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顏淩打聽清楚後,就給祈穆恒去了一通視頻電話。
祈穆恒和顏淩說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顏淩一愣:“這麽晚了,誰找你?”
祈穆恒沒做聲,起身去開門。
房間門外,顏姝穿著睡衣,拿著劇本,看到門開,她直接就走了進去。 顏淩從視頻畫麵裏看到了顏姝。
一瞬間驚住了。
顏姝回頭,要跟祈穆恒說話時,發現他拿著手機,於是她就貼心的道:“你在忙嗎?那你先忙,我先去**等你。”
祈穆恒:“……”
顏淩:“????”
祈穆恒抿了抿唇,他沉默了一下,垂下眸。
看著視頻裏,臉黑的跟鍋底似的顏淩,勉強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幾分鍾後,祈穆恒掛了電話。
一抬頭,就看到白色的雙人**,顏姝脫了鞋子,露出白皙光裸的腳踝,正盤腿坐到上麵等他。
她的手裏拿著一本劇本。
半濕的長發披散下來,落在顏姝的肩膀旁。
“你好啦?”嚴肅發現顏姝已經掛了電話了。
“你這部分看了沒有啊?”顏姝順口說道。
祈穆恒起身走來說道:“嗯。”
顏姝說:“那咱們直接開始吧。”
說完她掀開被子鑽進了祈穆恒的被子。
“.............”
這是一場**,背景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野外,風格很是狂放,所以二人必須要提前演練一番,才有了上麵的一幕。
第二天。 一上來就是這場**。
拍攝過程順利的超乎想象 王導都感動了:“可算是找準味道了。”
毫無疑問,這次一次過了。
顏姝的脖子上,鎖骨上,多了好幾道咬痕,吻痕。
她一邊用紙巾擦著,一邊得意的撞撞身邊祈穆恒的肩膀,說:“我就說吧。”
祈穆恒沒理她。 沉默的下床,走向衛生間。
王導叼著煙,看著祈穆恒的背影,笑了一聲:“我們祈老師,還是純情的。”
顏姝沒聽明白。
她套上衣服,蹬蹬蹬跑到王導身邊。
好奇的問:“什麽意思呀?”
王導白她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沒心沒肺!”
顏姝莫名其妙挨了罵,冤枉得不得了:“我怎麽了又?這場戲的功勞可是在我!”
她指著旁邊顯示器裏,還在回放的剛才那段**片段,給王導一一指出:“這裏,我眼神迷離吧,這裏,我回吻他了吧,我咬得多用力,還有這裏,這裏,我的表現多好啊!”
王導都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不要看你自己的**,看得這麽起勁!”
顏姝傻眼了:“我得分析啊,嘿,你這導演真奇怪,不是你讓我找狀態的嗎!我不記住這些細節,我怎麽保持狀態!”
王導端起旁邊的保溫杯,連喝了三口枸杞水,才說:“滾滾滾,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顏姝還真就不走了。
她嚷嚷:“我到底哪裏又做錯了?你說,你說,你有本事說啊!”
祈穆恒從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顏姝和王導杠上了。
女孩兩手抱胸,站在王導旁邊,一副要揍王導的架勢。
祈穆恒皺了皺眉,上前問:“怎麽了?”
王導沒理祈穆恒。 一拍桌子,衝顏姝吼:“我跟你這個榆木腦袋說得清嗎!我要的是感覺,是那種帶有劇情,帶有故事,帶有氛圍的感覺!不要那些硬邦邦的數據,我要從心出發的東西,心,內心,內心你明白嗎!”
顏姝當場反駁:“你說得我這麽差,你怎麽還給過了,你別過啊,你別過啊。真是的。”
“你……” 王導捂著胸口,倒在椅子上,氣了個半死。
祈穆恒已經明白怎麽回事了。
眼看顏姝真的要把王導氣死了,他牽起她的手,把她帶到外麵。
一出去,顏姝就不服氣了:“王導老是這樣,我明明沒做錯,一有機會就說我。”
祈穆恒頭疼的閉了閉眼,疲憊的道:“演戲需要技巧,你喜歡抓技巧,這本來沒錯,但一些感性流的導演,不喜歡聽這些,他更希望演員是從內心跟角色產生共鳴了,才做出那些反應。”
顏姝皺著眉:“我共鳴了啊,不然怎麽會過。”
“嗯。”祈穆恒淡淡道:“看起來像共鳴了,所以把王導糊弄過去了。”
“什麽叫像?”顏姝特別不高興。
這是質疑她的專業能力!
祈穆恒看向她,突然問:“那你覺得,我是誰?”
“你?” 顏姝下意識說:“祈穆恒啊。”
祈穆恒搖頭。 顏姝就說:“祈老師。”
祈穆恒仍舊搖頭。 顏姝皺了皺眉:“祈影帝?”
祈穆恒還是搖頭。 顏姝沉默了下來。 片刻後,她試探性的問:“老祈?”
祈穆恒:“……”
顏姝咂咂嘴,不猜了:“那不然是什麽?”
祈穆恒音色冰冷:“我是你愛人。”
“啊。”顏姝愣了一下。
然後連連點頭:“哦哦哦,是是是。”
祈穆恒:“……”
祈穆恒不想和她說話了。
無奈的道:“去換衣服,準備下一場。”
一上午到拍攝結束,都比較順利。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顏姝和王導又和好如初了。
原因是打飯阿姨畏於王導的威嚴,不敢給顏姝開小灶了。
顏姝為了多拿一份菜,就去巴結關導。
王導被她這幅滑稽的樣子給哄好了。
她的兩份紅燒肉也到手了。
拍攝十分的順利,顏姝和祈穆恒的戲很快就殺青了。
劇組也很快找到了一個別的女演員接替餘然的位置,拍攝十分順利,劇組在耗時三個月後終於殺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