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大皇子打開禦書房房門,看著外麵浩浩****衝出來的禁軍,眼睛好似充血一般。

“怎麽可能!這些人,從哪裏來的,明明,明明我都已經……”大皇子隻見自己的兵馬越來越少,身子抖得像篩子一般,很是不可置信。

“你都已經收買了他們,對嗎?”

皇上打斷了大皇子的話,走上前一巴掌打在大皇子臉上,看著和自己很是相似的臉,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是兒臣手下的一個謀士教唆的,父皇……”

大皇子眼看著自己的兵馬都被製服斬殺,心裏升起絕望,直直地跪了下來,跪怕著到了皇上身邊,拉著皇上的腿,滿是懇求。

“皇上,叛軍已被全部斬殺。”一道慷鏘有力的聲音傳來,大皇子轉眸看去,這不是早早就自己用計策撤了職的禁軍統領嗎?

“哈哈哈。父皇,原來你什麽都知道,你一開始就什麽都知道,你就是看著孩兒一步步撞上來,真是好沉的心思。”

大皇子魔怔地笑出聲來,整個禦書房內都是他癲狂的聲音,皇上看著他這個模樣,麵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您就是怕,您當時的事情被……”

“啪!”大皇子還未說完,就又是一巴掌,“來人,將大皇子帶下去,嚴加看管,”

皇上上前用手抓著大皇子的嘴巴,就將一顆藥丸喂了進去,隻有啞巴,不會泄露自己的點滴事情了。

大皇子看著皇上狠厲的表情,伸手想把藥丸摳出來,卻是於事無補,“父皇,哈哈哈,您當真是將皇位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啊!唔……”

大皇子死死盯著皇上,眼睛通紅的好似可以溢出血來,眼睛恨恨地模樣,牙齒緊緊咬著,不一會兒,他便雙手捂著脖子,很是痛苦的樣子,不一會兒便說不出話來。

“帶下去,嚴加看管。”皇上卻隻是揮了揮衣袖,淡淡開口,“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出去半分,否則……”

看著跪著的禁軍統領,皇上緩緩開口,上前親自攙扶起他,語氣卻是滿滿的狠厲。

“是,皇上。”禁軍統領回應,聲音中都是慷慨激昂,起身出去吩咐人收拾了那些屍體和地上的血跡。

次日,皇上醒來出了門,地上則是幹幹淨淨的,好像昨晚的人間煉獄是做夢一般,他派人封鎖了這個消息,他不允許由此扯出他得位不正的消息。

“眾愛卿平身。”

皇上看著下麵呼啦啦地跪著的一片,自己的確很早就知曉大皇子要造反了,可就這,計劃還沒有做好便逼宮,實在可笑。

眾大臣像什麽都不知道一般,一如既往的上朝,“今日,大皇子身體突遭不適,看了太醫,太醫說需好生靜養。”

皇上緩緩開口,一邊仔細端詳著下首眾人的神色,“為了大皇子的身體,朕想讓大皇子去蜀州養身子,眾愛卿意下如何?”

“皇上愛子心切,臣覺得甚好,皇上是天下父親之典範。”中樞士郎率先行禮上前開口,話語深情款款,好似皇上的行為感人肺腑一般。

“臣附議。”

“臣附議。”

……

皇上看著眾人,點了點頭,表麵都是這般,還不知私下如何,想著,他無聲地冷笑了一聲,眼睛中帶著微不可查的譏諷。

大皇子很快被流放,一大隊兵馬守在四周,大皇子則坐在馬車中,此時的他,哪還有半分皇子模樣,儼然像極了叫花子,蓬頭垢麵,嗓子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籲!”

突然,馬車一下子停下來,大皇子狠狠地撞在馬車壁上,臉上皺成一團,頭上立馬起了個大紅包,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他勉強坐起來,輕輕一扯傷口都是巨疼,他永遠都忘不了,在牢獄中自己是怎麽過來的,那些酷刑,望著自己身上破碎的衣衫,對皇上心裏都是怨恨。

“救大皇子!”

外麵傳來的聲音,讓大皇子為之一振,心裏升騰起一絲希望,他伸手顫抖地掀開馬車簾子,隻見一波蒙著麵的黑衣人和官兵撕打在一起。

眼看著官兵越來越少,那些蒙麵人已經近在咫尺,大皇子眼中的希望更甚,他強忍著疼痛,伸手示意。

“嗚嗚嗚。”嘴巴裏也是不停地嗚嗚,卻發不出聲,很是惱怒的拍拍馬車,他不想被流放,一點兒都不想,他要報仇!

“大皇子,屬下來遲,我們快走吧。”蒙麵黑衣人跑到馬車前,恭敬行禮,看著大皇子點點頭,就要駕車離開。

“殺!”

這時,四周忽然傳出濃厚的聲音,然後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軍隊都是手拿刀劍衝過來,不一會兒,蒙麵人就全軍覆沒。

“大皇子,皇上懿旨,讓臣互送您一路平安到達流放之地。”那領頭的正是禁軍統領,拱手開口。

大皇子怒視著他,如果眼睛可以發射利箭,那這人大概已經死了無數次了,隻見禁軍統領揮揮手,便有人上前駕車,他們則是騎著馬,浩浩****出發。

大皇子一下子癱坐在地上,自己如今,已經別無選擇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般,毫無生機的感覺。

而朝中,皇上也是運用一些手段大肆清洗了一番,各位大臣都是心驚膽戰的,他們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沒想到大皇子竟然這般無腦,上次孟將軍都已經自請去了邊疆,他都沒有一絲的覺察到不對勁。”

書院,榮與鶴看著坐在自己書桌旁正要臨摹字帖的孟含月,淡淡開口,語氣中都是冷漠,還帶著些微微的嘲諷。

“而且謀劃造反,一點兒計劃都沒有,才短短多久,就被皇上全部打破了。”

孟含月也是在一旁添油加醋,這事情已經有榮與鶴的暗衛和自己說了,孟含月想著覺得有些譏諷。

不知究竟是大皇子亂了分寸沒有計劃,還是皇上太有謀劃了,“師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孟府說不準就要遭殃了。”

孟含月將手中的茶遞給榮與鶴,臉上都是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