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是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林伊婧疑惑的看向裴明遂,最後問道:“什麽意思啊?”

林伊婧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然後臆想出來了聲音。

“是婧婧嗎?”應純冉的聲音從祁宴的手機裏傳出。

林伊婧一整個頭皮發麻,她沒想到應純冉和祁宴在一起。

“都說了叫你不要動針線了,這下掉到了地上吧。”祁宴無奈的對著應純冉說到,然後蹲在地上撿起那根針,“別理林伊婧,她胡說八道的。”

“祁宴,我認真的。”林伊婧語氣很認真的說到。

祁宴根本沒理會林伊婧,直接掛斷了林伊婧的電話。

林伊婧皺起眉頭看向裴明遂,控訴道:“他怎麽可以這樣啊?”

“就是說啊。”裴明遂點了點頭一臉無奈,“那這樣也行不通了。”

林伊婧一下子就蔫了,“那就先吊著吧,誰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呢?”

“別亂說話。”裴明遂皺了一下眉,語氣不太好的說到。

林伊婧撇了撇嘴,“知道了啦。”

林伊婧回到寢室躺在**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她好想擺爛啊,這個逼世界,也不是非要不可不是嗎?

可是……

好死不如賴活著。

林伊婧看到這裏又強撐著給自己打氣,然後把心態轉換過來,沒事的,一點點小困難而已。

第二天早上,林伊婧在宿舍樓下看到了不該在的人,她挑了一下眉看著站在宿舍樓下的祁宴,她放慢腳步走了過去,然後把傘撐在了祁宴頭上。

祁宴原本低著頭在玩手機,察覺到林伊婧的傘抬眼看向林伊婧,“你昨天那話,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呀。”林伊婧有些無辜的說道,“我什麽都不缺,我隻想要你陪陪我,怎麽了嗎?”

“但我有女朋友了,和異性一起出去不太好。”祁宴看著林伊婧說到。

林伊婧頓了一下,“所以呢?你和她談之前沒想過你是有未婚妻的嗎?你想過,不管是覺得應純冉以後不會嫁過來玩玩而已,或者是很單純覺得我配不上你,你覺得我不如應純冉,祁宴,做人不要那麽雙標,這種我行你不行的事情就別幹了。”

祁宴看著林伊婧,並不怯場,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又不是古代人,拜過堂結過親,再說了,我和你都沒拍婚紗照,你沒事吧?”

林伊婧看著祁宴,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祁宴,你怎麽還沒長大啊?”

祁宴有些不解的看著林伊婧,林伊婧聳了一下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算了,不知道就算了。”

祁宴看著林伊婧皺起眉頭,“我感覺你變了很多。”

“是嗎?”林伊婧歪了歪頭,“我是不是更好看了?”

“不,是你成長了,你成長的好快。”祁宴感歎到。

林伊婧點了點頭,“自然比你要好。”

祁宴不解的看著林伊婧,眼神中摻雜著疑惑。

“我成長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林伊婧一臉自豪的樣子。

祁宴沒說話,林伊婧看著祁宴,然後來了一句:“你也變了不是嗎?”

祁宴輕點了一下頭,“人都會變的,不是嗎?”

“那你為什麽要說我呢?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的那些時光嗎?”林伊婧看著祁宴,然後搖了搖頭,“我覺得你不記得了。”

祁宴搖了搖頭,“我都記得,隻是對你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可能是我變了吧。”

祁宴無奈的笑了笑,“如果你……”

“等下,你剛剛說什麽?”林伊婧打斷了祁宴後麵的話,“你都記得?但沒感覺了?”

林伊婧感覺自己抓住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祁宴點了一下頭,“嗯。”

“我知道了。”林伊婧對祁宴點了點頭,然後沒管疑惑的祁宴,直接跑了起來,跑到了教室裏麵。

林伊婧看向教室裏麵,看到寧逸燃連忙坐到他身邊,“寧逸燃,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寧逸燃在看書,所以看都沒看一眼林伊婧。

林伊婧呼出一口氣,“大學前你有喜歡的女生嗎?”

寧逸燃一頓,眼睛從書上移開看向林伊婧,“怎麽突然問這個。”

“好奇。”林伊婧呼出一口氣。

寧逸燃點了點頭,“有。”

“那你現在還喜歡嗎?”林伊婧看著寧逸燃。

寧逸燃搖了搖頭,“不喜歡了。”

“是進了大學後不喜歡的嗎?”林伊婧遲疑了一下。

寧逸燃輕點了一下頭,“嗯,因為是異地,現在也沒什麽感覺已經。”

林伊婧思索了一下,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一下課她撥打了顧子遷的電話。

林伊婧和顧子遷基本沒交流,但要個手機號還是能要到的。

“喂?哪位?”顧子遷疑惑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是我,林伊婧。”林伊婧自報家門。

顧子遷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後才緩緩開口問道:“祁宴的未婚妻?”

“是。”林伊婧應下了,畢竟現在還是。

顧子遷頓時間興趣就上來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林伊婧遲疑了一下,最後問出:“你和應純冉什麽時候認識的啊?”

“我媽喜歡做慈善,小時候在孤兒院認識的,怎麽?你要助我和她在一起嗎?”顧子遷挑了一下眉。

林伊婧遲疑了一下,她緩緩開口,“應純冉還有什麽其他的青梅竹馬嗎?”

林伊婧想看看應純冉以前有沒有自己喜歡的人。

“沒有。”顧子遷不假思索的說到。

“這麽確定?”林伊婧驚了一下。

“她就一個朋友,沒有什麽青梅竹馬。”顧子遷解釋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啊,噢這個,看看有沒有人能勾住應純冉。”林伊婧這麽說到。

“那你找對人了,我可以,要合作嗎?”顧子遷一直都相信一個道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林伊婧其實是不願意把顧子遷牽扯進來的,畢竟顧子遷給她的印象說不上好。

“不了,我打算放手了。”林伊婧實話實說到。

顧子遷皺起眉頭,煩躁的“嘖”了一聲,嘖完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