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師傅小心一些。”孟含月看著容與鶴莫名的心安,點了點頭,嘴角牽強地扯出一抹笑容。
“跟緊我。”容與鶴輕蔑地撇了眼那些人,拍了拍孟含月的頭,將她護在自己身後,“一切有我,我會一直保護你。”
孟含月一時間有些愣怔,抬眸卻看到容與鶴已經扭過頭去,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那溫柔的語氣,讓自己的心都是一顫。
“上!”
領頭的一個黑衣人大聲喝道,一群人便直直衝著二人而去,孟含月看著那些冷光凜凜的刀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識緊緊拉住容與鶴的衣角,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深深吐了口氣,就見已經有黑衣人衝了上來,眼看著淩厲刀刃就要落下來。
隻見容與鶴從腰間取出佩劍,出刀的速讓孟含月震驚不已,就見那黑衣人已經應聲倒下,而他的衣角都沒有亂半分,如若不是那滴著血的刀,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一起上。”那領頭的看到這,麵色一凜,厲聲開口,一群人便分開,四麵八方一齊衝了上來。
“拿著。”容與鶴看著,一派淡然地從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塞在孟含月手中,“用來防身,不怕。”
他看著孟含月,眉頭緊緊蹙著,他不想讓她看到血光的,可是這次……
“你後麵!”孟含月真想一巴掌將他拍過去,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看自己,聲音中透露著驚悚。
容與鶴卻隻是輕描淡寫的動作,大袖輕輕一揮,那人就直直倒了下去,“起。”容與鶴倏地拉起孟含月,將她緩緩騰空,一腳腳甩在前來的一圈人臉上,快速攬入懷中。
而冬梅和小廝快速追著,卻是一下子跟丟了,“你和你家公子有沒有什麽可以互通的信號?”
冬梅總覺得右眼皮一直跳,聲音中都是慌亂和急迫,看向小廝臉上都是著急,卻見那小廝搖了搖頭。
“沒有。”
小廝看了看四周,今日多燈會,到處都是人山人海,他們一路追到這兒時,就突然沒有了那人的蹤跡,連公子和小姐都跟丟了。
“那我們分頭找,你去那邊,我去這邊,這給你,有消息放這示意。”
冬梅從衣袖中取出剛才和小姐買的特色煙花,據說這種煙花和其他的是與眾不同的,說罷,便匆匆離去。
小廝也是緊蹙著眉頭,又靜下來聽了聽四周,發現沒有打鬥的聲音,快速發出了信號,不一會兒,就有幾個暗衛前來。
“公子丟了,找。”那小廝凝重開口,暗衛迅速散開,他也快步離去。
而容與鶴和孟含月處,那些黑衣人好似突然收到了命令一般,招招都朝著孟含月而去,榮與鶴心裏暗叫不好。
“在我背後待好。”他四處看了一眼,打消了腦子裏想讓孟含月先走的念頭,話語中都是凝重。
榮與鶴刀刀淩厲,不一會兒,便倒下了一片黑衣人,孟含月抬眸,就看到他的眼睛一片通紅,心裏很是擔憂。
他一腳朝著一人而去,那人狠狠砸在一旁的牆上,發出一聲悶聲,又不經意推了孟含月一把,就見一人出現在二人身邊,一刀劃過他的脖頸。
眼看著黑衣人一個個倒下,孟含月心也是緩緩放下,卻見又是來了一群,不由分說直直衝孟含月而來。
“師傅,背後。”
孟含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自己不能當拖油瓶,眼神飛快掃過,告知榮與鶴敵人的位置,配合的很是默契。
“師傅,左側麵一個,右麵兩個。”榮與鶴聽著孟含月的指揮,眼眸變得很是溫柔,也是刀刀致命,一套動作很是行雲流水。
忽然,一人趁著二人不注意衝孟含月一劍刺來,榮與鶴後知後覺看到,像是經過了很多次練習一樣熟練,一把攬過孟含月,隻覺隔壁一疼。
這時,周圍又來了一群黑衣人,孟含月欲要拉著榮與鶴退後,心裏更是害怕,這些人一看就是衝著自己而來,很是自責。
卻見那兩波人打在了一起,“公子恕罪,屬下來遲了。”榮與鶴身邊的小廝上前向二人行禮,話語凝重。
“無礙。”榮與鶴清冷開口,扭頭先是看向孟含月,上下打量了一番,直到確定了孟含月沒有受傷後,才長長吐了口氣。
“師傅,你沒事吧?”
孟含月扶著榮與鶴,聲音中都是焦急,隻感受到手中一片溫熱,低頭就看到手中鮮紅一片,一下子慌了,眼淚奪眶而出。
“師傅,你,你哪兒受傷了,嗯?”孟含月的眼淚掉落在榮與鶴手上,很是滾燙,聲音中都是哭腔。
“我沒事,放心,小傷。”榮與鶴揉揉孟含月的頭,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像羽毛一般輕飄飄落在孟含月心上。
“那我們快回去吧。”孟含月話語中都是著急,“備好馬車了嗎?”看向一旁的小廝,那小廝急忙在前麵帶路。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孟含月帶著榮與鶴剛走幾步,就聽到冬梅急切的聲音傳來,然後就拉著自己上下左右都看了一遍。
冬梅看到小廝的信號便用最快的速度趕來了,一副著急的快要哭了的表情。
“我沒事,師傅受傷了,先回書院。”孟含月摁住冬梅的手,凝重開口,拍了拍冬梅,攙扶著榮與鶴上了馬車。
“師傅,對不起,這些人衝著我來的,如果不是我……”
孟含月這還是第一次見榮與鶴動手,之前他晚上都守在自己房前,心裏流過一股暖流,她抬眸看向榮與鶴,眼睛通紅。
“沒事,你忘記之前我受多重的傷了,這都是小問題。”榮與鶴這還是第一次見孟含月流淚,心裏一軟,話語都放的輕柔了。
“公子,那些人都解決了,抓到三個活口,可服毒自殺了,想來是死士。”不多會兒,小廝在馬車簾子前說道。
“繼續調查。”榮與鶴麵色很是堅毅,臉上好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給人一種淩厲無比之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