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婧很是尷尬的走了過來,然後對著應純冉笑了笑,“你好,又見麵了。”
應純冉卻搖了搖頭,“並不好,為什麽你不願意解除婚約呢?祁宴並不喜歡你。”
林伊婧看著應純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是,我為什麽要解除婚約?就因為祁宴喜歡你,和你在一起了嗎?”
應純冉點了點頭。
林伊婧愣住了,這次的應純冉不會是個純愛戰神吧?
林伊婧好脾氣的對著應純冉說道:“應學姐,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愛情的。”
應純冉望著林伊婧,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伊婧猜背後控製的玩家可能是在想,一個戀愛遊戲怎麽會說出世界上不是隻有愛情這種話吧?
“當然。”應純冉許久後點了點頭說到。
林伊婧看著應純冉,猜不透應純冉的意思。
當然是什麽意思?
覺得林伊婧說得對嗎?那她會分手嗎?
還是說,應純冉不想爭辯了,所以肯定了林伊婧的想法?
“所以,應小姐如果想離開祁宴的話,這五百萬隨時都在。”季歸念把銀行卡遞給應純冉。
應純冉卻沒有收,而是對季歸念鞠了一躬,“對不起阿姨,讓你失望了,我還是不會離開他的。”
季歸念有些無語的看向林伊婧,從林伊婧的眼神中也看出來了無語。
林伊婧看著應純冉,“祁宴給你下迷魂湯了?”
“嗯?為什麽這麽說?”應純冉歪了歪頭很是不解。
林伊婧卻沒有解釋,隻是搖了搖頭。
看來……應純冉這條路走不通。
可是,應純冉這裏走不通隻會讓林伊婧更加頭疼,林伊婧總不能把祁宴帶進小黑屋裏麵說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程序吧?讓祁宴按林伊婧的想法來走也不現實,畢竟祁宴可是男主啊,男主光環做什麽都會成功,依祁宴現在對林伊婧的感情,也不會為了林伊婧幹這種事。
林伊婧無比想念以前對她那麽好的祁宴,但現在的祁宴已經是劇情裏的祁宴了,林伊婧現在說什麽做什麽都撼動不了祁宴的想法。
林伊婧看著季歸念,“謝謝季阿姨了。”
季歸念搖了搖頭,“小事,我送你回學校吧。”
“不用了,我和朋友還有約呢。”林伊婧對季歸念甜甜的笑著。
季歸念看著林伊婧的笑容,歎了口氣,“我家那個沒眼光的,真是,我們婧婧那麽好,他怎麽就……”
林伊婧搖了搖頭,“季阿姨說笑了,我也不好的,要論起來比我好的多了去了。”
“那再怎麽說也比那個女生好吧?”季歸念看著林伊婧,眼神中滿是惋惜。
林伊婧搖了搖頭,“應學姐也不差的,再說了,她再怎麽說也有一點一定比我好不是嗎?”
季歸念有些疑惑的看著林伊婧,“什麽?”
“她有祁宴的愛啊。”林伊婧笑著,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季歸念看著林伊婧,遲疑的問道:“婧婧,你……”
林伊婧看著季歸念,有些疑惑的等著季歸念的下文。
季歸念不解的皺起眉頭,“婧婧,你好像……並沒有喜歡祁宴?”
林伊婧頓了一下,要說第一世的時候,肯定是對祁宴有感情的,但她現在也確實對祁宴沒有感情了,或者該說,她喜歡的,她所有感情的那個祁宴,早就被係統抹殺了,而現在的祁宴是按照劇情來做事的祁宴。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林伊婧的祁宴哥不見了。
林伊婧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但林伊婧聽到季歸念的話還是苦笑了一下,她沒辦法把真相告訴季歸念,她搖了搖頭,“季阿姨你想多了,我對祁宴哥有沒有感情你還不知道嗎?”
季歸念看著林伊婧,許久才說出一句:“我感覺,你長大了。”
“季阿姨,人總要長大的,祁宴哥也長大了不是嗎?”林伊婧看著季歸念,以為季歸念說的是她現在做事不再那麽胡鬧了。
季歸念搖了搖頭,“我還是喜歡你那副單純的樣子,而不是現在沒感情但還是為了家裏要聯姻的樣子。”
林伊婧懵了一下,“季阿姨,我……”
“沒事啊,你不用和我解釋的,祁宴現在這個樣子確實讓人寒心,如果你想解除婚約,季阿姨也支持你,季阿姨也會盡力給你補償的。”季歸念站起身輕柔的摸了摸林伊婧的頭,“婧婧,季阿姨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季阿姨也不想你為難,也不想你幹你自己不願意幹的事情,知道了嗎?”
林伊婧點了點頭,對著季歸念笑了,“季阿姨,不管我有沒有嫁給祁宴哥,你都是我第二個媽媽。”
誰對自己好,林伊婧還是知道的。
除去劇情裏的祁宴,祁家一家人都對她很好,從小就把她當女兒寵的那種。
所以哪怕祁宴不喜歡她,但林伊婧嫁過去也會是幸福的,因為祁風厲和季歸念對她夠好,也會讓兩家企業發展的更好,林伊婧現在是真的都不在意感情了,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了。
而且如果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那麽這個結局好像也不錯?
林伊婧想到這裏突然笑了,季歸念聽到林伊婧的笑聲有些疑惑,“婧婧?”
林伊婧看向季歸念,“啊,季阿姨,我一想到我還是你女兒我就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還是我們婧婧會說話啊。”季歸念寵溺的看著林伊婧,然後發現司機過來了,“婧婧,季阿姨先回家了。”
“好,季阿姨再見。”林伊婧對著季歸念揮了揮手,目送著季歸念遠去,然後坐了下來呼出一口氣。
不,不對。
如果林伊婧和祁宴最後還是結婚了,那林伊婧的結局也不會好到那裏去,而且林伊婧是獨生女,如果祁宴順著林伊婧掌控了林家怎麽辦?
祁宴吞噬林家後把林伊婧踹了那怎麽辦?
林伊婧一瞬間不敢細想了,她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不行,這婚還是得退,隻不過,不能這麽輕鬆的就退掉了,再怎麽說,也要祁宴付出一點代價。
這個代價不是說祁家補償,而是祁宴本人的補償。
林伊婧想到這裏冷笑了一聲,‘祁宴啊祁宴……你願意為了應純冉付出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