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香甜可口,陸言笙喉結動了下,低頭去吻她。

她卻故意使壞,腦袋一偏讓他撲了個空。

嚐不到甜頭的某人咬牙切齒,掐著她的下巴轉了回來準備肆意一通,她卻急忙拿起手機撥打淩靈電話,還開了免提。

淩靈聲音響起的那刻,某“施暴者”唯能咬牙切齒鬆開她的唇。

宋瑾禾勾唇,得意地推開陸言笙,蹦到一側聽電話,“淩姐。”

“我聽陸言笙說你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打算什麽時候回去準備總決賽?需要我做些什麽?”

她的傷……

宋瑾禾不由往**瞥了眼。

**的男人一臉“難道不是嗎”的神色。

他分明每天都有替她檢查傷口。

宋瑾禾臉頰一熱,立刻撇過頭。

也不知道陸言笙是怎麽跟淩靈說她身上的傷的!

沒聽見宋瑾禾的聲音,淩靈低喚了聲,“瑾禾?”

“呃……我在,明天我就回節目組,等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總決賽兩兩一組,獲勝的前三組將獲得全國巡演的資格。

她還不知道節目組怎麽安排她呢。

“好。”淩靈說:“我明天讓小米送你過去。”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過去吧。”畢竟她也是有車的人了啊。

“你確定?”

“淩姐放心吧,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那好,都這麽晚了,早點休息,皮膚還要不要了?”

“要要要,那我掛了。”

掛斷電話,她坐在床沿,抬手就想把並攏的枕頭拉開一點。

陸言笙眼疾手快,摁住她的枕頭,和他的貼得嚴絲合縫。

宋瑾禾端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陸老師,明兒我得早起回節目組。”

陸言笙躺下,手仍保持按住枕頭的姿勢,“睡覺。”

一副“我也沒說要對你做什麽”的模樣。

見他閉上了眼,宋瑾禾心情又複雜起來。

是不是她太沒女性魅力了?

掀被子躺下,腦袋還沒碰到枕頭人就被他撈入懷中。

脖子癢了下,耳側是他一如既往的低喃輕哄,“睡吧。”

“嗯,晚安。”

“好夢。”

——

翌日一大早兩人就離開了別墅,離開前陸小芸再三確認微信怎麽能找到宋瑾禾後,才放她走。

陸言笙就在一旁,可陸小芸半句話都沒和他說。

不由得令他感到迷茫。

把宋瑾禾帶到別墅,是不是帶錯了?

大部分行李都在城市花園,車也在城市花園的地庫裏,宋瑾禾得先去那邊一趟。

陸言笙替她收拾好行李後,推著她下地庫。

地庫裏滿滿當當的都是車,瞥見一輛白色的大眾,宋瑾禾便舉起車鑰匙想按。

陸言笙卻壓下她的手,指著對麵,“那輛。”

車是直接駛進車位的,所以她很清晰地看見銀色大眾logo下,還貼著一串英文:PHAETON。

宋瑾禾唇角抽抽。

嗯,的確是大眾不假。

可卻是大型高級豪華轎車輝騰!新車落地百萬起步!

有句話說得好,不怕奔馳和路虎,就怕大眾帶字母,說的就是這輛豪車啊!

宋瑾禾當即將車鑰匙往他兜裏塞,“這車太貴,我不要。”

陸言笙卻按住她的手,“東西收了就沒有吐出來的道理,這款性能好動力足,也比較低調,再適合不過。”

“那也不行。”

“那你從我的車裏挑一輛。”說著陸言笙指著輝騰旁邊的幾輛車。

看著一個個金碧輝煌的車標,最後還有個小金人,宋瑾禾咽了口唾沫,乖乖收下,“就它了。”

這還是陸言笙車裏最便宜的一輛,也難為他還要考慮她能接受的價格範圍了。

在陸言笙纏綿悱惻的吻別後,宋瑾禾驅車離開。

腳踩油門,聽著發動機動聽的聲音,宋瑾禾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

是很久沒開這麽好的車了,以前追著陸言笙轉的時候,為了低調她都沒敢買超過五十萬的車,動力完全是兩碼事。

行駛著低調的外殼回到節目組,木冉早已按照陸言笙的命令在車庫等候。

邊推著宋瑾禾往宿舍走,木冉邊道:“瑾禾,這次總決賽是自由組隊,林奕可沒有選隊友,留下來等你,連音樂都剪好了幾首,就等你到位了。”

回到宿舍,林奕可一如既往戴著耳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宋瑾禾滑到她麵前,“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林奕可摘了耳機,打量了她幾眼,然後把耳機遞給她,“聽聽看想唱那首。”

沒有多餘的廢話,林家大小姐就是這麽酷。

但這不代表她不擔心宋瑾禾,否則也不會單獨留下,浪費了幾天的排練時間。

很快她們就選定了音樂,直接去排練室排練。

林奕可選的幾首歌和陸言笙平時唱的歌是同一種類型,宋瑾禾能夠很好地駕馭,隻排練了半天就進入了狀態。

但由於非專業,宋瑾禾還是會有找不著調的地方,一直練到第二天她仍無法糾正過來。

距離比賽還剩下不到四天,宋瑾禾有些內疚,“抱歉,如果我能早點回來就能多排練幾天。”

林奕可並沒有要求她完全按照原唱走,而是根據她唱出來的調子試著對音樂進行調整,看看能不能改成專屬於她們的調調,這樣更能一鳴驚人。

林奕可埋頭撥著撥片記錄音調,“我排練從不超兩天,夠了。”

林奕可從不會埋頭苦練,不給自己任何感到壓力的機會,其餘的時間都在聽音樂和改調,所以她唱的歌辨識度很高。

見她鬥誌昂揚,宋瑾禾也道:“我再練練。”

林奕可沒應她,兩人默契地忙活著。

忽然練習室門被推開。

羅碧雲紅腫著雙眼走到宋瑾禾麵前,“瑾禾,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林奕可抬眸睨了眼。

宋瑾禾停下練習,“怎麽了?”

羅碧雲瞧了眼不遠處的林奕可,低聲問她:“我可不可以和你一組?”

“發生了什麽事?”

看這眼睛沒少哭。

羅碧雲抿唇搖頭。

林奕可看不慣她哭哭啼啼的模樣,直接道:“我和瑾禾已經練得差不多了,你找別人去。”

話一出,羅碧雲當場急哭,“瑾禾,陳小姐說我根本不會唱歌,還把我丟出練習室……沒有人願意和我組隊,瑾禾,你和我組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