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含月也是回過神來,這麽一說,的確很奇怪,鹽務和將軍府,如果真的有所關聯,說不準皇上也可以趁機打壓一下將軍府。

她相信,這對皇上來說,定然也是好事情,可是都現在了,那邊都沒有動靜,的確很是奇怪。

“對。”孟崇山肯定道,之前自己隻是驚訝於蕭氏怎麽會有這樣的背景和事情,現在細細想來,皇上的態度才是個迷。

“這個我也不知,宮中對這件事很是關注,消息封鎖的也是很嚴。”容與鶴有些無奈,“但是孟將軍一定要做好準備,防患於未然。”

孟崇山鄭重點點頭,現在蕭氏定然對將軍府恨之入骨,如果她真想把將軍府牽扯進去,很是容易,自己的確是防範著些。

“小姐,有消息。”三人都是一頭霧水時,連翹卻是急急忙忙進來,在孟含月耳邊低語,孟崇山和容與鶴也是看過去。

“連翹,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孟含月臉上帶著些嘲諷道,連翹這才朝著二人行禮開口道。

“夫人和鹽務的案子,已經得到準確消息,在夫人行刑之前,鹽務已經有了問題,可是卻一直沒有線索。”

連翹頓了頓繼續開口,“可是在那天卻是發現了一封信,那封信的字跡經過調查和夫人的很像。”

她在得知這個消息時,也是覺得很奇怪,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巧了,“但是除了這些,再也沒有其他確切的證據能證明夫人參與了。”

聽著連翹的話,其他人都是看過去,這一切,就好像是有人在後麵推進一般,時間事件都是把握的剛剛好。

“對了,師傅,還有你上次說看到的那個人,也有線索了,可是那個人,好像不是宮中的,因為他幫了我。”

想到那人的所作所為,孟含月也是想了很久,對於他告訴孟楚月蕭氏行刑的時間,好像對自己也無關痛癢。

可是隻要孟楚月真的去找了皇後,那皇上那兒定然會懷疑皇後,這樣一來,即使沒有證據,就算隻把兩人牽扯在一起。

隻要心中有了懷疑的種子,那皇後那邊以後都不會這麽囂張了,不管怎麽看,都是對自己有利的。

“哦?”

容與鶴也是奇怪開口,一般在將軍府的事情他都是知曉,但那人卻不一樣,而且就他武功而言,都是排得上名次的,可是自己卻未聽說過。

“既然對你沒有不利,便可先放在一邊,現下的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鹽務的事情,如果真的和蕭氏有關,將軍府也難逃其咎。”

至少,皇上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的。容與鶴的話語中都是嚴肅。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蕭氏現在肯定很亂,隻有兩種情況,是她所為,那她肯定在想如何用最完美的辦法幫那人掩飾,這對將軍府很危險。”

容與鶴說罷,麵色凝重看向孟崇山,“第二種,就是她不知道,隻是以她的名義所做,但做這一切的人的最後目標,也定是將軍府。”

這樣一石二鳥的計劃,容與鶴都覺得很是完美。“而皇上那兒,以我這麽多年對他的了解,他也是在給蕭氏時間,同樣是給自己搜查更多證據的時間。”

孟含月點點頭,很是讚同容與鶴的說法,那現在,將軍府無異於是被架在火上烤,她們現在必須想辦法。

“那我們也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或者說,我們也是有我們的底牌。”孟含月很是意味深長開口。

“你是說,楚月?”孟崇山一下子便想到了,畢竟孟楚月是她唯一的女兒,或許,這次他們也可以來個以其人之身還至於其人之道。

“對,但是我們缺乏一個契機,那就是見到蕭氏的契機。”孟含月認真道,腦子裏卻是有些迷茫。

眼前的這些,好似一下子脫離了她的掌控,甚至自己都是深陷其中難以脫身,她心裏升騰起一抹恐懼,腳底都是發涼。

“我們設想一下,不管是不是和蕭氏有關,那個人定然都是很熟悉她的人,亦或者可以說,是蕭氏的靠山。”

容與鶴和孟含月互視一眼,心裏都是有了想法,“那她背後的人的目的,就是讓蕭氏做替罪羔羊,順便牽扯到將軍府。”

孟崇山也是一下子變得怔怔的,他從來都很是自信可以保護好家人,可是現在看來,就連將軍府都處於危難關頭了,他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

“容院長,含月,今天就先說到這兒吧。”孟崇山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裏亂糟糟的,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

孟含月和容與鶴同時望向孟崇山,互看了一眼點點頭,先後離開,而孟崇山則靜靜坐著,陷入沉思。

時間過得很快,當月亮升起時,孟崇山仍然保持著那個動作,這時,隻見他突然站起身來,朝著外麵就大步走了出去。

“老爺,您這是要去哪?”小廝剛端著晚膳走近就看到孟崇山離去,急忙喊道,可孟崇山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小廝急匆匆放下晚膳追了上去,可是一眨眼就找不見了,忙轉了頭去了孟含月處,很是著急的樣子。

孟崇山直直進入蕭氏的院子,這兒自從自己知曉她殺害了孟含月母親後就沒有再來過了,再次前來卻沒有任何心情,而是徑直推門而入。

“不管是不是蕭氏,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釜底抽薪。”隻要抓到了蕭氏背後的人,那將軍府的這一劫就會迎刃而解。

他小聲嘟囔道,既然蕭氏背後有人,那也定然有來往信件或者一些東西的。孟崇山四處仔細搜尋著,查看著蕭氏房間的東西。

“可是鹽商那邊,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可能了嗎?”關於容與鶴的說法,孟崇山很是認可,可是他還是覺得有其他的。

就比如,蕭氏是否是和那鹽商有關係,是否她的身世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這時,孟崇山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對蕭氏知之甚少,或者說是一點兒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