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檸溪想不明白,為什麽元夜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情,她從頭到尾心裏全部都在為了元夜考慮,可元夜偏偏不理解自己,竟然還對自己有所懷疑。

她的心情已經差到一塌糊塗了,再加上酒精的驅使,她一拳一拳的砸在元夜的胸膛上,哭道:“如果你真的出,因為這件事情出了什麽事兒,那你說叫我如何能夠獨活?”

元夜當然能夠李檸溪的心情,可元夜更加知道,自己為了李檸溪可以放棄一切,他任由李檸溪一拳一拳打在自己身上,沒有絲毫的怨言。

“你說話呀!你說話呀!”李檸溪見元夜沒有任何的反應,索性就放棄了捶打他,而是一個甩手將桌子上的茶盞摔落在地。

巨大的響聲引來了杏兒,杏兒隔著門急匆匆得問道:“公主怎麽了?可是做噩夢了?要不要奴婢進去陪你?”

元夜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控製李檸溪的情緒,那麽她接下來的舉動說不定還會把侍衛給引來。

因著如此,元夜把李檸溪緊緊的抱在懷裏,努力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杏兒在屋子裏頭遲遲沒有動靜,便又開口試探:“公主?”

確認屋裏頭再也沒有動靜傳出來,杏兒就安心了,她隻以為剛才是李檸溪翻身隨手打碎了什麽東西。

等到外頭的杏兒沒有動靜,元夜才鬆開了李檸溪的嘴。

他的額頭抵在李檸溪的額頭上頭,發覺李檸溪的額頭溫度高的很,甚至還有一股濃厚的酒味傳了出來:“公主喝酒了?”

元夜皺起了眉頭。

李檸溪對於元夜的話,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卻正好借著他這個由頭,徹底的讓自己發個酒瘋。

她緊緊抓住元夜的衣袖,不停地抽搐:“元夜,我好冷,你能不能抱抱我?”

元夜的瞳孔放大他很難想象,這種話竟然是從李檸溪的嘴裏說出來的,不過轉頭一想,如今的李檸溪已經喝醉了,自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元夜更加犯難,若是如此他上前抱住李檸溪,是不是君子所為?

李檸溪見元夜遲遲不肯上前,試探性的將頭靠在元夜的懷裏,嘴裏不停地呢喃:“元夜,我好冷啊。”

元夜最後還是抵不過自己的感情,他伸手抱住李檸溪,盡可能的滿足李檸溪提出的一切要求。

事到如今,他已經分不清自己這樣無條件的遷就李檸溪,到底是為了不讓她驚動門外的侍衛,還是不想看到她如此作態。

“元夜,你心跳的好快,臉也好紅,你是不是害羞了?”李檸溪抬頭看著元夜,眸子清亮,哪裏還有半分喝醉酒的模樣。

元夜腦海中不停模樣的李檸溪一一閃過,可最終卻定格在李檸溪在尚書府的模樣。

“元公子還是顧及自己比較好,今日本公主來就是為了告訴元公子,日後還是不要再去找我了,省得耽誤了我的姻緣,元公子可賠不起。”

李檸溪當初的話還曆曆在目,元夜從暫時的溫存中回過神來,猛的一推,李檸溪就跟元夜拉開了距離。

李檸溪被元夜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一臉疑惑的抬頭看著眼前的元夜,希望能夠得到一個解釋。

“公主殿下恕罪,我剛才逾越了。”元夜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努力跟李檸溪拉開距離,“我以後會按照公主的吩咐,跟公主保持距離,絕對不會耽誤公主的婚事。”

李檸溪本來聽著糊裏糊塗,可元夜的最後一句話,讓她突然間就明白過來,還是因為自己之前的話讓元夜跟自己保持距離。

她控製不住的難受起來,嘴裏頭不停喊著元夜的名字。

杏兒聽見屋子裏頭的聲音,正想推門進去,卻在聽清李檸溪的話的時候,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元夜看著李檸溪如此,留下也不是,離開也不是。

糾結半日,元夜還是靠近了李檸溪兩步,蹲下身來,哄道:“公主喝醉了,還是早些休息的好。”

李檸溪緊緊攥住元夜的衣袖,生怕一個回頭的功夫,就再也找不到元夜,她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就跟小貓的爪子一樣,一下又一下輕撓在元夜的身上,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不能控製自己了。

“元夜……”李檸溪的這一句話徹底擊垮了元夜的心理防線。

元夜將李檸溪從地上扶起來柔聲道:“我扶公主上床。”

李檸溪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元夜的話,她知道隻要自己在這時候放開元夜,他很有可能就會棄自己而去。

因著如此,李檸溪不停著撒著酒瘋,拚命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以至於現在元夜不知道自己費了多大的勁,才把李檸溪扶到了**。

知道李檸溪不可能輕易讓自己離開,元夜準備妥協,他柔聲安撫著李檸溪:“公主莫怕,我就睡在外頭的軟榻上頭,你隻要叫一聲,我馬上就過來。”

李檸溪不停地搖著頭,不知道是元夜的話不可信,還是說李檸溪現在根本就沒法辦法控製自己的動作:“不……”

隨著一聲‘不’,元夜被李檸溪拽到了**,壓在李檸溪的身上,動作行雲流水,讓元夜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時間反應。

“就這麽睡。”李檸溪顯然是要繼續借著自己喝了一點酒而耍無賴了。

元夜這時候才反應了過來,他拚命的掙紮,又害怕傷害到李檸溪動作幅度不敢太大。

“公主……”這個動作極其曖昧,讓掙脫不開的元夜有些著急,不管是因為李檸溪之前的那些話,還是為了保護李檸溪的名聲,元夜都不敢順從了李檸溪的話。

“元夜,你如果還要逃,那我可就要把侍衛喊進來了,到時候你百口莫辯。”李檸溪不願意放元夜離開,可也知道元夜的脾氣,所以除了用這個計謀,她沒有別的辦法,

隻要能夠把元夜留在自己的身邊,李檸溪現在什麽都不在乎。

“公主……”元夜的話有些無奈,卻又隱隱的透露著妥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