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鶴聲音落下,孟含月自是過來,可院子裏的那個人卻是跟著孟含月過來,顯然是被她所吸引,容與鶴和孟含月頓時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向那人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後對視一眼。
“問題極有可能出現在我的身上,等下咱們分開,看看這人是何情況,你便放心吧,我也是會些武功的,自是不會有事的。”
“那你小心些,也不必分開太遠,試探一下他的態度便是,無需太過認真。”
兩人商議好之後便分開了,果然見那個村民向孟含月的方向走去,顯然是孟含月那處有何吸引他之處。
“月兒,回來吧,等下你距離他遠一些,看看情況如何,這人如今這情況十分不對勁,許是有一些原因的。”
元帥一直在一旁觀看著那個村民的情況,許是想要從中看出何問題,同時也在盯著他,害怕他傷到容與鶴和孟含月。
“那我等下便去旁邊那個院子,看看他做何反應,屆時便能確定原因。”
“我送你過去,也省的路上因為他耽擱時間,他如今的狀態更像是被藥物控製了一般。”
兩人說話間,已經向一旁的院子跑去,兩人看了對方一眼,孟含月率先走進了院子,隻留下容與鶴應對那個村民,直到孟含月徹底進入院子之後片刻,那個村民才突然停止發狂。
“你帶我來這裏做何?我說過,也不需要大夫診脈,我又沒病,為何要給我診脈?你又憑何強迫我?”
“並非強迫,不過是看到你剛剛情況某些不對,害怕你暈倒這才把你送了過來,你不感激便算了,竟還汙蔑我?”
元帥聲音落下,就見那個村民看了一眼對麵的兩人,隨即臉色緩和了一下,畢竟他並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元帥相救,至於診脈,倒是不需要了,我回去休息一下便是了。”
容與鶴和元帥剛剛都在場,自是沒有阻攔村民,村民離開之後,容與鶴便開口說道。
“月兒,出來吧,他離開了,他剛剛是進來之後才開始發狂的,更是會追著你走,想來你身上定是帶了何吸引他之物。”
“可是我今日並未佩戴任何東西,他究竟是被我身上的何種東西吸引才會一直追著我不放?”
三人在一起商討了許久,突然容與鶴想起來一個可能性,他看了一眼自己對麵的人,開口說道。
“或許是你身上的味道刺激了他?不然他也沒必要一直盯著你,許是跟氣味有關,隻是我還想不出為何。”
孟含月聽著容與鶴的分析,也沒有多說,隻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與之前並無太大差別,怎的吸引這裏的村民,就在她思考的時候,一旁的容與鶴突然開口說道。
“等下你回去之後便通知人將這個村子包圍,這事情定是不對勁,我總覺得還會出事,先把村子守起來,若是真的出事了,也好有個照應,更不至於手忙腳亂。”
元帥領命離開,一旁的孟含月卻陷入了沉思,容與鶴見狀,走過去開口說道。
“你暫時別想太多,咱們先看看今晚是何情況,若是還會出現類似的情況,那便可以驗證咱們的想法了。”
“也好,那便等晚上再說,不過你讓元帥帶人將村子圍住,若是有人發現此事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他既然會派人過來,定是會找一些隱藏能力出眾之人,他不會貿然行動,更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兩人又研究了一陣,隨即孟含月便做起了晚膳,兩人用過晚膳之後也沒有四處走動,而是在周圍走動了一圈,直到到了歇息之時,兩人熄燈後並未休息,果不其然,夜半之時,村子中村民突然發狂,皆向容與鶴和孟含月居住之地趕來,目標十分明顯。
“看,果然如咱們白日裏說的那樣,這些人的確是被你吸引而來的,做好準備吧,隻怕咱們現在已然被包圍了。”
“我知曉,隻是按理說不應該啊,我用的都是皇宮裏的熏香,怎的會吸引這些村民過來?莫不是已經有人故意如此做?可這對他們有何好處?”
“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你拿著這個東西,咱們不能傷了他們,等下打不過便撤下來,不要硬撐。”
兩人說話間,門外的村民已經到達,兩人也沒有猶豫,準備好了之後便見村民已然到達兩人居住的房子外麵。
“等下跟緊我,若是實在不行,你便自己尋一個遠一些的地方藏起來,我應付之後便過來找你。”
孟含月雖然答應了容與鶴的話,但是她又怎麽會真的將容與鶴自己拋下,兩人一同抵擋前方的村民,大約過了兩刻鍾,兩人節節敗退,隻得回到房間。
“這次隻怕真的不好離開了,如今隻能盼著元帥他們早日過來,等下那些人若是進來,你便拿著這些武器躲在一旁,他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才會發狂,你若是不出現,我或許也好對付他們一些。”
“我怎的放心你一人出去?外麵的人數眾多,你不會是他們的對手,便是我剛剛想要離開都沒有出去,你怎的能跟他們硬抗?”
兩人正商議此事時,外麵的村民已經聚集在房間門口,一眾人並未敲門,而是直接撞門,不消片刻,房間的門便被人撞開,容與鶴和孟含月對視一眼,隻得躲在這處並未出聲,卻是也能感受到村民們一步步逼近的腳步聲。
就在這個時候,元帥帶著之前就準備好的人手衝了進來,他進來之後沒有看到容與鶴和孟含月也沒有焦急,而是開口說道。
“將這些人控製住,帶到院子裏麵去,盡量不要傷到他們,若是可以便把他們都綁起來。”
元帥吩咐完之後,便聽屋子裏亂了起來,而容與鶴和孟含月也沒有繼續躲著,反而是走了出來。
“臣救駕來遲,還望皇上和娘娘贖罪,實在是剛剛村長還在村口,為何他不會如這些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