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人,你說大公子回來都還沒有來看你一次,就趕忙把二姑娘給接回來,這真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裏。”秦媽媽說著,滿是的不服氣:“二姑娘果真是與那賤人一樣,把大爺與大公子都迷得團團轉。”
“別胡說八道。”王氏趕緊嗬斥,雖然趙閏與齊雪寧之間的事情她厭惡至極,但是自己的兒子,斷然不會沾染這些的名聲。
“趙閏與那個賤人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別帶上蘇彧。”王氏無力的說了一句。
秦媽媽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她輕輕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繼續說道:“是,夫人你說的是,大爺與那賤人是他們的事情,和大公子沒有關係,奴婢隻是覺得,大公子對那賤人的女兒比對夫人你還要上心,奴婢想著心裏就不痛快。”
秦媽媽越說,心裏就越氣:“也不知道大公子為什麽要對那賤人的女兒那麽好,自小就關係好,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得都不一般了,看看這次,從鳳城回來後,首先看的不是夫人你,你可是他的母親啊,偏偏要去帶回那個賤人的女兒,這叫什麽事啊。”
王氏微微歎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眼睛,她無奈的說道:“蘇彧自小就和那小賤人關係好,你就不要說了,反正,這個小賤人我會收拾,至於蘇彧那裏,我會親自找他談一談。”
“不過啊。”王氏又是談了一口氣,眼睛睜開:“蘇彧自小他的父親就對他那麽嚴格,或許隻有趙晚樓陪著,所以對趙晚樓關係很好,那個時候的確我疏忽了蘇彧的感受,如果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忽視了他,他現在應該全心全意的在乎我這個母親。”
秦媽媽聞言,也沉默了。
當初王氏因著趙閏與晉寧郡主的事情,慪氣到病倒,對於那個早產的兒子,也很少關心,甚至有段時間對趙蘇彧充滿了怨氣,把趙閏所有帶給王氏的怒氣都撒在了還是繈褓中的趙蘇彧身上。
或許這也是王氏現在走不近自己兒子心裏的原因。
“夫人,大公子不是小時候了,你也應該把老爺怎麽對你的事情全全的告訴大公子,你也是情有可原,畢竟是母子倆,很多事情大公子應該站在你這邊,而並不是與大爺站在一起指責夫人你。”秦媽媽很是無奈的說道。
“所以,我這些年受的苦,帶著兒子不與我親近,這些事情不會過去,齊雪寧就算是死了,她的女兒也不會好過,憑什麽死了就算了?我受了一輩子的氣,該如何消除?”王氏說著,臉上就已經猙獰起來:“我不會放過她的!絕對不會!”
秦媽媽上前,抬手輕輕的揉著王氏的胳膊,低聲說道:“鄭姨娘也來了,夫人你要見見嗎?”
王氏輕笑:“既然有這麽好的一顆棋子,為什麽不見?”
於是,秦媽媽直起身子,說道:“那奴婢讓鄭姨娘進來。”
——
北鎮撫司。
寂靜無人的後花園中,滿是假山,語氣說花園,還不如說是寸草不生,這個花園除了相接的假山外,就是一處一處的小水塘,那水塘中的水清澈無比,水中就連一絲雜物都沒有。
沅卿小心翼翼的走在這裏,她的目光從一座假山轉移到另一座假山上,她的一手摸在胸口之中,臉上蒼白無比,她的感應越來越強烈,找了這麽長一段時間,終於感應到了沅婉明確的位置。
雖然沅卿對這個花園有過懷疑,但是她從來也沒有見過這裏有什麽蹊蹺的地方。
這個花園,她也算是走過無數次了,也沒有聽說過這裏有什麽地牢什麽。
但是如今她心絞痛這麽厲害,不得不懷疑,這花園下,這些假山下,有地牢。
但沅卿已經在這裏轉了一個時辰,仍舊沒有找到入地牢的入口,她也知道照著北鎮撫司謹慎,不會輕易讓人發現。
但是如果她再不把沅婉救出,接下來死的就是會她。
沅婉體內的母蠱已經無法承受子蠱承受的痛苦。
而花園另一邊。
贏夙與謝時朝著假山這邊走來,身邊還跟著楠山,以及寧宇。
“二姑娘把李隱以及李青衣送到了一座小宅子中,同時趙蘇彧的人也盯著那座小宅子。”楠山肅然的說著:“屬下也派人盯著那座宅子。”
“還有,姑娘回到趙府之時,恰好遇到趙循下朝回府,趙循似乎對於二姑娘回來並不怎麽高興,甚至在大門前都對二姑娘動了怒。”寧宇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贏夙:“屬下猜測,趙循應該是也察覺到了趙蘇彧對二姑娘的心思,所以才這般堤防,也解釋了趙循為什麽當初要在趙蘇彧離開帝都的時候把二姑娘送往鄆城。”
贏夙的表情很淡,甚至可以說是麵無表情。
倒是謝時詫異:“也真是為難了趙循這個老父親,我還以為趙循對趙晚樓這個女兒並不上心呢。”
贏夙腳步卻突然停下。
謝時本以為自己說錯什麽話了,他連忙說道:“阿夙,你別動怒啊,趙循完全是為了趙晚樓好,你若實在是擔心趙晚樓在趙府的安危,完全今日就可以進宮去向皇上賜婚,皇上下旨,就算是趙閏那個老東西也不能如何。”
贏夙微微抬手,冷聲道:“有人在動八卦陣。”
幾人聞言,臉色瞬間就不對了,在這北鎮撫司動八卦陣,膽子不小啊。
“東南方向。”
贏夙話音落下,隻見楠山與寧宇的身影一閃,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贏夙不緊不慢的朝著那邊走去。
謝時清冷一笑:“看來,是等不及了。”
“要的就是她等不及。”贏夙似乎早已猜到是誰在動這假山的八卦陣。
這邊沅卿剛剛竊喜找到了進入地牢的機關,不過才剛剛一扭動,隻見周圍的見山都開始移動起來,沅卿臉色更加慘白。
還沒有等沅卿回神,楠山與寧宇已經站在她的身後。
“沅姑娘,你在這裏做什麽?”楠山很是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