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嘩然。
頃刻間,林清雪覺得自己的臉丟盡了。
不遠處的Yoko聞聲而來,聽到這句話後,腸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她是這種人,她打死也不會把品牌的禮服借給她。
最終,林清雪扛不住眾人的指指點點,哭著跑出了活動現場。
“諸位,詆毀林大小姐的話可以收一收了,她一直在顧及林家的顏麵,沒有把林清雪的惡心行為公之於眾。”
沈如亞忍不住為林婉兮鳴不平。
其實林婉兮沒有把這些事抖摟出來,一是顧及林家顏麵;二是不想影響黃旗山和沈如亞夫婦的感情。
沈如亞主動把這件事說出來,著實讓她意外。
看熱鬧的人散掉後,林婉兮擔憂地問,“黃總會不會……”
“別擔心,他早就知道錯了,這事說出來,他心裏反而舒坦。”
“沈姐姐,謝謝你。”
如果不是沈如亞把這些東西提供給她,憑林清雪那不要臉的程度,根本不會受她的掣肘。
“林小姐,我倒是小瞧了你。”
Yoko端著紅酒杯走過來。
林婉兮禮貌的打了聲招呼,“Yoko姐好。”
“祁年家纏萬貫,就算你做全職太太,也可以保證自己衣食無憂,你又是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林婉兮對林清雪的所作所為,Yoko全然認為她是為了繼承林家的一切。
這種唯利是圖的行為,更加讓她鄙夷。
更加堅信她嫁給薄祁年也是為了他的錢。
林婉兮當然聽得懂Yoko的意思,抿了口紅酒,淡笑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她對Yoko的尊重,完全是因為她是薄祁年的學姐。
但不代表,她要卑躬屈膝的去討好。
Yoko看著林婉兮高傲離開的背影,心裏自是不舒服。
圍觀全程的蘇奇瑞這時候朝Yoko走了過來。
“她為了錢,真的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Yoko回過頭,望著一臉不屑的蘇奇瑞,沒好氣地說,“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有什麽本事?”
蘇奇瑞還以為Yoko會合著他說林婉兮的不是,哪想到自己被埋汰一番,但想到自己現在處境艱難,這些埋汰他也隻能受著。
“是啊,怪我沒本事,不能給她豪門闊太的身份,也不能給她一億贖金,讓她重獲自由。”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祁年當初可是下了一億重金,才抱得美人歸。”
Yoko這話說得極其諷刺。
蘇奇瑞冷聲附和,“可不是嘛,當初我要是有那一億,他薄祁年根本沒機會!”
Yoko看著蘇奇瑞咬牙切齒的樣子,冷哼道:“那你現在是徹底失去林婉兮了?”
“也不算是吧,等她自立門戶,還清薄祁年那一億,她還是會回來找我的,畢竟我們那麽多年的感情,怎麽可能說散就散。”
蘇奇瑞現在抱著得不到就要毀滅她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林婉兮賺夠一億就要離開薄祁年?”
“這話是她親口對我說的,我手機裏還有這麽一段錄音,我之所以不放出來,那是不想破壞她現在幸福的生活,我要是想錘死她……”
蘇奇瑞話還沒說完,Yoko的手機就響了。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
蘇奇瑞盯著Yoko幹練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笑得極其陰險。
“祁年。”
Yoko找到薄祁年的時候,他正領著林婉兮和一些投資界大腕交談。
薄祁年聞聲看過來,隨後對幾個大佬說,“以後多合作。”
“期待和薄總合作。”
Yoko知道薄祁年是為了林婉兮,才會主動和那些大佬發出合作邀請。
放眼整個商界,誰人不想和薄祁年合作。
一想到林婉兮隻不過是借著薄祁年上位,Yoko心裏就為薄祁年感到不值。
“林小姐,我和祁年有工作上的事要談,能否借他幾分鍾時間。”
Yoko笑容淡淡,眼神裏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勁兒。
林婉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我先去那邊等你。”林婉兮笑著對薄祁年說。
薄祁年卻沒打算鬆開林婉兮的手,“Yoko,婉兮不是外人,有什麽事,你可以當著我們的麵說。”
Yoko尷尬,但麵上淡定如常。
林婉兮沒想到薄祁年會牽著她的手不放,心裏頓時暖烘烘的。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問上次我提議的合作你考慮得如何。”
Yoko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尖銳的掃了眼林婉兮。
那一抹尖利,林婉兮不是沒有感受到,但她站在薄祁年旁邊,有一種什麽都不害怕的踏實。
“這件事你直接找方墨就好。”
Yoko已經感受到了薄祁年的不耐煩,“那好吧,我後麵找方墨談。”
“要不你和Yoko姐談談吧,正好我也有點事。”林婉兮微笑著說。
“什麽事?”薄祁年牽住她的手更緊了些。
林婉兮感覺到某人手頭用力,立馬乖巧,“就和果果去吃點東西……”
晚飯沒吃,這會兒的確餓了。
“我陪你去。”
薄祁年的眼神無限寵溺。
林婉兮紅著臉點頭,“好啊。”
Yoko看著兩人甜膩的樣子,一臉不屑,覺得薄祁年真是被這個現實的女人蒙蔽了雙眼。
偏偏,她又沒證據去撕破這一切。
林清雪在活動現場被原配潑牛奶的新聞當晚就上了熱搜。
當然第一時間也傳到了林老太太的耳朵裏。
老太太也不惱怒,把林晉亨和賀芙蓉夫婦叫到了跟前,“你們還有什麽臉請求我原諒她,放她回林家?”
林晉亨慚愧的低著頭,不敢再為林清雪辯護半句。
賀芙蓉見林晉亨沒做聲,縱然請求的話到嘴邊,也沒底氣的憋了回去。
林老太太覺得這是為林婉兮鏟除禍害的好機會,隨即道:“念在她是林家人,我會拿一筆錢給她,不過往後,她和我們林家再沒任何關係!”
賀芙蓉聽了這話,臉都綠了。
老太太這意思,分明就是斬斷林清雪和林家的一切關係。
往後林家的一切,她一分也休想得到。
“媽,親情血脈哪是一句話就能斷絕的?小雪她再不對,那也是您的孫女,您不能……”
“有些話,我不說,不是我害怕,是我懶得說。”老太太目光轉向林晉亨,冷聲問道,“我願意給她一筆錢,已經是我的仁慈,如果有人再找我鬧,這筆錢也休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