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也喝了。”孟含月自己喝完,呲牙咧嘴的,真是辣極了,烏黑的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將另一杯薑茶遞給榮與鶴。

看著孟含月靈動的眼眸中帶著濃濃的狡黠,榮與鶴無奈地搖搖頭,端過來也是一飲而盡,麵色卻是沒有任何變化。

“小姐,這是下午剛在城中買的果脯,還有一些您愛吃的點心。”

冬梅將一個食盒放在桌子上,打開來,一個個果脯蜜餞還有甚是賞心悅目的點心映入孟含月眼簾。

“師傅,您嚐嚐,這是徒兒最愛的一家。”

孟含月很想上前大快朵頤,想了想要注意形象,隻拿了一顆蜜餞往嘴巴裏塞,這時又聽到冬梅在一旁的咳嗽聲,抬眸發現冬梅正瘋狂看著榮與鶴朝自己眨眼,才反應過來,麵色訕訕將果脯遞給榮與鶴。

“好。”榮與鶴在孟含月瞪的大大的驚人的眼神中將果脯一派地優雅吃、吃了。

“師,師傅,怎麽樣,是不是味道還可以?”孟含月有些怔愣,卻很快回過神來,臉色訕訕開口。

“的確。”榮與鶴緩緩開口,在孟含月的目光中,又吃了好幾顆,才又低頭看起手上的書,“冬梅,泡個茶。”

孟含月反應過來也是開始吃吃吃,卻聽到榮與鶴幽幽的聲音,一下子被噎住了,“小姐。”冬梅剛要回應榮與鶴就看到孟含月模樣,急忙上前幫孟含月拍拍後背。

“沒,我沒事,去給師傅泡茶吧。”孟含月彎著腰,伸手朝著冬梅揮揮手,自己又止不住地咳了一陣。

自家母親在世時就很喜歡喝茶,冬梅泡茶的手藝也是得了母親幾分真傳,像模像樣地坐在茶桌旁,不多時,縷縷茶香便飄散而出。

“公子小姐,請喝茶。”冬梅小心翼翼端著茶放在二人麵前,盈盈一拜。

孟含月對著冬梅眨眨眼睛,好像在誇讚她一般,冬梅也是對著孟含月擠眉弄眼,“好茶。”

榮與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隻覺得唇齒留香,看著冬梅的眼神中還帶了絲驚訝,“冬梅的茶藝可是得了我母親真傳,有時間我也給師傅露一手。”

孟含月臉上帶著些驕傲,好像被誇的是自己一般,可是想到母親,眸色又垂了下來,自己現在都沒有查出母親的死因。

“好。”孟含月垂頭喪氣時,榮與鶴的手撫摸在她的頭頂,孟含月抬頭便看到榮與鶴那溫柔的雙眸,好像一下子便充滿了力量,嘴角彎彎。

好不容易熬到了月休,一大早,孟含月便收拾好東西準備歸家,“對了,冬梅,二小姐最近什麽情況?”

好像許久,孟含月都沒有聽到孟楚月鬧什麽幺蛾子了,望向冬梅,有些疑惑,這很不是她的風格嘛,而且自己上去還刺激她。

果然,還是刺激的不夠,孟含月撇撇嘴,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那就再加點料好了。

“小姐,二小姐最近很是安分守己,除了上課,便是在自己屋中學習。”冬梅雖也是覺得奇怪,可還是如實稟報,孟含月聽到則很詫異。

“而且二小姐比小姐更早一些就回了家,還派了人前來通知。”冬梅突然想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怎麽這麽重要的事情自己都忘記了。

“那咱們也回家,許久沒有見爹爹了。”孟含月站起了身,拉著冬梅也是出了書院,門口已經有家中的馬車在等候。

兩人回了家,先去了孟崇山那兒問安,還沒進門,便已聽到裏麵傳來的歡聲笑語,孟含月嘴角邪魅地微微上揚,帶著冬梅進去。

“女兒參見爹爹,參見娘。”孟含月款款行禮,一派端莊優雅,蕭氏看著,眸光一沉,這孟含月果然變了,讓自己拿不出一點錯處。

“起來吧,含月快坐。”

孟崇山看著孟含月,嘴角的笑扯出大大的弧度,眼睛笑得都快看不到眼珠子了,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孟含月坐這兒。

孟含月也是上前坐下,“含月,父親和你娘還有妹妹要去老家看望你們一個叔伯幾天,聽楚月說你最近課業很忙,便不要去了,而且家裏的事情就勞煩你上心了。”

孟崇山說著,眼睛中都是驕傲,這是自己和心愛的女人的孩子,這麽給自己長臉,還長的這麽好,心裏很是滿足。

“好。”孟含月滿臉笑容,聲音也很是明朗。

“還有,謝謝楚月妹妹這麽貼心,這麽為姐姐著想,妹妹最近在書院學習也是特別用功的呢,爹爹,妹妹除了上課都在房間學習。”

孟含月上前走到孟楚月麵前,假惺惺地滿臉掛著笑看著孟楚月,眼睛中卻很是冷漠,她有預感,這個孟楚月,肯定又要出什麽幺蛾子了。

“哈哈哈,這便好,我孟家兩個姑娘都這麽爭氣,父親我很是欣慰啊。”孟崇山看著二人“姐妹情深”的樣子,哈哈大笑道。

蕭氏則陰沉著臉,孟崇山這個大老粗聽不出來,自己則聽出來了這話中的諷刺,麵色卻是絲毫不顯。

“那就麻煩含月了,回頭楚月落下的功課,還要有勞含月了。”蕭氏上前也是拉著孟含月的手,一派慈母模樣。

一家人寒暄了一番,當天下午,一行人便出了門上了路,“派人跟著,有事立即稟報。”孟含月冷聲開口,冬梅急忙下去吩咐。

孟含月已經回到書院,正在自己房間鑽研一些東西,冬梅突然闖進來,臉色很是不好,“小姐,老爺他們途中遇到刺殺。”

聽到這兒,孟含月立馬站起了身,“爹爹怎麽樣了?”

“老爺沒事,可據說那些人是直直朝著二小姐取得,夫人也沒事,二小姐受了傷,不過也不嚴重。”

孟含月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卻是想不通為啥隻有孟楚月受傷,還是衝著她一個人去的。

“小姐,現在外麵都在傳,這次的刺殺是您授意的,說您是姐姐,一直都對二小姐心存不滿。”

孟含月皺了皺眉,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消息,肯定都是孟楚月散布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