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麽樣?”
秦奮冷眼看著。
“既然你不滾,那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王金頓時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臉上帶著狠厲的神情。
不過秦奮也不是吃素的,偏過頭輕鬆躲開,隨後轉頭就是一拳,直接打得王金眼冒金星。
被打倒在地上後,王金捂著腦袋就開始喊。
兩人弄了不少動靜,周圍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這邊來。
林思思有些沒想到,這秦奮還有兩下子,拚拳頭也沒吃虧。
此時已經躺在地上王金,還不忘了開口挑撥。
“思思妹妹,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喜歡的是林雨薇,跟你隻是玩玩而已。”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天他被林雨薇拒絕的事情,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再次聽到林雨薇的名字,林思思皺了皺眉,她很欣賞秦奮,球技不說,就是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也讓她不排斥這人的靠近……
不過,這人和林雨薇的事隻是怒其不爭,林雨薇是個撈女,這誰都知道。
“沒錯,我之前確實犯了渾,但是不代表我一直這樣下去。”
看見林思思眼中閃過的一絲難過,秦奮立馬解釋,一手摟著她的肩膀,看著:“自打遇見了思思後,我才明白什麽叫一見鍾情。”
這話讓林思思一怔,微紅著臉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當眾說出這種話。
“你、你手放哪兒呢?思思怎麽會喜歡你這種人!”
看見自己喜歡的女生對別的男生臉紅,王金簡直嫉妒地發狂,恨不得上前把林思思肩上的手廢了。
“那是你認為,不能代表思思的想法。”
秦奮暗自給林思思打了個眼色,肩上的手的摟的更緊一些。
“沒錯,我們確實一見鍾情。”
看著秦奮給她打的眼色,王思思並未解釋,但心中不免還是有些落寞,在那麽一瞬,她險些當真。
見林思思並未否認,王金便氣急敗壞了起來。
“思思,你騙我的對不對?我追你這麽久,你都不肯答應,怎麽可能喜歡秦奮這樣的人?”
為了讓王金徹底死心,林思思索性把話說絕了,“緣分的事情很難說,反正我喜歡的是他,你以後別再來糾纏我了。”
王金心裏還是不相信林思思的話,他憤恨地瞪了秦奮一眼,威脅著說道,“你有種,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把王金打發走後,秦奮才放開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剛剛我看見他想糾纏你,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林思思則有些臉紅,“沒事,王金經常來煩著我,老早就想趕他走了,現在也算是耳根清淨了。”
“王金這人心思不純,我想他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日後你要小心提防。”
秦奮的一番叮嚀,讓林思思有些感動,但礙於兩人才剛認識又不好表現出來,不好意思地抓了幾下頭,指著不遠處的一家早餐店說道:“不如我們去吃那邊的牛肉麵吧,我、我請客。”
見她微紅著臉放快了腳步,秦奮才知道她害羞了。
前世的他一直覺得隻有林雨薇才會嬌羞,每次她故作害羞,無論她的要求有多無禮,他都會答應。
重生後他才想起林思思向他表白那天,也是像現在這樣紅著,當時他怎麽就不覺得可愛呢?
兩人叫了兩碗牛肉麵,秦奮以王金還會騷擾為借口,要了林思思的電話和企鵝號,離開前還打包了一份牛肉麵給西成。
吃完早餐後,兩人一起漫步回宿舍,來到女生宿舍樓下,林思思有些靦腆地說道:“我到了,一個晚上沒睡,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見她靦腆的模樣,秦奮也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說道:“嗯,等你想打球的時候,就給我說。”
和林思思揮手告別後,秦奮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逐漸帶著堅定,這一世他絕不會
再走上一世的路。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憑借上一世的記憶,好好賺錢,他要給父母和思思更好的生活。
也不要讓西成重蹈覆轍,家破人亡。
可轉身剛要離開,就瞧見了迎麵而來的林雨薇和張芸。
看見秦奮手中提著早餐,林雨薇心裏甚是得意,果然這人早晚會回來的。
哼!居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麵讓她下不了台,如果秦奮不跪下求她原諒,這一次她絕不會原諒他。
林雨薇拉著張芸的手停下了腳步,故作尷尬地說道:“張芸,是秦奮哥哥。”
這時張芸才看見迎麵而來的秦奮,想到那天課件的事情,臉色立馬變得難看。
“喲,有人不是說要跟我們雨薇絕交嗎?怎麽還不到一天,就像哈巴狗那樣等著?”
張芸不屑地看了秦奮一眼,諷刺道:“要是我是男人,說過的話就要算數,有本事以後都別見我們雨薇!”
“張芸,你別這樣說秦奮哥哥。”
林雨薇故作好心地勸道:“是我有錯在先,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雨薇,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欺負了還要幫他說話。”
兩人一唱一和,把秦奮說成是一個無惡不作,專門欺負女生的人渣。
原本美好的心情瞬間少了一半,秦奮停下腳步,輕笑了一聲“自作多情了……”
若不是兩人靠得近,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秦奮是在說她自作多情?
“秦奮哥哥,你怎麽出口傷人?”
林雨薇故作傷心的紅著眼,心裏早已經把秦奮罵了個遍,等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而秦奮對她矯揉造作的樣子卻視而不見,前世他肯定會撲過去安撫,但是現在他隻覺得反感。
相比之下,林思思比她真性情得多。
兩人沒想到秦奮會無視這種情況,見他要離開,張芸見狀上前將人攔下,質問:“秦奮,你當真要跟我們家雨薇絕交?”
此時張芸心裏也著急了,要是兩人鬧翻了,日後的論文她都要給三十塊。
沒有了秦奮,她們能不能畢業都是問題。
秦奮不耐煩停下腳步,看了林雨薇一眼,冷聲道:“沒錯,反正我在別人眼裏就是個備胎,而且她不是已經有了學長,我又何必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