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沝妤就從草藥中選擇了幾份有毒的,於是就隨手放進用研磨的石碗中,搗碎後,就喝了下去。
“不愧是秦公子,那麽,我給你一柱香的時間,你要配置出來解藥。”浮塵也沒有留一絲情麵的說道。
“好。”這時候的毒已經蔓延到了秦沝妤的腦袋上,她已經感覺頭有些昏昏沉沉,努力的記起自己拿的是哪些草藥,秦沝妤,忍著疼痛,把天麻,苦丁,紅花,……,能解毒的都放在一起,然後搗碎出汁,大口喝下,在一旁觀看的生拓不由得都佩服起來了他。
過了一會兒,秦沝妤發白的嘴唇慢慢的變的紅潤,頭疼的症狀也漸漸的減輕,秦沝妤知道自己已經把毒解了,知道自己已經過了這一關。
浮塵看著這般的秦沝妤,仿佛也看到當年那個為救爹娘而奮不顧身的自己,但他現在是考試官,是不能有私情的。
“秦公子,恭喜你,成功的挑戰了第二關,那麽,還有最後一關,如果秦公子累的話,就請明天再來。”浮塵說道。
“浮塵大人,你說實話,是不是穀主回來了?”秦沝妤迫切的追問道。
“師父是回來了,不過怕是可能又會要走。”浮塵解釋道。
“那浮塵大人,請快些說第三關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穀主了。”秦沝妤說道。
“好,第三關其實是很容易的,當一個上乘的醫者,我們得有上乘的武功來抵擋追殺,那秦公子的任務就是打敗我,然後我師父自然就會出來見秦公子。”浮塵說完就準備好了。
秦沝妤挑了挑眉道:“原來如此,那浮塵大人,在下就承讓了。”
“那就開始吧!”高手過招,眼神中的殺氣就讓人不寒而栗。
“既然我是東道主,那麽,我就先讓秦公子三招。”浮塵說道。
“不,我們同時開始吧,在下從來不喜歡別人給的憐憫。”秦沝妤毫不客氣的說道。
“既然秦公子這般說,那麽就開始吧!”浮塵說完便身形一動就到了秦沝妤的身邊。
秦沝妤沉著應對,一出手便擋住了浮塵的攻擊。
浮塵見勢不對便用腳來踢秦沝妤的後腿,但秦沝妤一個抬腿便踢到了浮塵的左腿,浮塵於是趁機就用另一隻手扣住了秦沝妤的肩膀。
二人雙手雙腳都用上了,所以成了一副僵持的姿態。
秦沝妤想著自己絕對不可以輸,於是就用腿使勁把浮塵踢了一腳,浮塵躲閃不及,竟摔了下去。
秦沝妤拍了拍手道:“浮塵大人好武力,不過還是我贏了,那快些把穀主請過來吧!”
“雖然你我不相上下,但秦公子的計謀還是略勝一籌,浮塵佩服,不過待會等你見到師父後,收不收你為徒,還要看師父的意思。”浮塵說道。
“不過還是浮塵大人的武功更高。”秦沝妤也謙虛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你過去吧!”浮塵說道。
浮塵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剛勁有力的人說道:“不必了,剛才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不過想要當我神醫穀穀主的徒弟,得看你有沒有資格了。”
緊接著一陣勁風就朝著秦沝妤吹了過來,並伴隨著淩厲的氣勢。
“小子,你先來接我三招再說。”秦沝妤沒有看到這位老人的長相,但她知道眼前的這位老人要和她過招,她才不會傻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於是秦沝妤就一個閃身,但這個老人的身段卻是柔軟的很,直直的跟著秦沝妤,非要攻擊她一下不行。
秦沝妤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就邊躲邊說:“沒想到堂堂神醫穀的穀主竟然對我這個年輕人步步緊逼,你的光明磊落哪去了?再說了,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為何上來就想要痛下殺手?”秦沝妤字字珠璣。
那老頭果然生氣了,於是就停下了掌風道:“你這個小子,伶牙俐齒的,果然是機靈的緊。”
這時候,秦沝妤才看清了這個老頭的相貌。
他眼如丹鳳,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懸珠,明皎皎雙睛點漆。唇方口正,髭須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坐定時渾如虎相,走動時有若狼行。年紀五旬,有養濟萬人之度量,身軀凜凜,一雙眉峰衝天,卻無半點違和的感覺。
“謝穀主誇獎。”秦沝妤抱拳說道。
“實不相瞞,我是想學習穀主的醫術,因為我的朋友每日都在刀尖上活著,我不願看到他再次受傷,還請穀主成全。”秦沝妤言語之間流露出的真情實感,讓在場的人感受她對朋友的一片赤誠之心。
“既然你已經經過了浮塵對你的考驗,而且我見你言語肯切,且有學習醫術和自保的能力,所以,就收你為徒吧!今後,浮塵就是你的大師兄。”神醫穀穀主任古說道。
“謝師父,不過徒兒有個不情之請,因為徒兒是因為受傷才住在這神醫穀中,過幾日,徒兒就要回到自己的家,所以,不能再穀中和師父學習醫術,還請師父在外出遊曆的時候,能夠來相府看看徒兒,教些醫術,徒兒感激不盡。”秦沝妤說完,給任古深深的磕了個頭道。
任古聽這孩子的言語懇切,於是就趕緊把秦沝妤拉了起來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跪呀跪的,快點起來,多大點事,我答應你就是,每六個月看你一次,給你帶去我的醫書,順便再教你些醫術。”
“謝師父!”秦沝妤眼角含淚說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任古在有生之年能夠再次收個愛徒。”任古開心極了。
“那你沒事的時候就和你大師兄多學學草藥和毒術,這是他的強項,既然如此,師父這裏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我回來後,一定找你把酒言歡,哈哈哈哈……。”任古是笑著走的。
“師弟,以後你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問我?”浮塵適時的開口說道。
“謝師兄!”秦沝妤向浮塵抱了抱拳道。
“切。”身邊的生拓卻從鼻孔裏冷冷的哼了一聲,不過秦沝妤也不生氣,看見他,就像自己有個弟弟一般,在相府中的日子,她的姐妹們都把自己當做眼中釘,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的愛自己。
她還真的很想有個弟弟,雖然有時候會鬧別扭,但骨血的親情是什麽都磨滅不了的。
秦沝妤摸了摸生拓的頭道:“以後我們就是同門了,以後你可不能用這種態度對待我了。我可是你師叔呢。”
誰知這小子一把把秦沝妤的手從他的頭上拿下來,一溜煙就跑沒見了。
“生拓這孩子就這樣,性格有些孤僻,習慣就好了。”浮塵怕秦沝妤尷尬,於是趕緊對秦沝妤解釋道。
“不礙事的,我不介意,其實我挺喜歡這個孩子的。”秦沝妤也沒再多說些什麽。
“天色晚了,我就回去了,師兄也早些休息。”秦沝妤看了看天說道。
“嗯,你快些回去吧!”浮塵把秦沝妤送走才回去。
回到房中,看到被歐陽千墨掌風震碎的門已經被修好,進門後,想著自己真的好幸運,以後他有什麽事,她可以親手為他診治。
“妤兒?”歐陽千墨看著出神的秦沝妤,淡淡喊道。
而秦沝妤也因為歐陽千墨的呼喊,徹底回神。
秦沝妤慌忙轉頭看著歐陽千墨,有些失神。
她死了,卻又活過來了。隻為自己而活。
“快休息吧,我看著你休息了,我便出去。”歐陽千墨將玄玉麵具取下,那豐神俊朗的麵龐,刀削一般深刻,似神祗一般讓人為之著迷。
秦沝妤看著明明滅滅的燈光下,歐陽千墨那帶著致命蠱惑氣息的麵龐,鳳眸有一瞬間的恍惚。
“你也來過來休息吧,我想和你說說話”秦沝妤輕輕一笑,眉眼中碧波流轉。
而歐陽千墨聽了秦沝妤的話,身體一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沝妤。
秦沝妤被歐陽千墨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偏過頭,麵頰微醺。
“怎麽,還是說你要出去?”秦沝妤冷然道,竭力掩藏話語中的嬌羞。
歐陽千墨一聽秦沝妤的話,立馬回神道:“沒有沒有。我隻是沒有想到,妤兒你……”
“你可別誤會,我隻是單純的想要和你說說話而已!”秦沝妤急忙解釋,就怕歐陽千墨再說下去。
歐陽千墨看著秦沝妤這般慌忙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都等了這麽久了,就算再久又何妨?隻要他能陪著她一直走下去。
“嗬……我知道了。我的小女王,現在可以休息了吧。”歐陽千墨調侃的挑眉看著秦沝妤,眼中帶著無限的柔情,與無邊的寵溺。
“快熄燈呀。”秦沝妤有些惱怒的說道。
說罷,自己便先快速,躲進了暖暖的棉被之中。
歐陽千墨看著秦沝妤鴕鳥般的做法,勾唇一笑,手掌一揮,點點燈光便快速熄滅。
睡在**的秦沝妤,聽著歐陽千墨漸漸走近的腳步聲,心中已然狂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