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看到李檸溪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到底久居深宮,對宮中的彎彎繞繞懂的比翹翹多的多,趙嬤嬤明白,李檸溪這個樣子,肯定是中毒了,不然好端端的一個人,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公主這定然是中毒了。”
趙嬤嬤沉著臉,不知道是誰居然這麽狠毒,居然下了讓人失智的藥!
翹翹聽到趙嬤嬤的話也反應了過來。
“中毒了?我去找太醫來吧,公主這樣怕是很危險。”說著便往外走去,想要去找太醫,可趙嬤嬤卻攔住了她。
看著翹翹一副沉不住氣的樣子,她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去找太醫,現在公主的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下毒的人也沒找出來,現在貿然去找太醫之後打草驚蛇,現在不抓到人,以後也很難找出來。”
聽到趙嬤嬤的話,翹翹也冷靜了下來:“但是公主現在怎麽辦?”
趙嬤嬤想了想,讓翹翹在這裏守著李檸溪,她出宮去找醫女進宮治療李檸溪。
翹翹聽到趙嬤嬤的決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在這裏守好不讓別人進來。
當李修竹得到李瑩華已經得手的消息,他就知道自己該行動了!
“父皇,兒臣查到一些消息不知當講不當講。”
禦書房內,李弘聽到李修竹的話抬眸看了看他。
“說。”
李修竹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將自己所查到的“壞事”說了出來。
“前幾日福兒受到刺客綁架是陸生所為,可兒臣查到後麵有人指使便在暗中調查著,卻查到這件事情跟……跟太子有關係。”
李修竹想到當日之事覺得不能那麽輕易放棄,便決定將這件事推到李九安身上。
李弘聽到李修竹的話,冷眼看著李修竹,卻沒開口。
被他看著有些心虛,但是李修竹還是強做鎮定。
“太子為何要對福兒動手?若是旁人就罷了,太子和福兒一母同胞!怎麽可能!”
李弘並不相信李修竹的話,他們二人感情如何,他很清楚。
知道李弘不會那麽輕易相信自己的話,但是他早就做足了準備,自然不會漏出馬腳。
“兒臣查到的第一時間也不敢相信這是太子所為,隻是證據都指向太子,兒臣也不得不信。”
說著李修竹便把“證據”拿了出來。
李弘看著李修竹的眼神帶著些許猜測,但是還是接過來那些證據。
見李弘看著那些證據,李修竹繼續開口道:“父皇對福兒疼愛萬分,沒想到皇兄居然有些嫉妒福兒,而陸生知道皇兄心裏的想法便毛遂自薦說綁了福兒,讓他好好出口氣。”
李修竹說到這裏裝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而此時的李弘看著那些證據臉色越發的難看。
“荒唐!福兒是他妹妹,他居然對自己的親妹妹動手,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裏!”
李弘將手上的東西狠狠的摔在桌上,嚇得禦書房內,人人自危!
見他已經相信了,李修竹更加火上澆油的說道:“或許是皇兄一時間被奸人挑撥才做出了此等事,況且福兒也並沒有出意外,父皇可不能為此責罰皇兄了。”
李弘聽到這句話冷笑了一聲:“要不是福兒機靈早就出事了。”
李弘此時對李九安十分的不滿,之前因為火器廠之事,他對李九安已經有些失望了,現在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的同胞妹妹做此等事情,想到李檸溪看到自己一臉害怕的樣子,連自己的同胞妹妹都放不進心中,以後江山怎麽教給他!
抬眸看了一眼李修竹,心中便有了別的想法。
“作為一個太子,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下狠手,一點心胸都沒有,如何能夠做好這個太子之位?來人,傳旨下去。太子心胸狹隘,殘害手足,廢黜太子之位!”
聽到李弘居然直接廢了李九安的太子之位,李修竹內心狂喜,但是臉色還裝作一副愧疚的樣子。
“皇兄罪不至此,父皇萬萬不可廢了皇兄太子之位啊。”
但是奈何李弘的態度十分強硬,況且他也隻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想要讓李弘收回旨意。
很快太子被廢的消息便傳出宮外,朝廷官員十分震驚,不明白皇上為何如此突然廢了太子。
所有人都派自己的親信出去調查原由,而在太子府中的李九安看著手裏的聖旨,頓時癱坐在位置上。
“為什麽?”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誰能相信呢,一直寵愛著他的父皇,居然會廢了他!
一旁的趙白臻此時也是十分震驚。
“殿下,此時一定有人從中作梗,不然父皇不會如此突然的下了旨意。”
趙白臻雖然震驚,但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我去宮中找福兒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麽了,殿下切記不要輕舉妄動。”
她自然知道現在出去不是時候,但現在情況緊急,更何況她謊稱有了身孕?
所以太子被廢,但她懷的還是皇長孫,李弘不會攔著她做什麽,現在由她去找李檸溪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李九安點頭,但內心還是有些憂慮,看著趙白臻匆匆離開的身影,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等趙白臻匆匆來到齊安宮,沒想到卻被趙嬤嬤給攔了下來!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趙嬤嬤,趙白臻臉色焦急的說:“趙嬤嬤,我隻是想找福兒說件事。”
知道趙白臻這麽著急肯定是大事,但現在李檸溪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見人,就算是有天大的事,都要憋著!
趙嬤嬤一臉恭敬,從容不迫的拒絕道:“太子妃還是請回吧,公主殿下這幾日不方便見客。”
聽到她說李檸溪不見客時緊皺眉頭,心中雖然焦灼,可也疑惑。
“不見客?我怎麽沒有收到消息?”
知道自己這麽說趙白臻定然不會那麽容易相信,所以趙嬤嬤很快就想好了理由。
趙嬤嬤解釋道:“是今日公主才跟奴婢說的,太子妃不知道也正常。”
她的架勢擺明了就是不讓趙白臻進去,想起被侍衛團團圍住的太子府,趙白臻也惱怒了起來,不滿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