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舍不得自己兒子,蕭伯遠將蕭裴允臭罵一頓後便讓他自個兒思過,接著便動用了自己的手段幫著追查明月樓的事。可他還在反省期間,便不好親自出門走動,隻能讓孫友帶著人來回跑。
“今日這事,決不能傳到江南去。”蕭伯遠沉著臉對趙婉道,“衛老爺子素來潔身自好,要是被他知曉這事,便是責罰允兒都隻是小事,就怕……他會將允兒除名啊。”
“什麽?這……”
趙婉一聽也急了,“讓允兒拜入衛老爺子門下,便是想為他將來鋪路,要是被除了名,豈不是要身敗名裂?老爺,這可不成啊!”
蕭伯遠皺著眉,嫌她聒噪,“我自然知道,都是你一貫溺愛允兒,才讓他養成了這副混不吝的模樣。”
責罵並不能解決問題,在此之後,蕭伯遠還是得費盡心思為蕭裴允掃清障礙。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會考慮編造一個始作俑者出來,讓這件事有另一個“真相”。
——他的政敵,發現他兒子宿在明月樓後心生詭計,便有了這些事。
合情合理。
為了他的兒子,做什麽都值得。
蕭裴允此時還不知道他老爹的打算,正和蕭苓白說著昨天的事。
“我發誓我昨兒當真是喝多了,倒頭就睡,就算有美人相伴,我也做不了什麽啊。更何況今早的那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我昨晚要的人。”
他不過是和了一回花酒,居然就快被搞得身敗名裂了。蕭裴允既鬱悶又氣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蕭苓白比蕭裴允冷靜些,“你說清楚,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
靜靜回想了片刻,蕭裴允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不過是跟著幾個朋友喝酒而已,要說有什麽……”
“我隻是讓人給穆王送了兩個女人過去。”
聽著他毫不在意的話,蕭苓白當即覺得頭大,“你真是瘋了!”
但很快,她冷靜下來,“我讓人去穆王府探探風聲,如果……要是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蕭初容幹的……”
這下子落到蕭裴允吃驚了,“她?她有什麽能耐?我倒是更相信這是咱們家的仇敵所為。爹已經是從三品大員了,或許就是為了對付咱們家,所以拿我開刀。”
蕭裴允的話不無道理,可私心裏,蕭苓白不論如何都不肯相信蕭初容是無辜的。隻是還沒有證據而已。
“那個賤人不一般,你要知道,爹爹的壽宴和我的名聲,都是被她給毀了的。你昨晚就那麽明目張膽地給穆王送了女人過去,她怎麽可能不報複回來?”
可不管蕭苓白說得有多嚴重,沒見識過蕭初容厲害的蕭裴允一點也聽不進去。
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又不得不求助於蕭苓白。
對此,蕭苓白說道:“你從前不是和二皇子玩得好?如今你回京,大可借口敘舊請二皇子見麵。有二皇子給你撐腰,京城之中,至少那些流言蜚語不會傳得太厲害。”
實在別無他法,蕭裴允隻能答應下來。
可他現在被關禁閉,於是又求著趙婉放他出去,之後他果真按著蕭苓白所說的那般,和燕琉煜見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