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鶴看完紙條,迅速撕毀塞在自己腰間,上馬進了城,剛走了一段路,他就已經發現了後邊跟蹤的人。

他眸色一深,調轉方向離去,又繞了一段的路才到了和孟楚月所約的地方,到門前時他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才進去。

“哥哥!”一進門,一道純真響亮的聲音,便是傳來,隨即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撞進了容與鶴的懷中。

容與鶴看到含澤,臉上的表情變得柔軟了一些,彎腰將他抱在懷裏,“容院長。”孟楚月的聲音也是傳來。

“聽說你要回京了,我便帶著含澤前來,想來你一回來就要進宮,如果想要秘密逃出宮的話,含澤可以幫你。”

孟楚月看著含澤,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深沉如墨的眸子中都是堅定。而容與鶴聽著孟楚月的話,卻是有些疑惑。

“哥哥,二姐姐已經將大姐姐的事告訴我了,哥哥一會要進宮,定是不可能隨意行走,可是我有這個。”

含澤說著,像變戲法一般從懷中取出東西遞給容與鶴,“這是我們神醫穀所製作的人皮麵具,相信哥哥肯定可以用的到。”

當時孟楚月看到這麵具的時候,也很是驚訝,她還特意嚐試了一番,和臉皮很是貼合,“但這不是真正的人皮,隻是相似罷了。”

含澤看著容與鶴摸著人皮麵具那深沉的臉色,趕忙解釋道,“哥哥一定要找到大姐姐。”含澤被容與鶴抱在懷裏,那烏黑發亮的眸子直直看向容與鶴,很是認真嚴肅。

“放心吧。那我便進宮了,你們注意安全。”容與鶴放下含澤,揉了揉他柔順的頭發,對著二人點了點頭,將人皮麵具塞在自己的懷中,轉身離去。

到了皇宮後,果不其然已經有人在等候了,徑直將容與鶴帶到了一處宮殿中,“大理寺卿,皇上已經吩咐過了,他信任您沒有做那樣的事情,可是人言可畏,大理寺卿這段時間就委屈了。”

那公公站在門前,對著容與鶴恭敬的行禮,說罷就轉身出了房門,關門離去,門口守著兩個侍衛,站的筆直。

到了淩晨,躺在**的容與鶴倏地睜開眼睛,扭頭床邊已經站了一個黑衣人,見容與鶴起身,黑衣人急忙行禮。

“公子,屬下無意間發現了一些線索,順著線索找過去,發現了一些標記,想來是小姐留下來的。”

那黑衣人說著,從衣袖中取出其他發現的東西遞給容與鶴,容與鶴看著,神色凝重,這東西的確是孟含月身上的。

容與鶴沉思了許久,忽然想到了些什麽,將黑衣人叫到身邊低聲吩咐了一番,黑衣人點頭。夜色中,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在宮中房頂上飛躍,一邊小心的躲避著宮中的侍衛,一會兒便出了皇宮。

站在宮門前,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的方向,確定方向後,才朝著一處離去,想著黑人所說的話,往那個方向趕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當他到達那時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四周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孟含月做標記的地方。

可能在別人看來那是很不起眼的,但在他眼中,卻很是熟悉,這是他和孟含月互相通信是常用的符號。

這時,那人才摘下臉上所帶著的麵紗,這人不是容與鶴角又是誰?心裏暗暗誇獎含澤,覺得那人皮麵具很是好用。

“果然如此嗎?”

容與鶴順著孟含月所做的標記找去,這個地方距離京城有著很長的距離,可是距離他們南下的地方就更遠了,所以他懷疑是京城的人所為。

“嗚嗚嗚。”

容與鶴到達一處山洞前,裏麵的人似乎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發出嗚嗚的聲音,容與鶴快速進入,發現裏麵並沒有看管的人。

他一路進去就看到了那綁著的孟含月,忙上前幫她解開,“師傅,你來了。”孟含月一下子撲在容與鶴懷裏,聲音中都是哭腔。

許久孟含月才緩過來,容與鶴攙扶著她站起來,發現孟含月的腿上有傷,就背著她離去,一路上,孟含月將自己所經曆的事情告知容與鶴。

“師傅,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兒了,剛開始還有人看著我,後來隻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便離開了,但是我聽到了有關什麽錢財的話。”

孟含月趴在容與鶴背上,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注意著那些人,雖說時間不長,可還是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測。

“師傅,南下那邊本就富庶,富商極多,官員們也一個個兜裏滿滿的,甚至我還懷疑,不止當地的富商和官員相互勾結,甚至朝中,也有……”

孟含月最初也很是不解什麽人會綁自己,再想想富商和自己所說的事情,慢慢的她腦子中便有了一個很大的概念。

容與鶴靜靜聽著,感受著背後的溫度,心格外的安寧。“師傅,他們綁我定然是我知道一些什麽,如果是這樣的話,反正發現我跑了,一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孟含月靠在容與鶴的背上,容與鶴走路一晃一晃的,慢慢的困意來襲,聲音也是越來越低,當她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在將軍府自己的房間中了。

“大姐姐,你醒了。”一扭頭,孟含月就看到含澤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的嘴巴扁扁的,聲音中都是委屈。

“姐姐,還有哪不舒服的嗎?”一旁孟楚月也是開口說道,“你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喝點水吧。”

看著孟含月幹幹的嘴唇,孟楚月端了杯水遞在她的嘴邊,孟含月就著抿了幾口,對著二人微微一笑,“我沒事了,沒有不舒服。”

“對了,師傅呢?”孟含月想著自己昏迷前好像是見過容與鶴的,好奇問道。

“容院長一回來就被關在了宮中,今日才被放了出來,剛才還派人來了府中。”孟楚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角卻是揚起一抹弧度。

“扶我起來。”孟含月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楚月,將府中的侍衛撤下去一半。”既然那些人忌憚自己,那定然會再次出手。

隻要府中防範疏忽,那他們便會趁機動手,這樣就可以發現一些那朝中的手。孟楚月聽著有些疑惑,可還是遵從。

“小姐,小姐。”次日晚上,冬梅看著**麵色燦白,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汗珠的孟含月,聲音中都是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