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當是剛聽說也很震驚。”顏慕輕輕的說道。
“但是既然顏姝是我們的姑姑,可是為什麽姑姑不回家啊?”顏星愣愣的問道。
“你這個笨蛋,剛不是跟你說了嘛?”顏慕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她隻得又講一遍:“姑姑是咱們另一個小爺爺的女兒,小爺爺當年去世的早,又和姑姑的媽媽早早就離婚了,但是打官司,姑姑的親生媽媽把姑姑搶走了,後來她又改嫁,嫁給了咱們的一個家族旁支的叔叔,姑姑跟著她媽媽也嫁了過去,就有姓顏了,你懂了吧?”
顏星撓撓頭,還是沒明白。
他問道:“所以爺爺和大伯,現在是已經確定她就是我們姑姑了?”
“還沒有完全確定。”顏慕將聲音又壓低一些,防止被無人機錄到。
“所以我這次複活進來,還有一個任務,我要取得姑姑的血液,爺爺和大伯在外麵,等著隨時做DNA鑒定呢。”
“讓她流血?”顏星皺起眉:“怎麽做?”
顏慕搖頭:“不知道。”
顏星看著他妹妹:“你沒有計劃嗎?”
顏慕搖頭:“沒有。”
顏星:“……”
顏慕說:“所以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咱們一起想辦法。”
顏星沉默了一下,婉轉的拒絕:“其實,這個任務,是交給你的,跟我也沒有關係,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
顏慕突然伸出爪子,一把按住她哥的手。 眼睛都瞪圓了:“我們可是親兄妹!”
顏星勉強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為難的說:“你知道她打人多凶嗎?我讓她流一滴血,她能當場把我腦袋擰下來,到時候你就沒哥了!”
顏慕沉默了一下,低下頭嘟噥:“我也知道,可能會冒一些生命危險,要不……我們再想想?”
顏星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說:“頭發行嗎?或者唾液什麽的?”
顏慕搖頭:“醫生說,血液最準確。”
兩人想了十來分鍾,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顏慕實在是困了,打著哈欠說:“今天先這樣吧,我先去睡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顏慕還是睡在了地上。
祈穆恒躺在帳篷裏,聽著外麵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有些疲憊,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看來,是需要跟家裏,通一個電話了。
顏姝第二天一覺醒來,就看到顏慕坐在地上,正乖巧的用幹淨的布,把野果上的水漬一個個都擦幹淨。
看到她出來,顏慕殷勤的將果子奉上,討好的說:“姑……呸,姐姐,吃早餐嗎?”
顏姝走過去,接過一個果子,聞了聞,問:“洗過?”
顏慕連忙點頭;“用露水洗的,沒用您水壺裏的水。”
顏姝懷疑的打量了顏慕一圈,咬了一口果子,發現味道沒問題,顏慕沒下毒。
她將果子咽下去,淡聲問:“你腿沒事了吧。”
顏慕急忙搖頭:“沒事,已經完全好了,拆了繃帶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顏姝蹲下來,單手將她的褲腿撩上去,看了看,說:“吃早飯,吃了給你換藥。”
顏慕一臉受寵若驚,趕緊說:“不用換藥了,醫生說拆了就行了。”
顏姝挑眉看她:“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顏慕忙說:“害,聽你的,聽你的,不就一條腿嗎,您想怎麽換就怎麽換,瘸了我也沒事。”
顏姝:“……”
——【沒人發現,顏慕回來之後人變了?】
——【發現了,她對姝姐現在百依百順的!】
——【哎,你這就不懂了,肯定是折服在我姝姐的魅力裏了。】
——【前麵說的對,顏姝實在是太有魅力了,我要是個男的,我肯定愛死她了。】
顏姝起身離顏慕遠點,她覺得顏慕複活回來後,腦子有點問題。
祈穆恒去洗漱的時候,看到祈穆恒站在樹叢後麵,跟無人機在單獨交談什麽。
她揚聲喊了句:“喂。”
祈穆恒過了一會兒才轉過頭來,然後朝她走來:“嗯?”
祈穆恒看到他後麵,迅速飛天上假裝若無其事的無人機,她臉一下就垮下來了,問:“他們是不是又在偷偷騙你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你說,他們讓你幹什麽,我給你出頭!”
祈穆恒抿了抿唇,安撫的牽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另一邊走,同時說:“沒有讓我幹什麽。”
祈穆恒不信:“那你們悄咪咪的說什麽?”
祈穆恒沉默了一下,搖頭:“沒事。”
祈穆恒見他不肯說,不高興的抽回手,自己去了另一邊。
祈穆恒看著她賭氣的背影,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早上大家吃的都是野果,吃完後,祈穆恒給顏慕換藥。 顏星正在整理東西,看到祈穆恒從醫藥箱裏拿藥,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這不是昨天給白毛猴治傷的藥嗎?”
顏慕:“……”
顏慕小心翼翼的問祈穆恒:“姑……不是,姐姐,這是……給動物用的?”
祈穆恒平靜的說:“人用的。”
顏慕有點不相信,她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腿。 祈穆恒這時抬起頭,不解的問道:“你剛才,又是想叫我姑姑是嗎?”
顏慕:“……”
顏星:“……”
同一時間,國內。 首都第一軍區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祈軍正在看資料,聽到敲門聲,頭也沒抬的說道:“進來吧。”
門被打開了,下屬拿著電話走了進來:“祈總,少爺的電話!”
祈穆恒打完電話回來,就覺得駐紮地氣氛似乎有些變化。
“這是怎麽了?祈穆恒看向四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