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跟著孟崇山來到書房,心裏有些惴惴,小姐受傷的消息,小姐都沒有打算要告訴老爺的,現在可好。
“怎麽回事?”孟崇山坐在桌前,黝黑的臉上都是嚴肅,這才幾天時間,自家女兒竟然受傷了,還是在宮中。
連翹心裏一番鬥爭,出宮之前,小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能告訴孟崇山和容與鶴,可是現在……
“自家小姐都保護不好,我看你也不必留在將軍府了。”孟崇山見她的模樣,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是震了一下,厲聲開口。
連翹聽著,直直跪了下去,“是奴婢沒有保護好小姐,還請老爺責罰。”雖說自己是公子送來的,可是現在畢竟是將軍府的人。
“那還不說?”孟崇山冷冷說道,眼神像兩把銳利的刀子射向連翹,心裏卻都是凝重,自己沒有收到消息,定然是宮中封鎖了消息。
“回老爺,事情是這樣的……”連翹有些無可奈何,現在小姐又不在,如果自己不說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她隻好一五一十道明。
孟崇山聽得認真,當聽到孟含月幫貴妃擋那傷害時,心裏都是一揪,得知並無大礙才緩緩舒了口氣。
“回去吧,照顧好小姐。”自家女兒他又何嚐不知,不管再遇到多少次,他相信她都會這麽做。
連翹恭敬行禮退下,她疾步走出去,到了院落外才在一棵大樹旁停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老爺不愧是多年的將軍,那身上的威壓使得自己差點喘不過氣來,許久,她才靜下來回到孟含月處。
一進門,冬梅已經抱著雙臂站在門口了,烏黑發亮的眸子中都是深沉和審視,“連翹,你可是答應我會好好照顧小姐的,就是這麽照顧的嗎?”冬梅的臉上帶著點慍怒。
“這……”連翹有苦說不出,心裏仍然很是自責,“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小姐。”她的話語中都是歉疚,眼眸也是垂了下去。
冬梅隻覺得一拳頭砸在了一團棉花上,心裏的怒氣一下子就發不出來了,狠狠的揮了揮衣袖跺了跺腳,還不忘瞪了連翹一眼。
“算了。”冬梅越看連翹的樣子越覺得不知道說啥,拉著她回到房間,孟含月還在熟睡著,兩個人的動作格外的輕,在一旁守著。
當孟含月醒來時,她的鼻子先是微微動了動,好像是聞到了什麽,又使勁嗅了嗅,本來還很迷離的眼睛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這時,一聲推門聲傳入她的耳朵,孟含月撐著床坐起來,就看到冬梅和連翹一人端著一個大盤子進來。
“小姐,你醒了,既然醒了就趕快起來,您自從從上午回來就一直睡到了現在,肯定是餓了吧?奴婢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冬梅放下盤中的菜,走到窗前將孟含月攙扶起來,剛走了幾步,冬梅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
“小姐,您今日都還沒有上藥呢,讓奴婢先給您上藥吧,很快的。”說著,冬梅就拉著孟含月坐到**,連翹也很有眼色的把藥遞給冬梅。
冬梅小心翼翼地脫下孟含月的衣衫,看著那傷口,雖然不大,可是卻好像很深,手下動作輕柔了許多。
“小姐,您下次能不能為您自己著想一下。”聽著背後帶著哭腔的聲音,孟含月有些動容,待冬梅上好了藥,孟含月才轉過身為冬梅擦擦眼淚。
“沒事,小傷。”她戳了戳冬梅的額頭,“府中這幾日如何?管的還順利嗎?”孟含月忙轉了話題,要不然還不知道這小丫頭要哭多久呢。
“小姐定然餓了,還是先用了晚膳。”冬梅伸手擦了擦眼淚,眼睛紅紅的看著孟含月,拉著她坐到桌子前給她夾菜。
孟含月自是不能辜負他的好意,很努力的吃,不過嚐了一口,眼睛亮了亮,還是冬梅做的菜好吃,可是吃了不少。
直到再也吃不動了,才放下了碗筷,她摸了摸胖胖鼓鼓的肚子,對著冬梅揮了揮手,“吃飽了。”還打了個飽嗝。
“冬梅陪我出去消消食,連翹這些天也是辛苦,回去休息吧,有冬梅在,放心。”孟含月扭頭看向連翹,從自己醒來發現躺在**的時候就已經猜到父親肯定是知道了。
“是,小姐。”
看著連翹離去,冬梅攙扶著孟含月出了房門,“小姐,我們去花園逛逛吧,這個季節的花兒都開了,正適合散步。”
孟含月點點頭,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多走走消消食,晚上,夜風襲襲,很是舒服。
“小姐,這些天,二小姐都很是安靜,沒有任何的動作,還有府中都是平常的簡單事情,一切正常。”
一邊走冬梅一邊和孟含月交代著,幾天不見,冬梅說話都是自信有氣勢了不少,看著她有條有理的說著,孟含月很是滿意。
“我們家冬梅長大了,以後可以幫小姐我排憂解難了。”孟含月滿意地點點頭,對著冬梅豎了豎大拇指。
“小姐,您就知道調侃奴婢。”
冬梅被孟含月說的紅了臉,她伸手摸摸自己燙燙的臉,還好這是晚上小姐看不到,要不然定然還要笑話自己。
“哈哈哈,爹爹有沒有說解了孟楚月的禁足?”既然最近孟楚月這麽安靜,爹爹又對孟楚月心軟,孟含月還是問出了口。
“暫時還沒有。”冬梅想了想開口,“將軍最近都是早出晚歸,很少在府中,常常見不到人。”
“那那人今日有沒有去過孟楚月處。”自從孟含月知道那人是貴妃派來的,便更加格外注意了。
冬梅搖搖頭,“自從上次那次後,便沒有了。”連翹走時,便交代下去,時刻注意孟楚月那兒,有什麽消息便直接告訴冬梅。
孟含月一時間不知道貴妃的意思,但想想現在的情況,也的確沒有必要,孟楚月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人了。
“那二小姐那院落也沒有有用的線索嗎?”不知不覺,二人已經在花園饒了兩圈了,孟含月思索了片刻,覺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