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乾明顯感到了李檸溪對自己的抗拒,本以為是自己不夠吸引人,可看到李檸溪對啟明的態度,江乾才知道李檸溪是抗拒跟所有的男人相處。

等李弘走了以後,李檸溪對著啟明行了個禮,雖然這場賞菊宴的主意是啟明的出的,但是他畢竟給自己解了圍,李檸溪不得不出言感謝:“多謝國師。”

可李檸溪的道謝官方而又冷淡,而且還故意跟啟明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看著李檸溪這樣下意識的動作,啟明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卻還是說道。

“公主殿下客氣了,臣不過是順著自己的心意罷了。”

啟明的話說得糊裏糊塗,讓李檸溪同樣聽得稀裏糊塗的。

還沒等李檸溪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啟明下一句話。

“皇上著急公主的婚事,出此下策也是無奈之舉,不過蕭公子跟薛將軍的能力跟人品都是上乘,確實比江公子要好得多。”

李檸溪撇了撇嘴,突然意識到江乾剛剛離開的時候,自己應該攔一攔的,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麵對啟明的這些話了。

可事到如今,李檸溪也隻能硬著頭皮答道:“國師說笑了,誰都有誰的好處,說不定江公子的人品比他們兩位強得多呢。”

畢竟那兩個人的心思太重,再加上上一世的婚事,李檸溪寧可選擇江乾,都不可能考慮蕭瑜楓跟薛崇光,更何況現在還有了元夜,李檸溪更加不會考慮他們兩個。

李檸溪的話讓啟明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再加上這段日子李檸溪的表現,讓啟明不得不懷疑,現在李檸溪是不是也重生了,還帶著上一世的記憶,那麽她現在對自己避之不及,是不是也是跟前世的記憶有關,如果當真是這樣,恐怕自己是要多費些功夫了。

李九安遠遠地看見李檸溪跟啟明說話,忍不住的替李檸溪擔心,趕忙上前來:“福兒!”

李檸溪正猶豫要怎麽擺脫啟明,李九安就這麽上前來了,李檸溪瞬間眼前一亮,趕忙笑道:“皇兄,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

李九安警惕的看著啟明,擔心他會對李檸溪做出什麽事情,趕忙把李檸溪支走。

“我因為政事絆住了腳,聽說你受了驚嚇,現在怎麽樣了,要是身子還不舒服,就趕緊先回去,這裏有皇兄替你撐著呢。”

李檸溪聽了這些話,高興地差點蹦起來,她早就想走了:“那可就多謝皇兄了,我就先回去歇著了。”

看著李檸溪的身影走遠,李九安立馬板著臉,看著眼前的啟明:“聽說國師是修竹引薦的?”

“是,承蒙三皇子跟皇上看得上臣,才能給臣一席之地。”啟明不明白李九安這麽明知故問是什麽意思。

“國師畢竟是國師,雖然住在宮裏頭,可畢竟是外男,要是跟宮裏頭的女眷接觸得多了,難免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來,尤其是福兒這種待嫁的公主,國師還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李九安隻是擔心啟明對李檸溪有什麽別的企圖,可畢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他也隻能旁敲側擊的說。

啟明看著李九安挑了挑眉,自己對李檸溪的占有應該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才對,可現在李九安的話就好像自己表現得人盡皆知了一樣。

雖然如此,啟明還是答應了李九安的話,雖然自己已經成了國師,可在李弘心目中的地位根本就比不過李九安,如果真的鬧到李弘那裏去,隻怕自己會吃虧。

“太子說得是,是臣欠考慮了些,日後一定多加注意。”

雖然答應了下來,可啟明根本就沒有放棄繼續接觸李檸溪,反而經過賞菊宴的事情,更加想得到她。

且說李檸溪出了賞菊宴,還沒等回到齊安宮中,就聽見了杜藍衣的聲音。

“好她個李檸溪,都已經逼到這個份上了,竟然還被她躲過去了,早知道當初就應該連她一起解決掉。”

年如初在四周張望片刻,發現沒人才順著杜藍衣的話說下去。

“皇後娘娘,照我看,李檸溪現在這樣根本就是因為先皇後的臉麵,她要不是先皇後的孩子,皇上怎麽可能會這麽向著她?”

“先皇後……”一提起先皇後,杜藍衣恨得牙根都癢癢。

“可那又如何呢?不照樣已經成了本宮的手下敗將,至於李檸溪這麽個小丫頭片子,本宮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年如初一臉的乖巧的恭維著杜藍衣,實則她已經在幻想,若是李修竹,定然不會如同皇上一樣的,讓傷害自己妻子的人,坐上了原本就是自己妻子的位置之上!

李檸溪聽見這些話,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不發出一點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齊安宮,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杏兒站在自己的麵前,一臉擔憂:“公主?”

“杏兒,你還記不記得母後?”

李檸溪細細想了半天,母後死的時候,她的年紀還太小,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多的印象。

知道李檸溪說的母後是哪個,杏兒一時有些疑惑,不知道李檸溪為什麽突然問起先皇後的事情。

雖然自己是先皇後親自指到李檸溪身邊伺候的,可自己那時候的年歲還不是很大,也隻是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奴婢記得先皇後待人很好,許多宮人犯了錯都不忍心責罰。”

“那你對於我母後的死還記得多少?”

李檸溪剛聽見了杜藍衣的話,總覺得母後的死跟她脫不了幹係,可要是真的是杜藍衣所為,那麽她現在為什麽會沒法子對付薛雲煙?而且怎麽可能父皇會查不出來!

杏兒聽見李檸溪的問題,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連嘴都被驚訝地合不上。

“公主怎麽突然問起先皇後的死因?奴婢不記得了,隻不過皇上因著先皇後的死,一度悲痛,下令誰都不能提起,公主還是不要再提了。”

李弘下令誰都不能提起先皇後的死因?

難不成李弘已經知道了先皇後的死因跟誰有關係?那又為什麽不能提起?

一團團的疑雲籠罩在李檸溪的腦海裏,她更加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說不定母後的死因真得另有隱情。

“福兒想來是思念亡母了?不過怕是沒人會告訴福兒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