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姝又在祈家靠了幾天,祈穆恒在顏姝的治療下痊愈的很快,顏姝有時都在想自己的功夫還蠻深的嘛,已經可以治祈穆恒了。
顏姝在祈家這幾天,劉芳的電話可以說是沒斷過,天天打電話來罵顏姝,顏姝被罵的多了,心中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索性便把手機關了機。今天打開一看20幾個通話,全是陌生號碼,顏姝一想就覺得是劉芳打來的,想著既然她那麽想自己便接一個吧。
顏姝照著一個打了回去,電話接通了並不是劉芳,顏姝聽著聲音很是熟悉,大抵是家中的哪個女仆的手機,顏姝說明了身份,女仆趕忙把電話交到了劉芳的手中。
“你還敢打回來呢?連你長輩你也敢打了!今天給我回家一趟!”劉芳命令的口吻說。
“好嘞,我要是回去了,您可得招架的住才行。”顏姝本來不打算回去的,可轉念一想自己不會去的話,劉芳還以為顏姝怕她呢,想著必須得回去一趟治治她的氣焰。
顏姝便去找老管家辭行,“他的病情已經控製住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便是了。”
“既然你還有事,那我也不便留您了,希望您一路平安。”
“好了,有事您說一聲。”
顏姝打了車便往家走,回到家中,劉芳可能也沒想到顏姝真敢回來,趕忙招呼人給顏姝的爹打電話,“快給老爺打電話,那個不孝女回來了!”劉芳大喊。
這時,二樓突然傳來一道喜悅的女聲:“姐姐,你回來了!”
顏姝抬頭看去,就見果然是顏琳,顏琳穿著一件精致華貴的連衣長裙,一臉高興的跑下來。 顏姝站在原地沒動。 顏琳似乎沒注意到劉芳,她一下來,就興衝衝的跑到顏姝麵前,開心的說:“姐姐你回來的正好,我朋友今天生日,我要去參加生日會,你看我這樣穿去行不行?這條裙子是爸爸上周送給我的,意大利名家定製的,光是手工費就要一百多萬,整條裙子一共花了三百萬,你覺得好看嗎?”
說著,她還轉了一個圈。 顏姝打量顏琳。 是了,前世也是這樣,顏琳買了什麽貴價的東西,都喜歡找她炫耀。
這是顏琳的樂趣。
她享受這個家對待兩個女兒的不公平待遇。 顏姝穿連傭人都看不起的幾十塊特價衣服。 但顏琳可以穿國外名家定製的幾百萬禮服。
顏姝放學晚了,回家哪怕遲一分鍾,就不準吃晚飯,還要挨打挨罵。
但顏琳,不管回來多晚,顏家的大門永遠為她敞開。 她們是相處在同一屋簷下的天淵,顏琳是天,她是淵。
“哎姐姐,你怎麽不說話,你要不要摸摸這條裙子,不過你手這麽粗,可要小心點,不要摸壞了,摸壞了,我倒是沒什麽,但是爸爸會生氣的,你也不想爸爸生氣吧,爸爸生氣,又會打你了。”
顏琳故作體貼的說道,然後捉著顏姝的手,讓顏姝摸她的衣服。 顏姝冷笑一聲,一把將手抽回來,涼涼的說:“能不能別碰我,每次被你碰過,就像沾了屎一樣,得用消毒藥水反複洗手,太麻煩了。”
顏琳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一直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顏姝,在說什麽?
劉芳一把抓住顏琳,把她護到身後,然後凶狠的對顏姝說:“你以為你翅膀硬了就真的可以飛了,不接電話,不回家,林森說你還去他的劇組,得罪他們劇組的導演!現在你回來,二話不說,居然就敢對我動手!好,好得很!今天我不教訓你,我就不是你媽!來人,拿家法!”
說著,就有傭人去庫房把一根細長的鐵棍拿出來。 顏姝看著那根鐵棍,一些記憶,又被喚醒。
顏琳在旁邊喊道:“哎呀,媽媽,別打姐姐了,鐵棍打下來,會斷骨頭的,你忘了姐姐初二那次,弄破我的手指甲,被爸爸打了十棍,把她的背骨都快打斷了,她在**躺了整整十天才能下地呢。”
劉芳冷哼道:“她敢犯賤,我就要把她的賤筋打斷,不讓她知道厲害,她學不乖!” “哎呀,姐姐,你也真是的,上次怎麽能打媽媽呢,你是不是中邪了?你快跟媽媽道歉啊,媽媽一心軟,就少打你兩棍了。”
顏琳說著說著,眼底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住,最後竟然直接笑彎了眉,仿佛對這場家法,她期待得不得了。
劉芳舉著棍子一揚,直接朝顏姝身上砸去。 顏姝一動不動,抬手,穩穩的接住了砸過來的鐵棍。
“顏姝,你放開!”劉芳大叫。 顏姝冷笑一聲,一用力,直接將鐵棍奪過來,然後棍頭一轉,一棍子反砸向劉芳的肩膀。
“啊——”
“顏姝!你瘋了!”顏琳尖叫著過去,要攙扶劉芳!顏姝棍風一轉,下一棍,直接打在顏琳背上。
顏琳被打得撲到劉芳身上,兩人跌成一團,“媽,她瘋了,她真的瘋了!”顏琳大叫。 “顏姝,你敢打琳琳!你們還站著幹什麽,把她給我抓起來啊!”
劉芳對著一眾傭人咆哮。傭人們一擁而上,顏姝嗤笑一聲,將手裏的棍子舞了一圈,成功把這些膽小怕事的傭人全部逼退。
“廢物,都是廢物!”劉芳吼道。“砰。”顏姝將鐵棍杵到地上,嗤笑一聲:“他們不過跟你學的,他們是廢物,你又是什麽?”
劉芳猙獰的視線,立刻轉向盛問音:“你今天敢打我,我明天就要你不得好死!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明天嗎?”顏姝掏掏耳朵,往前走了兩步:“那還早。”
說著,直接一抬腿,側踢向劉芳的腦袋。劉芳整個人頓時像一隻破敗的皮球似的,往旁邊一飛,身體撞翻了博古架。
“夫人!”“媽媽!”高聳的博古架震**,瓷器玉器往下滾落,唐萍倒在地上,上麵的瓶瓶罐罐一時全砸在她身上。
“啊啊啊啊——”
她驚聲尖叫,臉上,胳膊上,手上,霎時全是鮮血淋淋的傷口。“媽媽!”
顏琳顫顫巍巍的跑過去,她這回真的是被嚇到了,她紅著眼睛瞪向顏姝:“你不是顏姝,顏姝不敢這樣,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嗎?”
“哐當!”將手裏的鐵棍丟下。
顏姝走到顏琳麵前,彎腰,突然一把抓住顏琳的頭發。“啊!”顏琳痛叫。
“我啊。”
顏姝在顏琳耳邊低喃:“是你們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