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王的自認為自己的身上可是沒有什麽能夠和妤妃娘娘做交易的籌碼?”軒轅雲峫一邊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一邊說的。

“不,三皇子的身上還是有的。”秦沝妤說道。

“那妤妃娘娘不妨說來聽聽是什麽?”軒轅雲峫說道。

“三皇子的手上還有暮雲草。”秦沝妤把這三個字念出來的時候,軒轅雲峫的眼睛馬上就變了一個顏色,雖然他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是,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秦沝妤看在了眼裏,他在激動,他在緊張,他在做賊心虛。

“如果三皇子還想要剩下的解藥的話,那麽,暮雲草就是三皇子的籌碼?我想,孰輕孰重?想必三皇子的心裏應該很明白了吧!”秦沝妤淡淡的說道。

“慢著,你告訴本王,你是怎麽知道暮雲草在本王手上的?”軒轅雲峫冷冷的問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秦沝妤淡淡的說道。

“妤妃娘娘,容本王好好的考慮考慮,這暮雲草是極罕見的植物,等本王想好了的話,會告訴妤妃娘娘的。”軒轅雲峫淡淡的說道,其實心裏早就已經翻起了波浪,自己把暮雲草放置的如此的隱蔽,秦沝妤怎麽還能調查到,說明這個女人不簡單,自己以後要多多的提防她了。

秦沝妤當然知道軒轅雲峫在想什麽了,不過她也沒有點破,隻是對軒轅雲峫說道:“那本宮就靜候三皇子的佳音了。”說罷,秦沝妤就轉身走了。

這個男的可真的是能忍,不過他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今日,自己也不過是來對他試探一番,沒想到,他這麽快就露餡了,看來自己要盡快的對他下手了,秦沝妤對絲淩點了點頭,按照原計劃,今天晚上,秦沝妤就要去看看暮雲草的真實位置了。

於是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秦沝妤就和絲淩悄悄的潛入了行宮裏,當然了,秦沝妤和絲淩互相對視了一眼,就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麽,於是二人飛身來到了軒轅雲峫所在的書房裏,果然,軒轅雲峫把自己的心腹都叫到了書房裏,厲聲問道:“到底是誰?把暮雲草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站著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接著軒轅雲峫又說道:“沒人說是吧,好,如果我調查出來如果有你們當中的人,那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啊!都給我下去吧!”軒轅雲峫說完,便大手一揮,於是所有人都出去了。

絲淩剛想有些動作的時候,秦沝妤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說道:“你可不要衝動,先等一下。”

果然,軒轅雲峫坐在那裏,想了想以後,覺得會不會有人過來偷暮雲草,於是把書房的案台上的硯台向左扭動了一下,於是就出現了一個暗格,格子裏裝著一個小盒子,當然了軒轅雲峫並沒有立即的把盒子打開,而是把一個粗大的毛筆的後蓋打開,從那裏取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的鑰匙,秦沝妤向著絲淩點了點頭,絲淩就明白了,於是絲淩就飛身走了,過了不一會兒,秦沝妤便聽到了有人在喊:“有刺客,抓刺客……”

軒轅雲峫的嘴角笑了笑,確認東西完好無損以後,便又把東西放在了原來的地方,然後就匆匆的出去了。

秦沝妤就把房頂上的瓦片揭開了幾個就到了軒轅雲峫的書房裏,於是按照之前軒轅雲峫的方法把盒子打開,看到暮雲草的那一刻,秦沝妤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秦沝妤的嘴角往上揚了揚,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來了一個和暮雲草差不多大的草,放在了裏麵,於是就飛身上了屋頂,把屋頂的瓦片都蓋好了,她知道,自己的速度必須要快,因為所有的高手都在攻打絲淩,如果她不及時的撤退的話,她的安全還真的是得不到保障呢。

於是秦沝妤就在得手以後,在行宮的後門處放了一個響燈,於是,絲淩就知道秦沝妤是得手了,然後就趕緊撤退了。

等到兩個人會和之後,秦沝妤就點了點頭,高手之間沒有言語,隻要一個眼神就足夠了,而秦沝妤已經安排好淩風在這個地方等候了,等秦沝妤到的時候,淩風會快速的把暮雲草拿去邊關給歐陽千墨,然後等軒轅雲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秦沝妤看著淩風遠去的背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於是看了一眼絲淩,發現她的胳膊還在流血,於是關心的問道:“絲淩?你沒事吧?”

“哈哈……哈哈……,這點小傷對我們殺手又算得了什麽呢?不過今天真的很過癮,能夠跟這麽多的高手在一起過招。”絲淩說完便暈了過去,而後麵的追兵就要趕過來了,於是,秦沝妤就把絲淩拖到了暗處,躲了起來,軒轅雲峫趕到的時候,看了一眼四周,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對所有的人說道:“現在,聽我的命令,都給我回府中去,給我裏裏外外的搜查一遍。”因為軒轅雲峫突然想到這是一個調虎離山計,不過,秦沝妤在心裏默默地說道:“軒轅雲峫,你快點回去吧!別呆在這裏了。”

於是軒轅雲峫說道:“你們三個人,在這裏給我搜查,一旦發現什麽可疑的人,通通的給我格殺勿論。”

“是,主子。”於是這三個人就在這裏搜查了起來,當然了,秦沝妤一直在關注著軒轅雲峫的表情,他知道,他一定要在這裏,或許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不過他的眼睛再銳利,在這麽黑暗的條件下,找到一個人也是不容易的。

軒轅雲峫說道:“你們給我仔細的搜,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能耐,能夠跑得出去。”

不好,秦沝妤在心裏暗暗的想到,軒轅雲峫如此的肯定,下意識的,秦沝妤看了絲淩一眼,他們在劍上抹了撫,她怎麽說,絲淩就受了一劍,就倒下來了。

秦沝妤在心裏默默的罵了一聲:該死!

看著絲淩的身體慢慢的變冷,秦沝妤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蒙住了自己的嘴,然後把自己托走了,秦沝妤掙脫不開,艱難的扭頭看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竟然是薄翊卿,秦沝妤在想,這件事情,他怎麽知道,她記得自己可是隻告訴過絲淩啊,看來真的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薄翊卿,你幹什麽?你放開我。你竟然敢跟蹤我?”薄翊卿在確認安全以後,把捂著秦沝妤的手給放了下來。一放下來,秦沝妤就大聲的問道。

“絲淩?絲淩呢?”秦沝妤吼道。

“絲淩沒有事兒,你放心吧,我已經讓人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了。”薄翊卿安慰道,他才覺得自己被秦沝妤吼的莫名其妙的。

頓了一下,薄翊卿又說道:“行宮出了那麽大的事情,探子早就把消息告訴我了,而我去找你的時候,你沒有在行宮,我就想著你可能是出事了,所以就趕緊趕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秦沝妤知道了,看來是自己冤枉他了,而秦沝妤不知道的是,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淪陷了薄翊卿的心。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這裏不安全。”薄翊卿說道。

“嗯。”秦沝妤說道。

“哦,對了,皇上,剛才我誤會你了!”秦沝妤弱弱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你再說一遍。”薄翊卿故意的說道。

“薄翊卿……你……你……”秦沝妤氣呼呼的說道。

“這普天之下,也隻有你敢直呼我的名字了。”薄翊卿“哈哈”的笑了兩聲,在心裏說道,也隻有你在叫我的名字的時候,最好聽。

秦沝妤當然還沒有發現薄翊卿說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她好像有點感覺薄翊卿就是歐陽千墨了,等她確定的時候,秦沝妤一定要好好的對他發一通脾氣,不過,這樣溫柔的薄翊卿,秦沝妤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呢?但是,如果真的薄翊卿是歐陽千墨的話,那他們兩個人同時的出現又是怎麽回事?秦沝妤就有些搞不懂了。

等秦沝妤到了櫻靈宮的時候,絲淩已經在床榻上躺著了,秦沝妤去看了一眼絲淩,發覺她身上的毒已經從胳膊蔓延到了脖子,看來這屬於慢性毒藥,秦沝妤趕緊為絲淩把了脈,然後對清溪說道:“去太醫院裏,找來丹參,白芝,靈閣鳳仙花汁過來。然後熬成湯藥,記得,一定要快,還有讓疏月拿兩個熱毛巾過來。”

兩個小丫頭分頭行動,動作還是挺快的,秦沝妤為絲淩服下了湯藥以後,絲淩胳膊上的青紫就不見了,於是,秦沝妤鬆了一口氣,她身體裏還有一些餘毒沒有清理幹淨,等過幾天,就沒事了,但是,秦沝妤的心裏還是沒有底,她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留下來照顧絲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