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冉好不容易追上宋瑾禾,一把拉住她,“宋老師,這口氣咱們就這樣忍了?”

因為THE G的代言宋瑾禾昏迷近一天,剛醒就急忙趕過來,結果焦晏夏卻告訴她們,要更換代言人?

那之前所受的苦罪不都白受了?

憑什麽能這麽欺負人啊!

宋瑾禾卻問道:“都拍下來了?”

木冉後知後覺,連忙按下停止錄製按鈕,視頻才得以保存。

宋瑾禾奪過手機,快速鑽回車裏,“開車,馬上走。”

保鏢立刻一腳油門離開THE G大樓。

車裏,宋瑾禾檢查了一遍視頻,原封不動發給了淩靈。

隨後撥打淩靈電話。

電話一接通,宋瑾禾就道:“淩姐,我給你發了個視頻,你先看一眼,然後讓律師團隊帶著視頻和THE G的合同,告他們違約自行更換代言人。”

自從知道宋瑾禾昏迷後,淩靈就不想她再摻一腳THE G。

但如此一來,宋瑾禾就算是得罪了一位金主爸爸了。

“瑾禾,你要知道這樣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賠償的違約金也歸公司,你還會得罪焦晏夏,如果你想解約……”

宋瑾禾打斷,“淩姐,我都進醫院了,THE G怎麽能毫發無損?”

她早已猜到焦晏夏並不會輕易讓她順利代言,今天喊丁淺伊來也是想當眾羞辱她,以無法完成為由逼她違約離開。

而這也是她等了許久的機會,是她隱忍了六個多小時換來的機會。

THE G的合同清清楚楚寫著,華夏代言人有且隻有宋瑾禾一人,除非藝人本身出了負麵新聞,否則永不換人。

丁淺伊那一句話,足以坐實THE G違約。

電話那頭靜默數秒,最後淩靈還是答應了她,“好吧,我馬上找人安排,我也會以工傷替你向公司申請津貼,不能讓你這幾天白忙了。”

宋瑾禾對這津貼倒是不大感興趣,“淩姐看著安排就行,我關機兩天,免得焦晏夏找。”

“好。”

掛斷電話,忽覺一道灼人的視線正落在臉上。

宋瑾禾轉頭,隻見木冉滿眼崇拜地看著她,“宋老師你太厲害了,這下THE G可夠嗆的了,還沒在華夏站穩腳跟,就要賠上過百萬違約金!咱們公司老板晃晃腿白嫖了幾百萬!”

宋瑾禾人氣尚且不高,按照十倍來算,THE G起碼得賠三百多萬,GS老板什麽也沒幹就賺了一筆。

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焦晏夏難以向總部交代。

連市場的大門都還沒摸到就要賠上一大筆違約金,她這華夏子公司總裁位置怕是岌岌可危了。

想到這,先前所有的隱忍和屈辱一掃而空,雖自損了八百,可傷敵不止一千。

木冉仍自顧自地說道:“我都能想象那隻椒鹽蝦看見法院傳票的時候臉色有多難看了,哈哈哈我竟然有那麽一點點心疼她怎麽辦?宋老師你這一招太損了!”

椒鹽蝦……她倒是會起綽號。

宋瑾禾不由抿唇,“我病得也很可憐的好不好?”

“是是是,以本傷人算是讓宋老師玩明白了,還好你沒事,否則陸老師怕是要扒了我的皮!哎……這兒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

車輛停靠在路邊,宋瑾禾越過她,拉開車門,“下車,回家。”

木冉連忙抱著門把手,“宋老師,我隻不過是把實情告訴了陸老師而已,你怎麽能因此辭退我呢?我也是擔心你啊!”

宋瑾禾被她念得腦袋都有點痛了,“誰說辭退你了?讓你下班下不下?不下就加個班跟我坐個飛機玩玩?當個二十四小時助理?”

“下班?”轉念一想,宋瑾禾這幾天確實沒工作,趕緊道:“下下下,我走了。”

“把我身份證留下趕緊走。”

“對了,宋老師你坐飛機要去哪?”

宋瑾禾笑意不明,“去幹點本職工作。”

木冉下車的時候,呆呆地看著車屁股。

什麽本職工作?

宋瑾禾連衣服也不帶,直接去機場買票登機。

兩小時後,飛機落地。

宋瑾禾想也不想,直接坐車前往陸言笙商演活動現場。

途中她買了鴨舌帽和墨鏡,將衛衣帽子和鴨舌帽疊戴,口罩一扣,饒是宋景天見了認不出來這是親閨女。

吩咐保鏢在遠處等著,她則以養蜂人的形象鑽進人群,拿起手機等著陸言笙出現。

按照行程,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化妝。

約莫十分鍾後,陸言笙拿著麥克風上台,與主持人互動,宣傳最新產品。

宋瑾禾一如既往一頓猛拍,欣賞笙笙老公的盛世美顏。

是很久沒有這樣跟過笙笙老公了,還是這種生活逍遙自在。

活動現場烏泱泱的人,宋瑾禾就混在其中,看上去特別不顯眼。

一直站到活動結束,宋瑾禾這才急急忙忙走向洗手間。

下機後就馬不停蹄趕過來,連洗手間都沒敢去,怕錯過了笙笙老公出席活動。

這會兒憋得可難受了。

方便完出來洗手,突然一顆彈珠從男洗手間門縫下滾了出來。

起初她以為是哪個小孩在洗手間玩,並不以為然。

可接著滾出來越來越多顆,門後除了彈珠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卻沒有其他動靜。

各種各樣兒童被拐賣的新聞浮現腦海,宋瑾禾抄起洗手液就悄悄靠近門前。

而此刻彈珠卻停止滾出,宋瑾禾一鼓作氣,扭動把手的同時用力一推——

洗手液高高舉起,還未砸向門後的人,突然一隻胳膊鑽出來將她拽了進去。

熟悉的天旋地轉,熟悉的被抵到門上,熟悉手被舉過頭頂,熟悉的吻落下。

手腕被掐了一下,洗手液掉落在地,宋瑾禾摟著陸言笙的腰回應著他。

一吻乖巧,她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嗯哼了聲,“陸老師的招數可真多。”

居然還用彈珠把她引到門邊!

陸言笙緊緊地摟著她,把臉埋在她頸間貪婪地享受此刻,“沒有我的站姐多。”

明明才分開不久,他卻覺得恍若隔世。

很想她。

“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你包得那麽嚴實,很難認不出來。”

“所以陸老師還尾隨我進洗手間咯?”

“……”

“呀,沒想到笙笙老公你玩得這麽變態,尾隨女子進入洗手間,笙笙老公是想幹什麽?”

“……宋瑾禾,不要玩火。”

“怎麽算是玩火?這樣?還是這樣?”她靈巧的手指輕輕點點,陸言笙整個人都麻了。

先前是顧忌著她身體虛弱,在醫院連親都不敢太過放縱。

現在她卻敢這麽頑皮?

一把將人抱起,大步走向隔間,“看來我們瑾禾的病是真的好了呢。”