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你怎麽來了?”看著突然出現的趙白臻,李九安有些心虛。

看到他手裏還拿著酒壺,在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焦頭爛額的都是誰!

趙白臻沉著臉:“殿下就準備這樣頹廢下去嗎?”

她走到李九安麵前,一把搶過酒壺,李九安並沒有阻止她的行為,反而是頹廢的笑了笑。

“在父皇心裏,我就是個殘害手足毫無用處的廢物,我能怎麽辦?”

看著他這樣,趙白臻一怔,放下酒壺,搖了搖頭說:“殿下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你可知道福兒她現在是多麽危險嗎?那日我去找她,卻發現她中毒了,這幾日殿下之所以沒怎麽見到我,是因為我去給福兒找救命的藥。”

聽到自己妹妹竟然中毒了,李九安瞬間起身,麵上通紅一片,雙眸之中滿是震驚之色:“福兒中毒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李瑩華他們幹的好事?”

趙白臻心中突然出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李檸溪在李九安心中的地位她很明白,如今李檸溪出事,李九安因為被廢而頹廢,若是因為李檸溪,李九安振作起來,想來,福兒醒來之後也是開心的!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毒,但是現在福兒的情況很不好,完全是神誌不清的狀態。

我去相國寺將元夜請去讓他看著檸溪,可是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福兒中的什麽毒。

找到的藥也完全沒有作用,若是這個時候你還繼續頹廢下去,福兒就完蛋了。”

見李九安聽著這些話隻是沉默,沒有絲毫反應,繼續開口說:“如今李瑩華還攛掇父皇開賞花宴,想要福兒趁機丟醜,若是我們現在想不到辦法就糟糕了,如今我想的都想了,卻都不行,現在隻能靠你了。”

抬頭看著趙白臻,李九安心情十分複雜。

這幾日趙白臻不僅要照顧自己,還要四處尋醫給福兒治療,還有希吉爾,福兒!

“我明白了,我不會在和之前一樣了。”李九安看著趙白臻釋懷的笑了笑。

不過是個太子之位,將它讓出去又何妨,保護他自己的妹妹才是最重要的事。

“現在福兒的事十分重要,隻是現在我不能出去,我們能找的隻有國公夫人他們了,他們知道此事嗎?”

振作起來的李九安快速的思考著該怎麽救治李檸溪。

趙白臻見他問這個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殿下是想讓我去找外祖母幫忙嗎?”

李九安點了點頭說:“你將此事告訴國公夫人,想必她會想辦法的。我這邊也會叫人去找民間醫術好的人來給福兒把脈拿藥。”

趙白臻:“既然如此,那就要找機會把福兒接到國公府才行,不然很快就會被下毒的那些人察覺到。”

趙白臻和李九安商量好對策之後便行動了起來,趙白臻回到國公府單獨見了國公夫人,把李檸溪之事告訴了她。

國公夫人聽到消息十分配合,以想見李檸溪之名,讓趙白臻去宮裏接來國公府住幾天。

知道李檸溪到了國公府,李瑩華心裏有些不安,但是想到自己的毒藥可不是那麽容易解的,也放心了下來。

“既然他們想嚐試就讓他們試吧,現在本公主要做的,就是將賞花宴辦好,讓李檸溪出現。”

伸著手指讓瑪瑙給自己修剪指甲,她喃喃自語。

瑪瑙聽到這話遵從的應了下來:“是,請柬奴婢已經差人一一送了出去,等這兩日宮裏準備好就可以舉行了。”

聽到瑪瑙的話,李瑩華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道:“你做事本公主放心,不過以免夜長夢多,還是加快速度吧。”

第三日,賞花宴便舉行了起來。

看著布置的奢華的宴會,李瑩華滿意的笑著,看著來來往往的貴婦貴女,她把目光鎖定在其中一人身上。

那婦人麵容圓潤,一臉笑容慈祥雍容,而她身旁還跟著一名女子,女子和婦人有三分相似。

看到來人,李瑩華已經知道來人是誰,舉報宴會之前,李修竹已經給她打過招呼,她自然知道哪些人是需要招攬的!

走過去和那位夫人打了個招呼,順便打量了一下她旁邊的貴女,看著那貴女一臉無聊的樣子,本來的招攬之心瞬間淡去。

等收到請柬的人幾乎全部來了以後,李瑩華撫了撫衣袖,端起典雅之姿,麵容之上帶著矜持的笑容。

“今日本公主邀請眾位進宮,是與大家分享父皇今日賜給本公主的花。”

聽到李瑩華的話,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立馬稱讚著她高貴大方,李瑩華聽著這些話十分的受用。

等李弘也出現在了賞花宴中,她立馬前去迎接。

看到李弘,眾人紛紛行禮,貴婦也就罷了,都很是淡定,貴女就不行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目光好奇的看向李弘。

隨後又都被自家母親給拉的垂下了頭。

“都起來吧,今日賞花宴不比那麽多禮節。”掃視了一眼那些貴婦貴女,李弘有些滿意,李瑩華自然知道他高興什麽,便上前挽著他的手坐上了主位。

“父皇覺得兒臣自己操辦的賞花宴如何?”

李瑩華一臉求誇獎的模樣讓李弘有些心軟,笑了笑讚歎了一句:“布置的十分不錯。”

抬頭掃視了一眼,卻發現了一個空位,想想剛才並未看到李檸溪,心裏有些疑惑。

李瑩華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弘看到了那個空位置,想必李弘已經知道李檸溪沒來了,果不其然李弘下一秒便開口問了起來。

“華兒不是請了福兒嗎,怎麽不見她?”李弘皺著眉問著李瑩華。

李瑩華頓時裝作一副茫然的表情看了一眼旁邊的瑪瑙,瑪瑙早就和李瑩華準備好了。

“回皇上,大公主是給福嬌公主遞了請柬的,隻是福嬌公主並沒有說明什麽時分來。”

聽到瑪瑙的話,李瑩華向是想到了什麽,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

“父皇,福兒這幾日兒臣總感覺怪怪的。”

這話她似乎是不經意間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