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那蛇看上去有些惱怒了,再次加快了在石頭上遊動的速度,猛地向祈穆恒張開了血盆大口衝了過來。
祈穆恒猛地一躲開,手上不知從哪裏撿起一根樹枝,冷靜的在空氣中大力**了幾下。 “啪啪啪。”那蛇瞬間被甩倒在地上,與此同時,樹枝斷裂,碎屑灑落一地。
然而,那蛇並沒有善罷甘休,似乎更加惱怒的直起身子。
祈穆恒一手甩開了樹枝殘害,一隻腳站在高高的石頭上,借著強光手電筒冷冷的看著那條蛇。
突然,那蛇再次衝了過來,幾乎是飛起來的架勢。
見狀,祈穆恒握緊了拳頭猛地揮打上去,冷靜的想著辦法弄到它的死穴,卻沒想到蛇靈活的很,在空中扭動著身體,不斷的躲過他的攻擊。
不行啊,這個樣子不行的,她必須想辦法幫一幫祈穆恒。
顏姝坐在石頭上,小口喘著氣,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他們的打鬥,心裏卻無能為力。
發燒好像更嚴重了,她的意識也越來越不清醒。
忽然,蛇像是知道祈穆恒不好對付之後,猛地向她衝了過來。
模糊之間,顏姝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雪白的蛇影向著她飛來,想動彈卻動彈不得,心猛地一沉。不會吧,她不會要死在異國他鄉了吧。
卻沒想到,在蛇就要撲在顏姝臉上的一瞬間,祈穆恒猛地衝過來,用手一揮打,全身散發的殺氣卻要將這山洞吞滅。
顏姝陡然睜開了眼睛,震驚的看著這個高大的身影擋在她的麵前,蛇穩穩的咬在了他的手臂上胡亂扭著身體,右手臂一角卻已經被鮮血染紅,不斷的滴落在黑暗處。
祈穆恒伸出隻手,麵無表情的忍著疼痛雙指掐著他的命門,用力把那條蛇扒開,猛地把他摔在了地上彈跳了兩米高最後在地上抽搐著,黑色的袖子上赫然留下了兩個圓形齒印。
他卻沒管傷口,大步上前一步,踩著黑色的皮鞋,用力碾碎了那條奄奄一息的蛇,鮮血依舊在繼續滴著,聲音像是泡在寒冰般冰冷:“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去死吧!”
完了,祈穆恒被蛇咬了。僅有的意識告訴顏姝,必須要馬上救他。
她坐在石頭上,強迫自己把眼睛睜開,對著祈穆恒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
聞言,祈穆恒轉頭看著她,眸光有些不明,抿緊了嘴唇:“怎麽了?”
“讓你過來就過來,別廢話。”顏姝坐在石頭上垂下頭,手艱難的撐著腦袋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你怎麽了?”祈穆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趕緊大步走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寬大的雙手抱著她的肩膀晃了晃,“嗯?顏姝,你怎麽了?你被蛇咬了嗎?”
話落,他的眸子隱匿在黑暗中,散發著有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緊張,一雙手在顏姝的身體上摩挲著尋找傷口。
神經病吧!顏姝心裏罵著他,卻來不及反應,下意識的抓著他的右手臂,不由分說的吮吸上了傷口。
“你在幹嘛!”祈穆恒坐在她的身邊,眼光沉了沉,試圖甩動著手臂,卻沒有任何用處。
顏姝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用了吃奶的力氣抱著他的膀子,櫻桃般的唇瓣吮吸著傷口。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潛意識裏,就是要救祈穆恒的。
“你快鬆開,我讓你這麽做了嗎?”祈穆恒坐在她的身旁,眸子一片幽深看不清情緒,左手臂被顏姝緊緊的抱在懷裏,再加上毒液的作用,身體使不出什麽力氣。
奇跡般的是,在顏姝的吮吸下,祈穆恒全身的力氣居然在慢慢的恢複。
見差不多了,顏姝鬆開了他的手臂,一口接著一口的吐出摻雜著毒液的血,直到血恢複正常的顏色。
毒液都被吸走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顏姝坐在石頭上停止了動作,意識越來越模糊,一隻手扶著腦袋,一隻手撐著石頭,幾乎要倒下去。
祈穆恒一把扶著她瘦弱的身體,眉頭緊緊的擰起的看著她蒼白的臉:“你別倒下去!”
話落,顏姝靠在石頭上,還殘存著僅有的意識,一隻手從口裏掏出來一顆草藥丸子扔在了嘴裏。
好了,現在應該不會有事情了。這麽想著,她沉沉的誰去了。
“你別睡。”祈穆恒見她雙眼緊閉的靠在一旁誰去,趕緊掐著她的人中,卻沒有任何反應。
該死的,必須馬上回去救人。他不由分說的抱起了昏睡的顏姝,大步往山洞外麵跑,心裏有些他自己不想承認的緊張,女人溫熱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膛,卻仿佛在一點一點失去了溫度。
很快,隱隱約約的有係誒昂光在洞口,他不由得更加抱緊了顏姝。
外麵已經天亮了,雨也差不多停了,在暴雨的衝刷中,周遭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綠,顯得生機盎然。
祈穆恒把顏姝放在了外麵鬆軟的苔蘚上,在陽光的照耀下已經變得很鬆軟溫暖了,祈穆恒把手打在顏姝的額頭上,現在已經沒有那麽熱了,但顏姝還是沒能醒過來。
“顏姝,你為什麽總是喜歡假裝自己很堅強呢?”祈穆恒撫著顏姝的額頭說道。
顏姝雖然眼睛閉著,意識有些模糊,但是此刻是很清醒的,隻是眼睛睜不開而已。
此時的顏姝感覺身旁的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了,隱隱約約還能聽到祈穆恒的腳步聲,滴滴答答的。
“我去,祈穆恒不會拋下我跑了吧。”顏姝眼睛睜不開自己卻在腦海裏遐想著。
一種冷冰冰的觸感在顏姝的身上蔓延,祈穆恒拿著沾濕的布條擦拭著顏姝的臉蛋和胳膊,變得很是清涼。
祈穆恒的手遊走過的地方是冷冰冰的,但是顏姝的心裏卻是暖洋洋的。
祈穆恒的手遊走過顏姝的臉蛋,胳膊,小腿,顏姝的體溫在祈穆恒的擦拭下和顏姝吃的草藥下逐漸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