而不語,幸福洋溢在眼裏眉間。

“你昨晚不提前打電話,我也打算給你做一套禮服,彌補我沒能出席你婚禮的遺憾。”

夏果果說完,又尷尬地說,“也不能說是遺憾,畢竟那場婚禮是不作數的,你說過,嫁給你深愛的男人,那才是婚禮,你和薄祁年那不過是走過場。”

老天爺,前世這麽可惡的話她都說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