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既然已經知曉咱們的身份,我就不多說別的了,我們自是希望我們離開之後,您不要再繼續對邊境動手,畢竟如今看來,若是邊境這邊再出事,我們也還是要過去救治的,國主覺得如何?更何況此毒太過惡毒,實在不適合國主。”

鳴沙國國主已經被容與鶴和孟含月嚇得不敢反駁什麽了,如今自是答應,更何況他也並不想對邊境下手了,畢竟那個元帥雖然現在並未說什麽,可是誰都不確定他之後會不會對付他們。

“這是自然的,之前聽說了那邊的情況,我便已經開始後悔了,如今二位過來了,我更是後悔不已,索性此事已經過去,而且還有二位拿出藥方,這才得以讓我做錯的事有所改善。”

“國主隻要肯放棄便好,畢竟這毒太過惡毒,若是誤傷了自己的子民也不好,不是嗎?”

鳴沙國國主聽出這是容與鶴和孟含月的威脅之詞,自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淡然的應承下來,隨即離開宮中,回去收拾東西,卻在用晚膳之時發現了不對勁。

“等一下,先不要用膳,把你們的晚膳拿過來給我看一眼,我這份有很明顯的問題,不知你們的可是安好的?”

“我這份也不對勁,這裏麵應是摻雜了一些東西,至於是何,還是要徹底看一下才清楚。”

容與鶴和孟含月的聲音落下,一旁的幾人也跟著放下筷子,直到容與鶴和孟含月確定了他們的晚膳沒有問題之後,幾人這才看向容與鶴和孟含月麵前的晚膳,兩人對視一眼,開口說道。

“備好馬車,咱們進宮一趟,帶著點晚膳,鳴沙國國主不禁嚇,嚇一嚇就說真話了。”

“還是夫人的主意好,帶上吧,淩躍,劉瑞,你們跟我們一同前往,領隊留下便是,不要走漏消息。”

容與鶴幾人離開之後,領隊便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而另一邊的幾人則在這個時候進宮,他們看著自己麵前的鳴沙國國主,開口說道。

“還請國主屏退左右,我們此行過來也是想要給國主診治一番,畢竟也是時候給國主換一個藥方了。”

“你們便退下吧,暫時不必回來,至於剛剛端上來的藥,暫且放在一旁便是了,若是換了藥,今晚的藥暫且就不喝了。”

“國主不必焦急,便是換藥也不能從今晚開始,您正常喝藥便是。”

鳴沙國國主已經被容與鶴和孟含月的架勢嚇到,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有什麽事情是需要他們親自過來跟自己詳談的,這一日都來了兩次了,直到容與鶴讓人將晚膳取出來,國主這才愣了一下。

“兩位這是何意?本王已經用過晚膳了,怎的鶴公子又帶來一份?”

“國主當真不知曉此事?我們晚上用膳之時發現晚膳不對勁,還以為國主了解呢,如今看來,國主不似裝出來的。”

鳴沙國國主一聽飯菜又出了問題,下意識的愣了一下,隨即將飯菜推遠。

“鶴公子,月兒小姐,本王並未有陷害你們的理由,你們知曉的,本王無非就是想過坑害邊境的百姓,隻是本王之後還是後悔了,如今你們幫了本王這麽多,本王怎會有這般想法?”

“既然不是國主,那便看看這毒是怎的回事吧,國主不介意我們用一下您的宮殿吧?”

“當然不介意了,你們用便是,正巧我也從未瞧過如何辨別毒藥,如今有幸瞧一瞧,也是我的榮幸。”

一旁的容與鶴幾人聽到鳴沙國國主答應就沒有耽擱時間,將飯菜拿了出來,孟含月和容與鶴輪流聞了一下飯菜,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將毒藥的配方寫了出來,看了一眼之後確定毒藥與之前的有所不同。

“這次的毒藥被人進行了改良,的確不能是國主動的手,隻是這次改良過的毒藥也是十分的無趣,與之前應是並無什麽太大的差別,卻是會對人造成更大的傷害。”

“本王就說過不是本王,會不會是鶴公子和月兒小姐在這裏的消息散了出去,那些與醫藥穀有仇之人皆上來尋仇了?”

“應是不至於,且先不說與醫藥穀有仇之人不多,便是真的有這種人,隻怕也不會貿然對我們動手,醫藥穀的勢力雖然並不大,但是大家的能力擺在這裏,應是不會有這種糊塗人。”

孟含月聲音落下,對麵的鳴沙國國主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很顯然他並不是這樣覺得的。

“這毒既然與之前的毒相似,說明這是一夥人下的,會不會是他們得知了醫藥穀的人正在解毒,所以才故意這般對你們的?那人應當也知曉你們能夠察覺出來,卻還是給你們下毒,莫不是想要警告你們一番?”

“國主說的也有道理,隻是這人倒是有些奇怪,這分明是挑釁我們,膽子也是不小,看來身後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就在幾人商議到這裏的時候,鳴沙國國主身邊的那個總管突然走了進來,他看著麵前的幾人,走到鳴沙國國主身邊,在他耳邊輕聲開口說道。

“國主,公主不見了,剛剛她身邊的宮女前來稟報,說是沐浴之時將人遣散,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讓人去查,怎的會出這種事情?宮中的侍衛都是擺設不成?”

“國主,這是怎的了,怎的發這麽大的脾氣?可是出了何事?若是有需要幫忙之事,您盡管開口。”

鳴沙國國主並未告知容與鶴和孟含月真相,可兩人剛剛已經聽到,索性開口說道。

“國主,我們聽到了總管的話語,公主在這個時候消失,怕是事情不簡單吧?您若是不介意,我這邊還有些人手,應是可以尋到公主。”

“鶴公子,月兒小姐,她定不是故意的,她許是偷偷跑出宮了,這也是常有的事,您二位不要多想,若是她真的做了何事,也是被我寵的迷失了心思,希望二人不要怪罪她。”

容與鶴聽到這話,知曉國主已經猜到實情,他微微擺了擺手,示意劉瑞下去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