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鶴雖然平日佛係,不管世事。但是這些伎倆還是看的清楚。

“真正有實力之人,也不屑於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容與鶴笑笑,“沒有實力使用手段還被發現的人,怎麽會被舉薦去參加鬥詩大會呢,難不成去了讓人看笑話麽?”

這句話,一舉刺中了孟楚月心裏,她臉色難看,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她沒想到,容與鶴不吃她這一套。不光如此,似乎對她這些小聰明很是不屑,看起來還很是反感。

“既然如此,妾身就先走了。”孟楚月說這句話時,臉色慘白,泫然欲泣,一副惹人心疼的樣子,不管是誰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憐愛。

可是她遇到的是容與鶴,他一丁點都不為之所動。

孟楚月知道自己沒有可能了,尷尬的離開了。

容與鶴繼續向前行了幾步,對著一處茂密的竹林輕咳一聲。

“出來吧,聽了這麽久,還躲什麽?”

孟含月尷尬的探出頭,“師,師傅好,我說我隻是路過,你相信嗎?”

剛剛她跟何語書分開之後,本想很容與鶴說一下名額給了何語書這件事情,遠遠就看到孟楚月盛裝打扮,在門口站著等人。

她也起了好奇的心思,就躲在容與鶴必經之路上偷聽他們的對話。

聽到容與鶴懟孟楚月的那幾句時,她險些笑出聲來,憋了很久,生怕容與鶴發現。

沒想到還是被逮了個正著。

容與鶴倒也沒介意她偷聽的事情,孟含月連忙把剛剛的事情跟容與鶴說了一遍,解釋了一下。

容與鶴聽完,皺了皺眉頭。

“你怎麽總是做些偷聽旁人說話的事情,”容與鶴對這樣偷摸的事情很是敏感,“這樣不好,別這樣了。”

“是……”孟含月也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對,點點頭。不過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一天都偶遇到這樣的事情,還總是被發現。

“你若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問我,我告訴你。”

扔下這麽一句話,容與鶴揚長而去。

比起孟含月的開心,孟楚月就有些碰壁了。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拿捏了男人的心,容與鶴的名額一定是自己的。

現在遇到這樣的情況,讓她措手不及,直接沒了辦法。

名額很難得,她所知道的有名額的人已經有了推薦之人,萬般無奈,她隻得把事情告訴了蕭氏。

蕭氏和孟楚月在家裏等孟含月回來,想討要那個名額。

誰知道孟含月聽了她們的話,隻是笑了笑。

“不好意思,額娘,我的這個名額已經給了真正需要它的人了。”

“至於孟楚月的話,還是靠她自己的真實水平,來獲得這個名額吧。畢竟除了我以外,很多人都有這個舉薦的名額。”

“什麽?”蕭氏沒反應過來,“什麽給了最需要它的人,你不是答應這個名額留給楚月了嗎?”

孟含月拿出大小姐的潑辣樣子來,無理取鬧的冷哼一聲。

“你什麽意思,這本來就是我自己的舉薦名額,還不是我想給誰就給誰?”

“哦?”孟含月看著蕭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姨娘別這樣捏造,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把這個名額讓給孟楚月的?”

蕭氏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